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軍事訓練基地。
訓練場上。
葉鋒穿著訓練服,望向面前一字排開的隊伍。
十五人,女五人,男十人。這就是雪狼戰隊的成員,此時,正在葉鋒面前集合。
士兵們一個個挺著胸,身子立得筆直,正目光炯炯的望向葉鋒。
那樣子,就像隨時準備著出征的樣子。
微風輕吹,吹在每個人的身上。濕漉漉的身子,衣服被汗水濕透,但每個人的臉上,盡是興奮的表情。
隊長回來了,雪狼戰隊終於重出江湖,殺鬼子,打漢奸的時候到了。終於又可以跟著葉鋒一起,殺敵,驅寇,為抗日盡忠。
“都準備好了麽?”葉鋒望向眾隊員問。
“準備好了!”隊員們聲音宏亮。
“我們這次出征,就是殺鬼子!”葉鋒叫。
“殺鬼子,殺鬼子!”眾戰士跟著叫了起來。
“出發!”葉鋒就把手一揮。
一輛卡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們。
當戰士們跨上車廂,汽車剛要啟動時,一輛三輪摩托車正飛馳而來。
呱的一聲,就在汽車邊上刹住,停了下來。
“等等我。”一個急急的聲音響起,葉鋒正坐上副駕駛座上,回頭一看,是一個身穿紅皮衣的少女正從車子上跳下。
“龍勝雪?”葉鋒一看,就認出了是龍探長了。
“龍探長,你不是說對我的雪狼戰隊沒興趣麽?你怎麽來了呢?”葉鋒從駕駛室探出頭,問。
“殺鬼子,算我一份!”龍勝雪邊說著邊就抓著車把,跳上了車廂。
“開車吧。”葉鋒禁不住笑了笑。
汽車很快就駛出了訓練基地,向南京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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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鋒從軍統處得到可靠情報,那個山本一郎已經逃出了重慶,逃回了敵佔區南京。
所以,葉鋒決定出動雪狼別動隊,直接到南京抓人。
當然,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十五個戰士,乘坐一輛汽車,直接從重慶驅車前往南京。
這事越拖越久,到時候那個山本一郎逃回了曰本,那就麻煩了。
因為,在重慶不知道還有多少特工潛伏在這裡。
還有,傳說中的地下金庫是否屬實。
還有,除了黑龍會,還有多少地下勢力跟他合作,為曰本做事呢?
汽車在泥濘的公路上飛馳。
路的兩旁,許多難民正挑著行李拖著孩子在行走。
時不時還傳來哭聲和悲鳴聲。
看到的,是一個民國中的亂世。
戰爭的肆虐,讓百姓沒了家園。
為了天下和平,我葉鋒只能盡力了。
三天三夜的奔襲後,汽車終於在一個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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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下來,飛蛾圍繞洞壁上的火把飛撲,洞穴大廳內,嘈雜熱鬧一片,人的影子在晃,喧鬧之中,有人暗示眼色,有人會意。
會意的身影隨手將陶碗往石桌上一丟,酒水灑出來,小聲對周圍馬賊開口:“……咱們這個新首領,你們覺得怎麽樣?”
勸酒笑罵的幾名馬賊愣了愣,有人吱唔:“慷慨……有膽色。”
“怕不盡然。”夾在其中的王奎嗤笑了一聲,三角眼滴溜溜轉了轉,沉下聲音:“……上次那個匈奴人是那高升殺的,跟公孫止沒有一點關系,他昨晚殺一個女人無非心做給我們看的,
所以別看他這副模樣,說定心裡害怕著呢。” “唉,老首領死的冤啊,要是堂堂正正,說不準鹿死誰手呢,你們說對吧?”王奎兜著手歎口氣,“咱們都是一刀一馬搶出來的,結果被人撿了現成,眾位心裡就沒有念想?那公孫止也就一個酸儒,一個高升是心腹,咱們不過替別人掙命而已。”
窸窸窣窣的說話聲中,原本熱鬧的大廳,漸漸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古怪壓抑。
嘭——
一張大手拍在木桌上,震酒碗抖了一下,那邊光頭大漢站起身,目光瞪著那張刀疤三角眼的身影,魁梧的身形擠過幾人,歪口裂開,暴喝:“王奎!!你剛才說的什麽胡話,信不信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拌酒吃了。”
身後數名馬賊也圍上來,手按上了刀柄。
“你……你……吼什麽!”人群中,王奎伸長了脖子,指了過去,“難道剛才我說的不對?眾兄弟你們自己也清楚老首領怎麽死的,這公孫止當首領,一句話也不說,自己帶著那酸儒跑的人影都不見,把我們一群兄弟放這裡,是何意?”
“首領自然有他的事,豈容你亂猜!”高升取過刀刃呯的看在一張石桌上,石屑濺起時,刀尖掃過前方:“誰要真有膽就來試試, 老子的刀鋒利不鋒利。”
此時,百十名馬賊分成了兩撥,掀翻了木桌、石桌,空出場地來,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當中的女眷尖叫著慌忙跑到了旁邊躲起來,大廳裡兵器碰撞著不少人搖搖欲試,眾人當中,便有人大喊起來,接著有人罵回去。
“宰了公孫止的人!”
“......說話的那條狗,別躲在人後面,有種出來,老子撕了你的嘴!”
“有本事你們讓公孫止出來說話!!”
互相叫嚷,火光呼呼的搖曳,洞口的風吹進來,大氅隨著高大的身形在抖動,狼毛輕輕撫著,刀鋒經過刀鞘的聲音,叫嚷最凶的那人下意識的回頭,鋒利的刀尖滲過血肉噗的從他胸膛冒了出來。
“什麽人!”
屍體倒下,有人大喊的轉身,披散的發髻下,公孫止的臉孔走進火把的范圍,大氅揚起,反手就是一刀,驚人的鮮血濺在了洞壁上,屍身斷成兩半滾在了地上。
“是公孫止!”
“首領......”
人群騷亂起來,王奎等一眾馬賊有些心懼,匆匆向後收攏。另一邊,高升松了一口氣,粗壯的手臂一揮,“公孫首領回來了,把他們圍上!”
公孫止目光凶戾,提著還滴血的刀徑直從那群心懷不軌的馬賊當中走過去,一道道目光望著凶悍的身形走過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不少人心裡有了搖擺的心思。
“他就一個人,能有多厲害!難道放下兵器他今天就放過我等......”王奎有些心慌,不斷在人群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