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崎市的商業街上,此時的我正慢悠悠地走著,右手中拎著兩大袋東西,裡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食材,左手則是拿著全知之書,安綱也被我斜背在背上,整個人的裝扮透露出相當不協調的感覺。 “沒想到我離開禦崎市那麽多年,那些大叔們竟然還記得我呢。”我看著手中那兩大袋東西有些感歎地說道。
原本我只是打算買一點基礎的像調味料、麵粉之類的東西,沒想到當我出現在商業街的時候,受到了那些賣魚賣菜的大叔們的熱情歡迎。
“的確啊,都是些能讓人感覺到溫暖的人們。”全知之書也有些感歎地說道。
我讚同地點點頭,手上的食材大部分都是大叔們歡迎好久不見的我的歸來送的,這種事情一般只會發生在二次元,至少我在三次元就沒有看到過。
“接下來就是把這些食材放回家,然後……去美術館吧,夏娜應該在監視悠二吧。”這樣想著,我拎著手中看上去很重但對我來說根本算不上重的袋子向回家的方向走著。
但僅僅剛走出一步,白色的火焰燃起,原本藍色的天空瞬間染紅,世界陷入了靜止。
“人偶控和瑪瓊琳的交鋒麽,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去殺了他們呢?偷襲的話應該能辦到吧?”我放開全知之書,反正在封絕裡也沒人會看到了,左手握在了背後的安綱上,有些愣神地看著紅色的天空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說道。
沒人注意到,右手上那黑色的紋路再次浮現出來。
“風語!”全知之書似乎注意到我此時有些奇怪的狀態,連忙喊了一聲。
我聽到全知之書的聲音瞬間回過神來,左手松開安綱捂住了自己的頭,有些不可置信地自語道:“為什麽,那個人偶控也就算了,為什麽我會想殺掉瑪瓊琳?之前的怒氣應該已經消掉了才對啊。”
“怎麽了嗎,剛才你似乎有點奇怪啊。”全知之書擔憂地問道。
“沒什麽。”我晃了晃頭,將腦中一些莫名其妙的感覺消去,重新將全知之書拿在手上,“走吧,這次戰鬥不用插手,反正夏娜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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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獵人’和瑪瓊琳交戰的時候,此時的美術館裡,悠二和吉田也來到了最高層。
陡然地,一股不協調感出現在了悠二的感覺中。
原本還處於觀光團中的一名‘火炬’老太太,就那樣冷不防地消失了,沒有一絲征兆,本不應消失地如此迅速的‘火炬’就那樣熄滅了。
“阪井同學?”吉田看見悠二突然停下的腳步,有些疑惑地問道。
觀光團們悠閑地走下了頂樓,而原本被觀光團們擋住的休息區內,此時正坐著一名身穿複古西裝的瘦削老人。
他的手中,正捧著一束靈火。
紅世之徒?悠二看到這一幕想道,眉頭皺了起來,心中焦急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紅世之徒緩緩地站了起來。
悠二看到後立馬將吉田推到了自己的身後,同時目光遊離開來,試圖尋找逃跑的方向。
“怎麽了嗎?”吉田看著悠二那副緊張的樣子更為不解,眼睛看向了兩人身前的老人。
“哦,能夠看得出來呢。”與那副外表相吻合的低沉沙啞嗓音,僅僅是聽上去就給人一種安定感,臉上帶著微笑注視著悠二,“原來是個‘密斯提斯’。”
似乎是察覺到了悠二那敵視和警戒的目光,老人再次開口道:“安心吧,
你的亮度還很強,我並沒有想對你怎麽樣。” 悠二和吉田兩人聽到老人的話都驚詫起來,一個是因為知曉老人的身份而對於這番話驚奇,一個則是因為聽不懂而驚訝。
“我不喜歡做出隨意破壞世界平衡的事情。”老人說出的話完全出乎了悠二的意料。
“怎麽樣,要不要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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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這樣就結束了。”我將最後一條魚塞入了已經快滿的冰箱裡,然後將冰箱門關了起來。
“接下來你要去美術館了麽?”全知之書飄在我的身後問道。
“嗯,就算去找夏娜,只要夏娜不想讓我找到就不可能找到,那樣還不如直接去悠二比較快,而且……連南希也在那。”我回答著全知之書的問題,但還是隱瞞了一些,如果沒猜錯的話,阿拉斯托爾那個笨蛋父親應該快要提議將我破壞了吧?
“那我就在家裡等你了。”全知之書說著,然後飄向了樓。
“對不起了,畢竟夏娜也在,我無法帶你一起去。”我有些抱歉地對著已經飄到二樓的全知之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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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啊,阪井同學。”美術館內,此時悠二他們三人正在頂樓的彩繪玻璃展覽處走著,吉田看著那些彩繪玻璃感慨地說道。
但讓她歎息的是並沒有得到悠二的回應,此時的悠二正和老人慢慢地走著,看到這種情況的她有些沮喪,然後繼續向前走著。
“先報上我的名字好了。”老人慢悠悠地走著,然後率先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開口說道:“我叫做‘拾屍者’拉米,如你察覺的那樣是個紅世使徒。”
“果然是徒。”悠二毫無驚訝地說道,然後之前風語和夏娜那狼狽的樣子出現在了夏娜的腦海裡,“該不會是你讓風語和夏娜變成那樣的吧。”
“風語和夏娜?”拉米有些疑惑地問道。
“風語是和我一樣的‘密斯提斯’,而夏娜則是火霧戰士。”悠二和拉米對視著解釋道。
“不、不是我,不過……算了,應該不會。”拉米先是肯定地答覆了悠二,但神色中卻出現了一絲詫異,但又被他壓下,再次開口道:“再說我已經報上姓名了,你也該說你的名字了吧,‘密斯提斯’少年?”
“我叫阪井悠二。”悠二聽到不是拉米後平複了一下心情,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阪井悠二啊。”拉米重複了一遍,然後用有些嚴肅又帶了點讚賞的語氣說道:“理解自己所處的狀況還能夠保持理性,相當不錯嘛。”
但剛說完,又變了一種語氣一邊從悠二身邊走過,一邊說道:“還是說只是放棄了一切呢?”
“……!”悠二無話可說,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一類。
“剛才你說的那個夏娜,是指在你身邊的那個火霧戰士嗎?”拉米走了幾步,然後停在了悠二的不遠方問道。
“夏娜這個名字是風語取的,她是炎發灼眼的……”悠二不知道拉米問話的用意,但還是回答道。
“什麽?”拉米聽到悠二的話後猛地回頭,異常驚詫地回問道:“跟你在一起的是‘天壤劫火’阿拉斯托爾嗎?”
“你認識他嗎?”悠二沒想到拉米會如此驚訝。
拉米點了點頭,然後自言自語道:“是嗎,原來是‘炎發灼眼的殺手’,那應該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戰鬥了。”
“不必要?可你不是徒嗎?”悠二對於拉米說出的話感到疑惑。
拉米轉過身繼續向前走著,向著身後的悠二解釋道:“我並不吃人,正如我的名字‘拾屍者’,我隻吃‘火炬’而已,而且像你所看到的那樣隻吃那種快要消失的火炬。”
悠二看著快要走遠的拉米也連忙跟了上去。
拉米並沒有在意悠二,而是接著說道:“這個身體也是為了不消耗存在而借用了‘火炬’的身體。”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悠二聽到拉米的話後問道。
“我有一個目的。”拉米停了下來,看向了一邊的彩繪玻璃。
“目的?”
“曾經有個人類親手製作了唯一一件禮物要送給我,但還沒來得及送出的時候就損壞了,再也不可能修複。”拉米帶著一絲緬懷看著那彩繪玻璃,“而我則創造出了可以修複那個禮物的自在法,現在正在收集實行自在法所必要的存在之力。”
拉米將目光從彩繪玻璃上移開,看向悠二,“所以我才回活著,我想要親眼看看那個人想要送給我的事物,想用手去觸摸,去加以確認。”
“所以你才對這裡的火炬……”悠二看著拉米,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問道。
“雖然我摘的是變弱的個體,但同樣身為‘火炬’的你看了應該會覺得不舒服吧?”拉米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一開始也沒打算在這裡久留,有個麻煩的家夥在追我,再說也有人不歡迎我的行為呢。”
“我也問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了,差不多該說再見了。”拉米說道。
“啊……!”悠二有些遲疑的樣子,似乎是想說些什麽。
“怎麽了?依我從你那兒得到的情報多寡我也可以回答你一些問題作為代價。”拉米看出了悠二的遲疑說道。
“也不算是什麽問題。”悠二低下頭,沒有與拉米對視,“只是我想知道為了一個目的而活心中不曉得會有什麽感覺。”
“不,還是不用問了,那我告辭了。”悠二話剛說出口又有些後悔似地說道,向著拉米鞠了一躬,然後向著吉田那裡走去。
“你對自己的存在會消失這件事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拉米看著悠二的身影,然後突然開口問道。
悠二聽到拉米的問題停下了腳步, 轉過頭來看向拉米,然後又看向了一邊坐著的吉田,開口道:“在忘掉我的人中,我遇到了會永遠記得我的女孩子夏娜,而且,還有會陪著我的朋友風語。”
“可是,現在的你是以阪井悠二的身份在活著嗎?”拉米盯著悠二問道。
“夠了,拉米,不要在問了。”突然地,不屬於兩人的聲音插了進來,將兩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風語?”悠二看著站在兩人身後的我,有些驚訝,“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嗯,已經沒事了。”我走到悠二的面前,然後和吉田揮了揮手,看向了拉米。
“雖說之前有過懷疑,但我沒想到真的能在這裡遇到你呢,風語。”拉米比起悠二來更為吃驚,看著我感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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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躲起來?”在美術館外的大樓上,阿拉斯托爾對夏娜問道。
原本夏娜是站在大樓的邊緣觀察著悠二,但我突然出現在了美術館的門前並向周圍大樓樓頂打量的時候,她卻是退開了,躲過了我的視線。
“不知道。”夏娜握緊了護欄,鐵質的護欄仿若沒有了堅硬一般被她的手給抓斷,“那家夥,到底是什麽啊!”
“我知道了。”阿拉斯托爾看著夏娜的樣子以及聽著夏娜的話語,做出了一個決定。
“反正也就是個馬上消失的‘火炬’。”夏娜的手垂下,惱怒道。
“將‘密斯提斯’,將七夜風語破壞掉!”阿拉斯托爾說出了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