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朗的天氣下,剛經歷過一場戰鬥的六人此時集中在禦崎市的一處空地上,為修複城市的歪曲作著準備。 蓮南希則如同往常一樣,依舊是神出鬼沒,估計現在正在哪逛蕩著準備發布任務吧。
“悠二,都說對不起啦,別生氣了。”我雙手合十,一臉賠笑地對著悠二道著歉。
悠二在那邊揉著後腦杓,繃著臉看上去似乎沒有原諒我的樣子。
“真是的,那麽好的氣氛,沒想到你就突然砸下來了。”悠二眼睛掃了一下站在一旁的吉田,小聲嘟噥道。
雖然聲音很低,但完全沒有逃過我的耳朵,於是原本低聲下氣的表情從我的臉上消失,換成了壞笑靠近了悠二:“那麽好的氣氛?你和吉田……嗯哼?”
“什·麽·都·沒·有!”悠二早就習慣了我的調侃,翻著白眼將我推了開來。
“啊哈哈。”我壓根就不在意悠二的態度,被推開也不在意。
“哼……”這時,嬌嫩的冷哼聲傳入了我的耳中。
都忘了……這邊還有一個需要哄。我冒著冷汗想道。
“咳咳,夏娜?”壞笑立馬消失,變成了可憐兮兮的表情,我都覺得自己可以去當顏藝帝了。
奈何夏娜壓根看都不看,直接將頭扭了過去,自從昨天我抱著她逃離了戰場之後就變成這樣了,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害羞而導致夏娜正處於傲嬌狀態。
“那麽,『卡塔爾修的心室』”卡姆辛可不會在意這邊發生了什麽,看著走近的吉田說道。
藍色的光芒擴散開來,這次並沒有立馬消失,而是一直存在著,將兩人包裹。
藍色的光柱停止擴散後便化為了褐色,原本拓印在地上的圓形自在式也慢慢地升起,就像是醫院的那種掃描儀器一樣。
“小姐,請想象出你的城市,那就可以進行調音來修正這個城市的歪曲。”卡姆辛的聲音響起,告訴吉田應該怎麽做。
我則是轉過身來,同時手按向了背後的安綱刀柄,微微用力,利用杠杆原理,安綱的刀鞘直接掃在了悠二的頭上。
“啪!”
很清脆的碰撞聲。
“風語,你到底要幹什麽?”悠二捂著臉喊道。
“嘛,不管你和吉田發展到什麽地步了,現在就把人家看光不太好吧?”
沒錯,不知道是什麽原理,總之現在的吉田身上是一絲不掛的。
悠二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連忙轉過頭去,沒有再看著吉田那邊。
突然的,一種奇妙的感覺出現在我的心中,那是一種溫暖、安詳的感覺,整個禦崎市從本質上發生了改變,這是……只有在禦崎市裡面生活過的人才能感覺到的變化。
不過……並不討厭呢,這種溫暖的感覺。我閉起了眼睛,臉上帶著微笑,沉浸在這一刻的溫暖裡。
“很好,這是很溫暖的印象。”比希莫特的聲音如同一個慈祥的老人,在心中回響著。
右手被柔軟的觸感所包裹,讓我睜開了雙眼,映入眼中的,是夏娜那略帶慌亂的眼神。
我先是有些疑惑地看著夏娜,不知道她為什麽會突然這樣,然後想起了劇情,才明白過來,將夏娜整個人摟在懷中,下巴放在她的頭頂上說道:“安心,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不會。”
我可以感覺到夏娜在我的懷裡微微顫抖著,聽到我的話後慢慢地平穩下來,然後……
“砰!”
一擊強大的頭槌頂在了我的下巴上。
“無路賽!我才沒有再擔心這個!”夏娜向後跳了兩步用手指著被擊倒在地的我傲嬌道。
“臉很紅呢~”我用手撐著身體,看著如此可愛的夏娜,忍不住調笑道。
“無路賽!無路賽!無路賽!”夏娜炸毛了。
“哎呀~真是恩愛啊,嘿哈哈哈哈哈哈!”馬可西亞斯很是作死地大聲笑著。
“鋥!”
刀光閃過,贄殿遮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夏娜的手中,劍尖筆直地指著瑪瓊琳肩上的大書,在陽光下反射著寒芒。
“……”馬可西亞斯頓時沉默了。
圍繞著吉田的光芒慢慢地消散開來,象征著這次調音的結束。
“好了,我們走吧,這裡交給悠二就好了。”我站起來拍了拍衣服道。
“說的也是。”瑪瓊琳有些無趣地說著,“反正也沒有什麽事了,走了走了,回去喝酒了。”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了,絲毫不脫離帶水。
“走吧~夏娜。”我向著夏娜伸出了手。
“我自己會走。”夏娜瞪了我一眼,將贄殿遮那收了回去,沒去管我伸出的手,先一步走了。
我也沒在意,傲嬌嘛,和傲嬌相處如果對每件事都在意還怎麽攻略傲嬌啊!
跟在夏娜的後面,夏娜就那樣慢慢地走著,並沒有將我甩開的意思,我在後面默默竊笑著,從剛才的事看來夏娜還是很在意我的,這就足夠我興奮好長時間了。
“哇呀!”就在路過一個拐彎口的時候,夏娜卻是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人影,猝不及防下竟然被對方撞倒,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明明沒有感覺到人……我有些詫異,連忙上前幾步來到了拐彎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一頭櫻色的短發,一雙酒紅色的眼眸,一身標準的女仆裝以及……身後那簡直可以說是標志的巨大綠色登山包。
“威爾艾米娜!”夏娜也是抬起頭看清了面前的人,頓時驚喜地叫了起來。
“好久不見。”很長時間沒有聽過的隻屬於威爾艾米娜的淡然聲音響起,那櫻色的雙眸在夏娜的身上看了一會,像是確認了什麽一樣點了點頭,隨後又轉向了我,“還有……‘星命引導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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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突然出現的威爾艾米娜回到家裡,此時我正在廚房裡面煮著咖啡。
“這下有點糟了,既然威爾艾米娜來了的話,那麽夏娜以後估計就不會住在我家了。”我一邊注視著以前從歐洲帶回來的過濾式咖啡壺裡面的咖啡,一邊自言自語著。
一想到以後睡覺再也沒辦法抱著夏娜那柔軟並飄著幽香的身體,我便有些糾結,絲毫沒想到此刻自己心裡的想法放在外面那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紳(hen)士(tai)的思想。
“哦,好了。”看到咖啡已經被煮的差不多了,我將酒精燈滅掉,倒了三杯熱騰騰的咖啡,順手捎了兩包砂糖,端向客廳。
來到客廳,就看到已經把登山包放在了一旁的威爾艾米娜正端正地坐在那,眼神不斷地在這個房間裡掃著,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她看向的地方基本都鋪著灰塵。
我應該說……這是職業病麽?威爾艾米娜小姐,你是火霧戰士啊,不是女仆啊,就算當年你也是公主啊,不要這麽適應女仆的工作啊。
夏娜則是很乖巧地坐在威爾艾米娜的對面,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看樣子和威爾艾米娜的重逢讓她相當高興。
“咳咳。”我很正經地咳嗽兩聲,將三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砂糖遞給夏娜,然後在夏娜的旁邊坐了下來。
“那麽,威爾艾米娜,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的口味從嘴巴裡擴散開來。
“你在天道宮睡覺的時候,並不會一直維持著自在法。”威爾艾米娜面無表情地說著讓我無語的事實。
“出乎意料。”
我也不知道蒂雅瑪特的出乎意料是指我的身份還是在這裡見到我,倒是之前威爾艾米娜的話讓我更在意,“話說,你為什麽在我睡覺的時候跑到我房間裡來啊。”
“監視。”
“以防萬一。”
眼角一抽,我就這麽不讓你們放心嗎?
“呐呐,威爾艾米娜,你會在這裡呆多久?”夏娜似乎並不在意我和威爾艾米娜的談話,而是帶著期待的味道向著威爾艾米娜問道。
“時間未定。”
“到我的事情做完為止。”威爾艾米娜對蒂雅瑪特的話作了補充。
“什麽事?”阿拉斯托爾問道。
“是關於在這個城市裡的一個‘零時迷子’的密斯提斯。”威爾艾米娜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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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被威爾艾米娜當做目標的悠二,正毫不知情地和吉田坐在真南川的河邊。
“昨天的事……對不起。”悠二看著正追逐著蝴蝶的小狗,對吉田道歉道:“把你卷進許多事情來了。”
吉田搖了搖頭,“那並不是阪井同學的錯,我有一點高興。”
悠二有些疑惑地看著吉田。
“因為,我可以更接近阪井同學了。”吉田微微側開目光,一絲淡紅浮現在臉頰上,“之前被七夜同學打斷了而沒有說出來,阪井同學是這麽的溫柔,這麽的溫暖,我……喜歡這樣的阪井同學。”
悠二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個純情少年,話說他本來就是。
“那個……謝謝。”阪井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搔了搔臉頰。
“不……不會,沒那回事。”吉田似乎也因為剛才那番話感到了不好意思,將頭埋在了胸前。
悠二看到吉田這幅樣子,卻是陰鬱地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所以他才不敢輕易答應吉田,他也想狠下心來拒絕吉田,但每當看到吉田的眼神他都說不出口,其實,他知道,就算說出口吉田也不會放棄的。
“阪井同學,你怎麽了?”吉田發現了悠二的陰鬱,疑惑地問道。
“沒什麽。”悠二強顏歡笑地答道,至少現在,他不想讓眼前這個善良的女孩太過擔心,這是……現在的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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