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就扔在這裡吧。”我隨手將體育老師扔到了一個角落裡面去,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教室去吧,正好趁體育課教室裡沒人的時候和全知之書說說吧。” 一路小跑來到學校的更衣間將身上的體育服換回製服,回到了空無一人的教室裡,將全知之書從書包裡拿出來。
“呼,終於可以說話了。”一拿出來全知之書就用抱怨的語氣和我說道。
“嘛~畢竟不是之前兩人旅行的時候了嘛,如果書說話的話不是太靈異了麽?”我笑著拍了拍被百科大全書皮包起來的全知之書。
“好了,今天把我帶出來有什麽要問的嗎?”全知之書也沒在那個話題上停留,直截了當地說道。
“嗚,怎麽說呢,今天我做了個讓我非常不安的夢,大概內容就是一個人對著一個黑色的大門說著時間不多的話,然後我還從那個人的嘴裡聽到了你的名字,所以我來問一下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撓撓頭,將夢的事情說了出來。
“哈?”全知之書因為我的話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然後有些無奈地說道:“你的夢我怎麽可能知道什麽?”
“這也是。”我歎了口氣,夢中的場景還是在腦海中散不去。
“嗯?”就在這時,全知之書突然飄了起來,封面對向了窗外。
“怎麽了嗎?”
“有自在法發動的痕跡。”全知之書看著窗外說道。
聽到全知之書的話後我一驚,然後也看向窗外,正好看到夏娜從窗外一掠而過,跳著向遠方一處大樓奔去。
“走了,全知之書。”我一把抓住全知之書向著教室外面跑去,雖然現在的夏娜應該不會因為悠二的事情再迷茫,但我還是有點擔心。
——————幾分鍾前——————
“本來我是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個家夥的。”天台上,夏娜抓住天台的欄杆,帶著一絲怒意說道。
“如果不是他比你先一步出手的話,你就已經打下去了,這樣子對你也很麻煩吧,雖說他出手也會帶來麻煩,但卻不會牽連到你。”阿拉斯托爾說道。
“這樣子不就像是他在保護我一樣了嗎,太囂張了。”
夏娜惱怒地拍了拍欄杆,我擋在夏娜面前的景象再一次浮現出來。
“所以說,你為什麽會對一個火炬感到如此的焦躁,就算他和他有關聯的地方,但總歸只是火炬而已。”阿拉斯托爾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就是不知道原因啊。”
——————另一邊——————
“誒…真是的,有夠煩的,徒和火霧戰士的氣息都混在了一起,‘拾屍者’在哪都不知道。”瑪瓊琳站在住宿的那家賓館的樓頂上俯視著禦崎市歎道,金色的長馬尾在大樓風下飛舞著。
“那就是他的目的吧,我們兩中招了呢,搭檔。”瑪瓊琳背著的大書接嘴道,然後瘋狂地大笑起來。
“我要稍微深入的調查一下。”瑪瓊琳一腳踩在支撐著賓館招牌的鋼架上說道。
“這樣好嗎,已經有同行先來了,這可是喧賓奪主的行為。”大書雖然這樣勸導著,但語氣中透露出的卻是想要讓瑪瓊琳那樣做的感覺。
“那些小細節我才不管呢,有意見的話就一下解決算了。”瑪瓊琳將大書拿在手裡,原本大書上的鎖扣打開。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大書瘋狂地笑著,其中的書頁也隨著他的大笑快速地翻動著,無數地符文從書面上擴散到空中,
形成一個詭異的圖騰,“準備完成,隨時都可以開始。” “馬泰依馬可優約翰,驅使四方破壞睡夢的妖怪吧。”瑪瓊琳吟唱著即興而作、隨意拚湊毫無意義的咒語。
隨著這句咒語的結束,自在法啟動了,在陽光的照耀下,顏色顯得稀薄的深藍色漣漪從瑪瓊琳的手指處開始向整個禦崎市擴散。
“這是……”此時正處於學校樓頂的夏娜理所當然地感覺到了這股自在法的氣息。
“看樣子那個火霧戰士沒有離開呢,他應該有發現到我們才對。”阿拉斯托爾用沉穩的聲音夏娜說道,夏娜聽到阿拉斯托爾的話後從樓頂上一躍而下,“這是搜索大范圍的自在法,要去嗎,一個不小心可是會演變成戰鬥的。”
夏娜沒有回答,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向著不斷擴散的漣漪中心飛奔而去。
“馬爾科!”夏娜行動的同時,瑪瓊琳也感應到了夏娜的動作。
“對方果然發現了呢。”大書無所謂地說道,然後提醒著瑪瓊琳,“快收起自在法,看來對方已經準備好要開打了。”
“哼,那正好。”瑪瓊琳合上大書,右手在空中虛劃幾下,隨後猛地向下一揮。
原本正不斷擴散的漣漪轉為收縮,深藍色的光波沿著平面逐漸返回到原本的中心。
“封絕。”瑪瓊琳平靜地說道。
原本排列的圖騰散開,再次組合成一個巨大的與剛才截然不同的圖騰,紅色的世界降臨於此,意味著即將來臨的不屬於此時的戰鬥。
“你們兩個!”封絕展開的同時,夏娜就已經突入到瑪瓊琳的面前,形象已經轉變成火霧戰士的炎發灼眼。
“炎發……!”
“灼眼!”
突然出現的夏娜讓瑪瓊琳和那本大書都驚呼出聲。
夏娜和瑪瓊琳降落到賓館的天台上,面對著面,異樣的壓迫感在兩人的中心出現。
“你們在做什麽!”夏娜用著完全不友善的語氣向瑪瓊琳質問道。
“真是不懂禮貌的小丫頭,連個招呼都不打嗎?”無視了夏娜那質問的語氣,瑪瓊琳那冷豔的臉龐抱以嗤笑。
“嘿嘿,好久不見啦,‘天壤劫火’。”被瑪瓊琳夾在腋下的大書說道。
“你認識他嗎,阿拉斯托爾?”夏娜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向阿拉斯托爾問道。
“‘蹂躪的爪牙’馬可西亞斯,以及‘悼文吟誦人’瑪瓊琳·朵。”阿拉斯托爾用渾厚低沉的聲音答道,“真是太糟了,他們已經想戰鬥了。”
“要是你們乖乖地離開這個城市,我們還可以送你們一程。”瑪瓊琳毫不客氣地說道。
“是我們先來的。”夏娜同樣也寸步不讓,“法利亞格尼由我們來討滅。”
“原來如此。”瑪瓊琳用了然的語氣說道。
“在這裡的徒是那個喜歡人偶的變態啊。”馬可西亞斯接道。
“我晚些時候再去關心他,我們在追的是‘拾屍者’。”
“‘拾屍者’?那個極力小心不讓世界失衡的徒是紅世之徒中的例外。”阿拉斯托爾說道。
“例外?”瑪瓊琳對阿拉斯托爾的說法發出嘲笑,有些激動地說道:“紅世之徒裡面哪有什麽例外?徒就是要全部殺掉,殺掉殺掉直到殺光為止!”
“我們真是熱心工作的火霧戰士啊!”馬克亞西斯叫道。
“不要利用他人的憎恨說謊,你這個戰鬥狂。”阿拉斯托爾斥責著瑪瓊琳和馬克亞西斯的說法。
夏娜將手伸入深黑色大衣,把贄殿遮那抽了出來,泛著寒光的大刀對準了瑪瓊琳。
“正敢說呢。”馬克亞西斯歎息道。
“還不能開打嗎,阿拉斯托爾?”夏娜似乎已經對這種毫無意義的對話不耐煩了。
“等一下。”阿拉斯托爾阻止了夏娜的行動。
“也就是說你們不離開了?”瑪瓊琳看著夏娜的動作問道。
“上吧,我美麗的高腳杯瑪瓊琳·朵。”馬克亞西斯歡呼道,“居然放任徒生出這麽多的火炬,他們大概是大笨蛋吧。”
“很可惜碰上了不怎麽樣的對手。”瑪瓊琳輕笑道。
“要不要試試看呢。”夏娜略帶著挑釁意味說道。
“等等,不要隨便出手。”
雖然阿拉斯托爾這樣說著,但瑪瓊琳似乎已經不再等下去了,紫色的火焰從她身上燃起,覆蓋上她的全身,然後變成了一個野獸的外貌,向夏娜撲來。
“呵!”夏娜舉起贄殿遮那,和野獸相錯而過,野獸的雙臂就這樣分離了身體向著兩邊飛去。
雙臂被砍下的野獸毫無停留,直接轉過身來,紫色的火焰從口中冒出,一個威力龐大的火焰彈向著夏娜射去。
夏娜雙腳猛地一蹬,就在火焰彈爆裂的那一刻離開了原地,跳到了野獸的身後。
“不錯嘛。”
“動作不錯呢。”
野獸的身體裡傳出兩個迥然不同的聲音,紫色的火焰從雙臂的傷口中冒出,重新形成了兩隻手臂。
“是‘悼文吟誦人’的證明,火焰外衣‘托卡’,你要小心對手的……”阿拉斯托爾為夏娜解釋著對手的能力,然而夏娜卻仿佛完全沒有聽見一般,再次舉劍衝向了野獸。
野獸僅僅稍微一側身,就躲過了夏娜的這次突擊。
“真是忙碌的小鬼呢。”野獸的身周連續不斷地出現紫色的火焰彈射向夏娜。
夏娜躲避著射來的火球,然後逼向野獸揮刀,將野獸斬為了兩半。
但被夏娜砍成兩半的野獸僅僅是變為紫色的火粉消散而去,新的野獸再次出現在夏娜的身後。
“哈哈,沒中。”隨著野獸這句話落下,十一個相同的野獸從原本的那隻野獸身上分裂出來,圍著夏娜轉圈。
“下一招會中嗎?”野獸停止了轉圈,凝視著被包圍在中間的夏娜。
“冷靜下來!專注在下一擊上!”阿拉斯托爾喊著提醒著夏娜。
“哈!”但原本都是沉著冷靜應戰的夏娜這次似乎從一開始就焦躁不安,對著眼前的野獸就衝了上去。
不斷有著野獸被夏娜砍為兩半,但始終都沒有真正地傷害到野獸。
“在那裡!”夏娜對準其中一個野獸揮砍,將其分為兩半。
“沒中~”瑪瓊琳輕松的聲音傳出來。
“額外的贈品~”馬克亞西斯那輕佻的話也傳了出來。
回應著馬克亞西斯的話,這次被砍為兩半的野獸並沒有像之前的那些一樣化為火粉消散,而是凝結成了一個紫色的光點,隨後劇烈地爆炸開來。
“呀啊!”夏娜被爆炸波及,以背部狠狠地撞上了天台的牆上。
“狐狸娶新娘,太陽雨,呵!”
“三秒內上西天,哈!”
如同歌唱一般的話語從野獸體內傳出, 成群的野獸出現在天空上,一同化為了火雨,向著夏娜傾盆而降。
劇烈的爆炸過後,天台已經變成殘破不堪,正面受下了這次爆炸的夏娜跪在了地上,用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勉強讓自己不倒下來。
“你真的是炎發灼眼嗎?”野獸站在夏娜的前面,用著無趣的語調說道。
“未免太弱了吧。”馬克亞西斯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好吧,接完下一招我就放你走。”瑪瓊琳似乎也覺得無趣說道。
“是啊,反正也不好玩,就來個大的做結尾吧。”馬克亞西斯無所謂地說著。
“月火水木金土日,誕婚病喪,活的太急了。”隨著瑪瓊琳的歌唱聲,七個紫色的火焰彈出現在野獸的身邊。
“所羅門格倫第!”七個火焰彈化為了劍刺向了好不容易站起來的夏娜,將其困在了七把劍中。
“危險,快逃。”阿拉斯托爾喊道,但夏娜看上去完全沒有力氣躲開了。
“到此為止了!”就在紫色的火焰從野獸口中出現,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
“妖刀奧義——迅雷!”
隨著一個清脆的喊聲,一道藍色的雷光閃過,將野獸的左臂連同肩膀一起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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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論文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好煩!論文比小說難寫一百倍啊!
再PS:這章原著內容頗多,但灑家還是要強調的是!真的不是複製的啊,嗯(點頭),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