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黃文軒詆毀齊宇,說齊宇瘋了。
小陸忙跳出來道“怎麽就瘋了?我們在窗戶玻璃最上面外側,可是提取到了指紋的!”
警員們也是連連點頭“窗戶上面取到了指紋,人肯定是爬不了那麽高在外面關窗戶的,對,肯定是猴子。”
也有警員此時疑惑道“啊?猴子也有指紋這種東西嗎?”
聞言,齊宇點點頭,說道“所有靈長類動物都有指紋,而且像人類一樣,指紋沒有重複的。”
所以如果之後找到猴子,比對指紋也是能當做證物提交的。
警員不敢相信的說道“就因為沒有人進辦公室,只有窗口是與外界相通的,所以想到是猴子作案嗎?”
齊宇看向黃“五三七”文軒,說道“最開始的確是有這方面的猜測,能靈活爬動的動物不少。但是確定是猴子,還得從窗口的黏著物說起。”
“黃文軒你能操控猴子把東西搶走,甚至訓練它奪走東西時,能不在被奪走東西的人手上留下傷痕。”
“卻有一點你是沒有辦法控制的,你沒有料到,猴子會在扒在窗口‘出恭’……”
聽到齊宇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警員都有些忍俊不禁,出恭,那就是說猴子在窗口拉屎了唄。
聽到這,小陸驚訝的說道“自封袋裡那個金黃色的片狀黏著物,是猴子的……大便啊?”
齊宇輕咳了一聲,點點頭。
而黃文軒聽到這些,否認著說道“我對你們說的這些完全是不了解的,也不知道還有這種作案手法,真的跟我沒關系。”
“我承認,我和曲子瓊的確不是普通朋友,而且她懷孕的事,我的確是知道的。”
“可是她沒有用任何手段逼迫我啊,她說她一個人也可以的,說我不需要負責,管她,這場面不是皆大歡喜嗎?我為什麽要殺她啊!”
他此時終於承認了和曲子瓊的關系,但是對犯罪事實完全就是抱著‘我不了解,不知道,和我沒關系’的說辭。
齊宇看著他,說道“那我就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了。”
一個絞盡腦汁想辦法殺人的人,腦回路絕對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黃文軒說曲子瓊沒有逼迫他,一個人也可以養活孩子,齊宇是相信的。
但可能黃文軒想著,曲子瓊在生下孩子來了之後,說不定得反悔,所以還是希望她打掉的吧。
總之是他們之間是有矛盾的,最大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孩子。
黃文軒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抬起頭。
他說道“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你們應該知道的,職場上總是有些勾心鬥角的……”
一個警員翻了個白眼“那也鬥不到你那去啊……還陷害你。”
警員都等著齊宇說接下來的證據呢,此時開口道“齊宇神探,說證據,讓他死心吧!”
齊宇聽了也覺得黃文軒就像是狗急跳牆,口不擇言了。
齊宇將手機打開,說道“警方已經把你一個月前到今天的i搜查記錄給鎖定了。”
“嗯,你能解釋下,七月十四日,你為什麽要搜‘被猴子抓傷要怎麽處理?’這種問題呢?”
警員質問道“一般是被猴子抓傷的人才會這樣查吧?你被猴子抓傷了嗎?”
黃文軒聞言往後縮了縮,他為了查這東西,還特意換了手機查,沒想到居然是i把他暴露了。
見他不說話,齊宇繼續說道“還有這一條,‘如果警方抓不到凶手,也沒有線索指向,多久能結束這個案件?’”
“這個問題是你在八月十九日搜的,正巧是案發後的兩天。怎麽,你是想問曲子瓊這個案件嗎?”
黃文軒很想說,自己就是隨便搜著玩的,這能讓人信嗎?
此時門鈴響了,齊宇將那樓下的門打開。
片刻,一個男人跟著一個警員上來了,黃文軒看到警員身後的男人後,有些茫然。
而那人看到黃文軒後,指著他就說道“嗯,就是他,七月中旬的時候,來我們犬傷門診打了一個狂犬疫苗,記錄和人對上了,確認無誤0”
這人是疾控中心的一名醫生,在黃文軒去接種疫苗的當天,就是他給打的針。
齊宇看著那醫生,說道“嗯,那黃文軒當時有沒有問你什麽問題?”
醫生點點頭,會意的說道“他有問我,被猴子抓傷的人,是不是就打狂犬疫苗,還需要做別的防護嗎?”
“我一聽他是被猴子抓傷的,就說,你這除了狂犬疫苗,最好是再打個破傷風。”
“接著他又問,如果這次打完兩針之後,再被猴子抓傷,是不是還得來打一次。”
“我說,狂犬疫苗的一針能保半年,但是破傷風抗毒素是一種被動免疫製劑,作用時間比較短。”
“所以如果超過一個星期再被抓傷,傷口深的話,還是要重新注射破傷風疫苗的。”
黃文軒當然是擔心經常被猴子抓,才會問出這個問題的,所以他如果想狡辯說是別人的猴子抓了他,那就太沒有說服力了。
城市裡養猴子的不多,而且黃文軒本人還挺有氣場的,不像是耍猴的人,所以醫生不由多注意了他兩眼。
再次見面,難免還是有印象的,這可以說是對黃文軒的完美指證了。
齊宇轉過身來,看向黃文軒,說道07“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言下之意就是,您還有想要狡辯的嗎?
說著,齊宇拿出口袋裡的那瓶藥,說道“如果能找到那隻猴子,我猜拿著這個走到它面前,它肯定會過來搶。”
“但是從你手臂上的傷痕來看,它可能已經被你處理掉了。”
“不過,你的車上應該會有些蛛絲馬跡吧,比如說,猴子的毛發?或者這附近某間房子裡,猴子的屍體。”
即使他真的把猴子處理掉了,那他也不會把猴子扔到垃圾桶裡。
因為這可能會進入警方視野,給警方提示,所以齊宇猜測如果猴子死了,猴子的屍體應該是還在他租的房子裡的齊宇的調查方向步步切中了黃文軒的要害,黃文軒此時人一攤。
見他要倒下了,兩個本鉗住他的警員連忙受力將他扶住。
誰知這狡猾的黃文軒,竟是趁著兩人抓住他的手松開時,快速從兩人中間穿過,往著樓梯下跑去。
他知道,乘電梯沒有跑下去快,因為電梯還要開和關。
見他迅速跑掉,警員們卻一點也不急。
最後帶疫苗醫生上來的警員更是聳聳肩,說道“底下有駐守的,他還想跑掉不成?”
遂眾人不緊不慢的從黃文軒家出來,最後一個警員將黃文軒家的門帶上。
下樓後果然看到了被兩名警察扣住的黃文軒,周圍還有圍觀的人。
見到黃文軒被抓,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警員聽到有個人說道“這人肯定是因為虐待猴子被抓的。”
圍觀者都是點頭道“猴子不是保護動物嗎?最低級別也是國家二級,01因為這個被抓,也是有可能的哦。”
有警員聽到第一個人這樣說,看向那人“你是聽誰說的?”
那人聞言,有些生氣的說道“還用聽說?這人別看他長得挺斯文的,心眼可壞了。”
“我家樓上那個房子就是給他租走了,前段時間天天都能聽到猴子大叫,本來覺得可能他就是為了養猴子租的房子,還跟房東反應了擾民這個問題。”
“房東沒管,後來我孩子說,爸爸你說樓上是不是打猴子了?聽這話我才頓悟,不打猴子它哪能那樣叫啊。”
“之後有一天我白天在家,應該是周六周天吧,那猴子叫的可淒慘了,自那開始,我們就再也沒有聽過猴子叫了。可能被他弄死了。”
聞言,小陸問那黃文軒道“房子的鑰匙在哪?”
黃文軒已經絕望了,此時也沒說話。
齊宇則是看著他腰帶上的鑰匙環,說道“在鑰匙串上吧。”
他現在就相當於砧板上的肉,想掙扎也掙扎不起來。
鑰匙取下來後,齊宇看向那開始說黃文軒虐待猴子的人。
齊宇說道“您能幫忙看看,哪個是你那棟的鑰匙?”
那人熱心的很,翻了兩下,說道“有兩把是我們小區的鑰匙,可能就是其中一把吧。”
齊宇點點頭,說道“那鑰匙放您那,麻煩您帶路了。”
那人樂意之極,臨行前還瞪了黃文軒一眼,跟警員們說道“跟我走吧。”
周圍圍觀的人也是跟著這大部隊移動,場面十分壯觀。到了不遠處的一棟樓,那人將門禁刷開。
這樓裡可不能讓圍觀者跟著了,警方將人群隔開。
幾個警員、黃文軒還有齊宇跟著他上樓去。
那市民進電梯,朝齊宇幾人說道“就在頂樓。”
電梯上升的時候眾人心裡都是有些緊張的,抵達頂層,那市民朝著右邊的那個房子就把鑰匙扣了上去,這一試,果然就對了。
齊宇跟著警員進去,兩個警員在屋內乒鈴乓啷的搜查了一番,果然發現了一具猴子的屍體。
那猴子被袋子裝著,放在冰箱裡,整個猴身蜷在一塊,這隻猴子的體型不大,皮毛是灰褐色的。
之後警員又在一個抽屜裡找到了藥瓶都是葫蘆狀的速效救心丸的藥瓶,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猴子抓動的抓痕。
警員匯報給齊宇後,齊宇示意可以將證物收集起來。
查看的差不多,兩名警員將猴子用床單兜著,抬出門。
齊宇看著警員,交代道“猴子的指紋可以核對下,還有抽屜裡的藥瓶,檢測,應該有曲子瓊當天拿在手裡的那瓶。”
警員回應後,兩個抬著猴子的警員先進了電梯,齊宇幾人則等電梯重新上來。
那帶路的市民見到床單被抬了出來,也是猜測到了那是猴子的屍體,表情都有些不忍。
隨即他就看著黃文軒,朝齊宇幾人說道“這種人真得抓!虐待完了還把這猴子給殺了,反正我覺得虐待小動物的人,心裡多少都是有些變態的,說不準哪天就改殺人了!”
他不知道的事情是,黃文軒已經殺人了。
齊宇看著他,說道“其實碰到虐待動物的事情,你是可以報警的。”
那人楞了楞,點點頭,說道“其實我是怕惹禍上身……現在不是總有些個報復嗎?畢竟家裡有個小孩。”
這次還是看到警察在旁邊,所以他才敢吐槽的,現在一說起來,他又有點慌了。
說著他看向黃文軒,有些緊張的說道“他不會報復我吧?你們警方一定要備好案啊, 如果我家出事了,就是他做的。”
聞言,小陸低聲說道280“不會。”
那人聽到小陸說的話,看向齊宇,齊宇也是朝他點點頭“他沒有機會報復你的,放心吧。”
那人聞言,終於安心了,說道“那我走樓梯下去,我家就住樓下。”
齊宇點點頭,看那市民哼著歌走了下去。
黃文軒犯的故意殺人罪,性質惡劣,還企圖逃走,可以說是死刑無疑了。
這種案子,除非能得到死者家屬的原諒,才有可能改成死緩或者無期。
黃文軒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他朝著齊宇說道“我可以聯系曲子瓊的爸爸嗎?我會賠給他錢,我請人給他養老!”
齊宇聽了,覺得不可行。
曲子瓊的父親在曲子瓊死後,都想以跳樓結束自己的生命,以此來引起警方對他女兒案子的重視。
為了找凶手,連死都不怕,他能接受凶手的錢嗎?
不過想到這,齊宇覺得可以給曲子瓊的父親一個交代了。
拿出手機,齊宇把電話撥通了過去。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那邊就傳來男人激動的聲音“喂?齊宇神探……案子是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