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的幾乎全部都是重症病患,輕微的在家裡休養。
順著樓梯上三樓,曹傑二人跟在王友傑身後進入了隔離區,王友傑並不知道曹傑偷偷的往他的口袋裡裝了一個彈珠大小的黑色小圓球。
外面的天空已經翻起了魚肚白,清晨的太陽照了進來,讓人感覺到格外的心曠神怡,神農架邊緣這個大概有近二萬人口的小鎮已經籠罩在一股看不見的黑氣當中。
現在來確定一下這個小鎮的情況,小鎮東鎮口外面唯一的通道已經連同山坡炸毀,其余三面全部都是神農架無法繞行,徒步出去找人最快也需要三晝夜,而且全村的網絡已經被切斷,現在整個小鎮就像是一座孤島。
將曹傑二人隔離之後,王友傑順著走廊來到最前方的衛生所所長辦公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在吵吵嚷嚷。
在裡面就只有自己父親王院長和趙鎮長,聽到自己的父親一直在埋怨趙鎮長這些年來侵吞公款,對鎮上居住的居民軟硬皆施來維持他這個鎮長的位置。
“能不能小聲一點,不怕別人聽到!”趙鎮長坐在木質長椅上低著頭咬牙切齒道。
“你既然敢做,還怕被別人聽到,我是從你這裡得到了不少好處,可今天這個事你想怎麽瞞,給我個說法。”王院長用手指著趙鎮長破口大罵道。
王友傑從他們兩人談話中才明白了一些事,他們這個小鎮原本是靠近神農架附近,開發旅遊行業最好,外面只要修成一條寬闊大道,這個地方的居民生活水平能翻上幾倍,可為什麽現在是最窮的地方。
他曾經也了解過,來了好幾個工程隊去哪一個都說乾不了,當時年紀還小不懂,但總覺得不對勁國家修路技術這麽強,墨脫公路都是小事情,怎麽會奈何不了一個小土坡。
那條路平時出太陽的時候走起來跟公路沒什麽兩樣,況且還撒上了石子,可是一旦到下雨天,下雪天就會變得十分泥濘,雖說如此,但最起碼這個地方的經濟發展與外界沒有差多少,也正是因為人們的生活物質豐富了,才麻痹了內心那雙雪亮的眼睛,讓趙鎮長有可乘之機。
原來是趙鎮長在暗中搞鬼,不過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今天出了這樣的事,還無法聯絡到外界,這簡直就是將這裡變成了一座孤島。
“現在外面到處硬核封路,而且我們靠近神農架,有取之不盡的野味,自給自足到明年都沒不成問題。”趙鎮長哈哈哈的笑出了聲。
王院長手裡抓著鐵質的茶葉缸氣的渾身打哆嗦,憤怒的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辦公室的地板上。
“你莫跟翻!”王院長被他的話給氣炸了,包括第一次出的非典撒斯還有今年初剛剛發生的撒瑞,不都是吃野生動物吃來的。
“你兩哈的”
“你不識“黑”是吧?”
趙鎮長瞪著眼站了起來問你要“麽樣”,兩人性子一急飆起了方言。
“心裡得數!”王院長生氣的一吹胡子,雙手一拍桌子也不甘示弱,王友傑看到這一幕立馬進去勸架。
“你……”趙鎮長看到王友傑開始警惕起來,王友傑尷尬地笑了兩聲說自己剛剛到。
“老特,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們請講普通話。”王友傑安撫兩位先坐下慢慢聊。
看到兩位都已經坐下,王院長擺擺手讓他先離開,王友傑點點頭一句話不說走了出去,聽到自己兒子走下樓梯之後,王院長打開辦公室的門還特地伸出頭去看了兩眼。
卻沒有想到王友傑順著上方天台上的樓梯,又走了下來偷偷的在辦公室的門口,偷聽二人的對話。
“我就這麽跟你說,你送給大家的蛇中,就有這次有省會傳來的撒瑞,潛伏了幾天終於到達了爆發期。”王院長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你這話當真!”趙鎮長當時就被這句話給驚到了,用牙齒使勁咬咬手指,緩解一下自己的恐懼和緊張。
“吃了這麽多年,終於吃出報應來了,大自然對我們人類的報應。”王院長現如今也束手無策。
“難不成是有人從省會帶來的,不然我們吃了這麽多年,偏偏今年出事了。”趙鎮長一臉的不敢置信雙手使勁抓了抓腦袋要拉開辦公室的門走出去。
“我聽你這是話裡有話,你想要去幹嘛!”王院長快速用身體擋住門,趙鎮長咬了咬牙說道:“我要去告訴大家真相。”
“你想說什麽,想要告訴什麽真相,你是想要引起恐慌,我告訴你,真相就是他們只是得了普通的感冒,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接下來的話,由於兩個人是靠在門前王友傑把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馬上通知所有人在家不要出來,所有人全部不允許出去串門,然後叫上鎮上派出所的民警將所有主要道路全部封鎖,另一個就是趕緊派人出去尋找外面國家的援助。
他們這些人的談話,王友傑全部都聽得清清楚楚,他並沒有急著進去揭穿只能偷偷離開,這一切不光他聽清楚了,曹傑和上官信兒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的天呐,原來是這麽一個情況。”曹傑往隔離區的病床上一躺心中並不急躁。
“撒瑞,那種病很恐怖的,聽說是吃蝙蝠吃來的。”上官信兒心急如麻。
“不用你著急,我們背後有一個強大的國家,還是北方好,沒有胡吃海喝,原本以為某地連小孩的足月便都吃,當時我沒想到居然是這裡引發了全國性的爆炸事件,碰巧又遇上春運這種大規模的人口流動,這一切太巧了,就是大自然對人的報復啊!”
上官信兒聽到曹傑一點都不關心,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已經快忍不住想要嫩死他了,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曹傑閉眼隨意一伸手抓住上官信兒腳踝。
“這些不都是告訴我們的事實,難道不可以說?”曹傑認為自己只是在實話實說。
“說的很對,你沒有造謠,你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我在胡思亂想。”上官信兒呵呵兩聲拍拍手。
“你表現的很不服,你說的很對,我沒有造謠,只是實話實說,就是在前線的中老都這樣說,難道你想造謠推翻,隻注重一味的發展經濟,被這次的病情打得措手不及,又卡上了這麽重要的時間節點。”曹傑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流露著異樣凶惡的光芒。
上官信兒聽到他心裡在偷偷的講,槍打出頭鳥。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上官信兒讓曹傑拿出一點主見。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家睡覺,這就是我們對國家最大的貢獻。”曹傑微笑著點點頭。
“都怪那些人,知情不報,真該……”上官信兒的話還沒有講完,曹傑就開口打斷她。
“你還是少說兩句,現在不是應該追究誰的責任,說不定會把你抓進去,現在這個時候我們能做的就是睡覺。”曹傑又笑著調侃她,就要不要跟我一起睡?
“可是現在那些在一線的醫護人員,不知他們過的還好嗎?”上官信兒還說希望自己老爸可以捐點錢,弄點口罩送過去,曹傑嘲笑他老爸估計現在是在賣酒精發一筆國難財。
“如果說軍人的職責是保家衛國,醫生的職責是救死扶傷,那我從知道這件事開始就已經改變了看法,醫生同樣也肩負著保家衛國,這種勇氣才是我華夏兒女該有的,現如今不是應該追究誰的責任。”
上官信兒聽到這句話,上去摸摸他的額頭問他。
“從你嘴裡說出這樣的話,可真是少見,幾天沒見,沒想到變得這麽成熟,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以前認識的曹傑!”上官信兒甜甜一笑道。
“那是當然,我們從古至今面對困難都是迎難而上,哪有退縮二字,為了這片不可分裂的遼闊黃土灌溉自己滿腔熱血。”
曹傑相信自己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國家,很快這一切就能迎刃而解,心中轉而再想之前戰鬥的時候自己的召喚器,還有被妙齡少女搶走的那一部分,原來都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