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虛空當中看到曹傑學曹操割發代首。
節操本人就像一個十萬個為什麽,他就理了個發眾人就原諒他了?
“在古代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可輕易損毀,曹操果然是個奸雄,從來都不遮遮掩掩。”妙齡少女表示非常欣慰。
“看起來你對他的評價很高,我聽人家講起過三國演義當中曹操就是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奸臣,他的兒子還篡奪了漢室江山稱帝。”節操提出了與她不同的看法。
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節操說不是還有這麽一句話,說明了他這個人的品行。
“寧教我負人,不教人負我,不要把天下扯進去,不只是我對他的評價高,歷史上對他的評價也是很高,漢獻帝如果落到了劉備或吃孫策手中過的還不如在曹操那裡,而且人家到最後也沒有稱帝,還算是大漢的臣子。”妙齡少沉著一張臉向他解釋道。
“像我們這些後人就不要在這裡胡亂評價古人了。”
“歐……”節操哦了一聲表示很不滿,看著眼前的畫面,節操從上面又學到了一個典故,望梅止渴。
“接下來會不會有一場大戰?”節操莫名其妙地又問了一句。
妙齡少女滿頭黑線的回答了他兩個字沒有,現如今曹操打著漢帝的名義,張繡在道義上兵力上完全吃虧。
中原北方地勢一馬平川,騎兵在這裡完全就是無人能擋,騎兵,是古代戰爭的絕對王者,他們以風馳電掣的速度以及勢不可擋的衝擊力橫掃天下。
三國時期,群雄並起,所有的英雄豪傑都致力於建設一支強悍的騎兵,並依靠這支騎兵橫行天下。此外,這些騎兵不僅用於內戰,同時也會用來抵禦胡人的入侵。正是有這些騎兵的存在,才將胡人的趁火打劫化為無形,讓三國時期成為一個即使分裂,仍能吊打胡人的時代。
其中有並州鐵騎:呂布無雙,並州鐵騎是典型的衝擊型騎兵,正面作戰無敵,如果對方陣型不穩,或步兵素質低,隻消一個衝擊就能摧垮敵人。
幽州突騎:白馬義從,白馬義從精銳無比,是公孫瓚軍核心的力量,而趙雲正是這支騎兵的指揮官。
在胡人心中,白馬義從就是神明般的存在。烏桓人只要看到一群騎白馬的人,就會大喊:“白馬長史來了,快跑!”由此可見,白馬義從的實力有多可怕。
西涼鐵騎:威震西陲,馬超的騎兵不喜歡用弓箭,特別喜歡用投矛,而他們擲出投矛幾乎無堅不摧。在與馬超的戰爭中,手握雄兵的曹操多次戰敗,在潼關幾乎被殺。由此可見,西涼鐵騎有多麽凶悍。
魏國騎兵:曹操的殺手鐧虎豹騎是曹操手下最精銳的重裝騎兵,也是唯一一支出身於內地的騎兵。
這支騎兵選拔嚴格,每個戰士是百裡挑一的勇士,而且這支騎兵只能由曹姓宗室帶領。《魏書》中說:“曹純所督虎豹騎,皆天下驍銳,或從百人將補之。”由此可見,虎豹騎的普通戰士,都相當於一個百夫長。
在戰鬥中,虎豹騎也絕不是紙老虎,在攻打袁譚的戰鬥中,虎豹騎疾馳數百裡,將他斬殺;在討伐烏桓的戰鬥中,虎豹騎大破烏桓精騎,斬殺烏桓單於踏頓;在長阪坡之戰中,虎豹騎奔襲三百裡,殺得劉備拋妻棄子,幾乎被擒。
“難道說沒有直接打,直接開城投降。”節操又有了一個這樣的提問。
“你這是打算老了再看三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看過,
連電視劇也沒有嗎?”妙齡少女被問了十幾次早就已經不厭其煩。 只能用賈詡的一段話來告訴他,曹操善於用兵,帳下文臣武將又能征善戰,如今舉大軍15萬。
“我怎麽聽說好像是看上了人家嬸嬸,最後被人家偷襲,割須棄袍,大將典韋長子曹昂侄子曹安明還有不少人都被他害死了。”節操還是有些看不起曹操,因為好色,這個毛病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那你乾脆說他那個人妻的愛好是想給天下人戴綠帽子。”妙齡少女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想要和他理論。
“視少女如殘花敗柳的人,我已經明白這人心裡變態。”節操用力點點頭道。
畫面之中就和電視劇三國演義同樣,曹操已經來到了城下,張繡站在城門前雙手捧著將令。
“張鵬?!”曹傑心中無語,這些歷史人物怎麽看上去一個個都是自己認識的人,這是妙齡少女的本身的惡趣味嗎?
“將印綬拿下。”曹傑剛剛喊了一句,有人上前拿下大印,拿到印的人剛剛離開,曹傑本身還是一個現代人的思想,關於騎馬這一方面確實有些不懂。
記得自己看三國演義這一段的時候,曹操讓張繡在前面牽馬引路,可曹傑覺得完全沒有這個必要,歷史只需要你,不要做大的改動,影響到未來時間線的發展,像這種事情完全可以忽略。
“駕!”曹傑決定自己進去,駕了一聲之後,馬兒蹭的一下子向前竄,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會騎馬了,所以才學著電視劇上喊了兩聲,現在才發現,電視劇裡是騙人的。
可是沒想到馬突然衝出去向張繡跑去,奔跑的速度快到連曹傑自己都不敢想象,手已經完全抓不住韁繩,只能用雙腿夾住躺到了馬背上。
過了不一會兒,感覺到了馬兒的速度稍微有些減慢,抬頭向前撇了一眼,發現張繡的脖子已經被套到了馬的韁繩上,像一個風箏掛件不停的在上面亂甩,馬兒拖著他們兩個人飛快的在城中大道奔跑。
“這下我終於明白為什麽史料記載中張秀給牽馬的那一段,原來自己的意圖完全無法與時間線對抗。”曹傑不懂,除非回到自己原本的時間線變成火車頭,否則的話時間線是很難為逆的,會自動向著一個歷史基本的方向發展。
一個時辰過後,宴會開始,曹傑笑嘻嘻的端著酒杯走下,而張繡剛剛用力拉住馬兒,不過自己的胳膊還是受傷了。
“繡兄,要不先下去歇息歇歇,好好養養傷。”曹傑問了一句道。
“多謝丞相的好意。”張繡知道自己是敗軍之師只能低眉順目,曹傑還是執意要給他敬酒,卻沒想到被自己的衣服給絆倒,身上的酒撒到了他的身上,連同周圍的燭台也一起被弄倒,張繡沒有受傷的那隻手上立刻起了火。
曹傑從他的面前拿起了酒給他倒在了身上,緊接著火勢更加猛烈,曹傑喊人趕緊上來幫忙滅火,幾十個人上去猛踩猛踹勉強把火給熄滅,可張繡已經被糟蹋的不成人形,但依然還有一口氣。
“這是怎回事,按照古代的釀製技術,這酒最多也是到達啤酒的度數,為什麽會著,難不成未來的釀製技術與古代相比還退步了?”曹傑心中還是有些不明白。
“快快送去醫治!”曹傑趕緊讓手下把人給抬下去,卻不知在府中的另一處,有人看著面前已經斷氣的張繡倒吸涼氣。
“幸得不是我親自接待,賈先生曹賊狼子野心,欲除我而後快,其心可鑒。”
曹傑坐在大廳的主位上,用鼻子嗅了嗅裡面的酒,自己原本以為古代的酒就只有啤酒的度數,可是沒想到還可以點著,原本他是想著好好安撫,這樣張繡很有可能就不會造反了,到時候典韋也不會死,事實證明自己還是太年輕。
“主公,外面有一人求見!”
正當他想著如何彌補的時候,典韋上報道。
等接見來人之後,曹傑才終於找到了導火索。
這人正式來介紹,張繡之叔張濟的夫人鄒氏。
“我長得像那種給別人戴綠帽子的,我問你城中可有風花雪月之地?”曹傑問那人道。
“回丞相的話,有!”那男子迅速回答道。
“想要消遣快活的話,去那裡不就行了。”曹傑白了一眼道,下令要趕他走。
“可是那些風塵女子胭脂俗粉怎麽配得上丞相!”那男子說著說著的功夫已經被人給架了出去。
在被人架出去的同時,一張畫掉在了地上,曹傑命人去上前來,自己打開畫軸一看,才發現這個女子的面貌與上官信兒完全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人被架走之後自己走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臉上的容貌也開始發生變化,變成了妙齡少女。
“就不信你小子不上當,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