眼前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就是小劉晉嚴五歲的妻子,遊紅。
見警方的人好像等了很久,她十分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真的很抱歉。”
齊宇讓出位置,讓她開門,邊說道“沒事。”
遊紅走到門口,為了讓警方的人不等太久,她連忙在包包裡翻了翻。
在她翻動的時候,齊宇聽到了鑰匙響動的聲音。
接著遊紅找到了那把大門鑰匙,邊開門邊連連向齊宇和警員道歉道
“真的不好意思,不是老劉這事嗎……
我晚上一個人不敢住在這兒,所以昨天在朋友家住的,這才來晚了。”
在她開門說話的時候,齊宇冷不丁問道“朋友,交往多久了?”
遊紅手上開鎖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她虛假的笑了下,說道
“就是普通“一零七”朋友,認識了好多年的。”
齊宇聞言應了一聲,沒再問話。
進到屋內,齊宇就直奔死者的臥室,將那房門一打開,一陣陳舊的味道就飄進齊宇的鼻中。
屋子裡沒有通風,窗戶關的死死的,床邊還放了一個香壇,裡面插著一炷燒完的香。
遊紅朝著齊宇和警員說道
“你們先看看有什麽新的發現,我去給你們倒水來。”
齊宇聞言,腦海中閃過那隻裝著三唑倉的白色陶瓷杯。
接著,他跟著遊紅到了廚房。
警員有些不明白,齊宇為什麽不看房間,反而是跟著遊紅進了廚房,所以他也跟著過來了。
遊紅見齊宇跟了過來,還在廚房裡轉悠,疑惑道
“不看看房間嗎?廚房裡難道也能有線索?”
“嗯,作為第一目擊者,一會兒對死者房間檢查,需要你配合講解。”
齊宇說著,在廚房內東瞧瞧西瞧瞧,有些不明白他們家的杯子是放在哪的。
遊紅應了齊宇說的那句話後,就把飲水機的加熱器打開,著手去洗杯子去了。
齊宇這才看到,遊紅是抽開了水池下的抽屜。
那抽屜被打開後,遊紅從抽屜上方抬了一下,又抽出一個抽屜。
而杯子是放在雙層抽屜裡的,遊紅把三個杯子拿出來的,可以看到,裡面的杯子整整齊齊放著。
只有一個位置少了一個杯子,也就是被當做證物帶走的那隻。
齊宇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些杯子,說道
“你們這好像是遇水現字的杯子吧?”
遊紅點點頭,笑道
“對啊,還是老劉買的,他就喜歡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杯底打上水,就會顯現出數字,老劉放東西就按這杯底的數字順序來的。”
齊宇瞥了擺放的杯子,說道
“還挺有條理的,那你檢測過,這些杯子放置的順序嗎?”
遊紅點點頭,說道
“在警方說杯子的問題時,我就來看了下這些杯子,順序沒有問題。”
齊宇若有所思,看著被打開熱源開關的飲水機,問道
“你喜歡喝熱水?”
遊紅被這話問的一愣,然後搖搖頭,說道
“我不愛喝熱水,大熱天的,也就老劉喜歡。”
說完話,遊紅突然想到了齊宇問話的意義了,尷尬的笑了笑,走去把剛開的飲水機關掉,說道
“你們也不喝熱水的吧,我開飲水機開習慣了,老劉每次要喝水,都會把飲水機打開。
所以我剛剛一下忘記了,
就把飲水機打開了。” 說著遊紅把三個杯子都一一倒好涼水,遞給齊宇和警員。
後她自己也端起一杯,喝了喝,說道
“可能是因為夏天,晚上開空調,所以起床後特別愛喝水。”
齊宇點點頭,說道
“我和警員去房間看看,適時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遊紅點點頭,把她手裡白色的陶瓷杯又接了一杯水,跟了過來。
走到房間,齊宇將窗戶打開,投進光線來,齊宇問遊紅道
“十號早上,你是幾點回來的,把發現劉晉嚴死了時看到的情境,都複述一遍。”
遊紅剛準備開口,就聽齊宇強調道
“越詳細越好,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遊紅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眼睛往左上瞟了瞟,說道
“十號早上,我是八點多回來的,進門之後就發現,老劉的房門是關著的,
平時他早上七點多去上班,關了空調後,都會把門打開通風。
一般我看到房門關著,就說明他還在家。
所以我當時在想,他怎麽還沒起chuang,走過來的時候還有些生氣”
遊紅說著,用手指了指從房門口到房間的地板,意指自己是從門口徑直走到這房門口的。
齊宇對遊紅說的細節表示滿意,點點頭
“對,就這樣,然後呢?”
遊紅咽了口口水,說道
“然後我就把房間門打開了,裡面還開著空調,有點怪味道。
我以為他在睡懶覺,沒上班,所以就叫了他一聲,但他沒有反應。
當時窗簾是拉著的,所以我覺得屋內有些暗,所以就……”
窗簾是暗棕色的,拉上後, 屋內的確是太黑了。
聽到這,齊宇抬起頭,複述道
“所以你把燈打開了?”
遊紅聞言,點點頭,剛想說什麽,齊宇就了然的說道
“果然是凶殺案。”
遊紅一愣,警員也是有些疑惑,怎麽突然就可以判斷是凶殺案呢。
齊宇接著問道
“這些內容,之前警方詢問你的時候,你沒有提到?”
遊紅搖搖頭,說道
“警方沒有問我那麽多,他們只是問了我,頭天晚上人在哪,那些的問題……”
警員聞言,拍了下腦袋,說道
“問她的就是李組長了。可是這和凶手有什麽關系呢?”
齊宇指了下燈,說道
“據報告上描述,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晚上九點到十二38點。
即使他很摳門,但至少在他往口插刀之前他不可能不開燈。
因為即使他可以閉著眼睛往自己心口捅刀,也他做不到在地上寫下那幾個血字的舉動。”
警員點點頭,繼續說道
“而後,在劉晉嚴往口插刀後,他就更沒有力氣去關燈了,而且地上到門口這塊也沒有血痕。”
齊宇點點頭,燈,是凶手確定劉晉嚴死了之後,出房門前關掉的。
警員恍然大悟,說道
“那就是說,凶手沒注意到這一點,關門的同時,也順手把燈關了。
或者他覺得劉晉嚴很摳,所以要符合劉晉嚴的自殺條件,幫他省電?”
齊宇聳聳肩,說道“不管凶手是怎麽想的,這是一個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