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盈高傲的瞄了一眼四周,只見四周盡是那些望著她炙熱的目光,舞輕盈朝著他們魅惑的笑了笑,也朝二號擂台走去。
這一笑,竟完美詮釋了什麽是回眸一笑百媚生,這裡的重點不是笑,而是一個‘媚’字!或許也只有如同舞輕盈這樣性感嫵媚的曼妙少女,才能做到如此妖嬈魅惑。而四周的男人們早已被勾了魂似的,紛紛跟在舞輕盈那一扭一扭的誘人身影后面。
很快,二號擂台的對局結束,舞輕盈在簇擁中跳上擂台,頃刻間便有一個男子也跟著跳上去。凡是舞輕盈的擂台,都是爆滿,正如她所說,因為她從還沒有輸過,所以她的賭注更加讓人興奮,初吻、處女抱、一起騎馬還有今天的燭光晚餐等等類似的親密賭注,無一不讓男人們怦然心動!
當然,昨晚輸給尚懷古的初吻,因為還沒有履約,所以根本不受影響。而那些第一次來競技場的小白,又或者是那些不認識公主的人們,更加會躍躍欲試,因為在這些人眼裡,舞輕盈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
言歸正傳,二號擂台在舞輕盈和一個男子跳上去之後,對局便正式開始,而擂台也升起了隱約可見的近透明色的保護光罩,以防止第三方插足比賽,以及保護擂台外的人群,以免觀眾受到擂台內對局雙方的功法而誤傷。
但令人詫異的卻是,保護光罩忽然一閃,便又消失不見!從升起到結束,前後不出三秒鍾!台下有部分觀眾有些傻了眼,都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光罩壞了?
原來,就在雙方跳上擂台,保護光罩剛升起的同時,舞輕盈便已經忽然加速,一個鞭腿踢中男子的肚子,男子猝不及防,只看見一隻白花花的大長腿後,人便已飛出了擂台!舞輕盈的出其不意,當真是非常完美的偷襲成功。
“我日!”那男子跌在擂台之外的地上,滿臉不服氣的喊道:“還沒開始呢!”
舞輕盈輕聲一笑,緩緩放下右腿,似乎有一些意猶未盡的說:“帥哥,你就堅持了三秒鍾而已,還開始什麽呀?趕緊回家歇息歇息,明日清晨,在競技場門口集合,做好跳山的準備哦!”
男子還想辯解,卻已被台下觀眾的起哄聲掩埋。
“臥槽,這就是傳說中的三秒男?”
“兄弟,恭喜你,你打破了有史以來最短的記錄!”
“誒,哥們,你臉怎麽這麽黑啊?要不你改名叫黑三秒?”
“誒,哥們你別急著走啊!要不叫綠三秒也行啊!”
“兄弟,你慢點跑,記得留點力氣,明天要跳山呐!”
...
只見男子飛也似的跑了,或許這是他有生以來,奔跑速度最快的一次了,沒有之一!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在不知不覺中便稍縱即逝,猶如白駒過隙。
二號擂台,舞輕盈已經在打第4場對局了,而前面3場,毫無例外都是輕松獲勝。
而這第4場,舞輕盈卻是打的就有點疲憊了,當然不是她累了,而是因為這局的對手是一名大乘四星武師。
那是一個和秋匯泉同一級別的強悍男子,換句話說就是一個翻版的秋匯泉,濃黑的眉毛,圓圓的大眼,配上滿臉的絡腮胡子,顯得是格外的凶猛!不論身高體型,還是年齡修為,簡直如出一轍!
當然,台下的多數觀眾卻根本不為舞輕盈而擔心,這些觀眾可都是舞輕盈的忠實粉絲,他們對舞輕盈太了解了,就連舞輕盈的腿有多長,
胸有多大都了如指掌…(呃,扯遠了。) 反正歸根結底,別看舞輕盈只是一個巔峰三星武師!因為之前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四星武師也不在少數,那些小瞧舞輕盈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幸免!舞輕盈敢如此蠻橫狂野,可不是因為胸大無腦,而是她擁有強大的實力。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競技場的規則,因為競技場是不允許五星武師參與的,不然舞輕盈也囂張不了幾天,即使她在厲害,但在五星武師面前,還是有些無力。
“嘭嘭嘭!”擂台上突然一陣巨聲雷動,宛如火山噴發一般,就連擂台下的觀眾都能感受到劇烈的抖動和濃烈的灼熱,而二號擂台卻已經被紅色的煙霧彌漫,根本看不見裡面發生了什麽!
如此大的陣仗,讓台下觀眾驚呼不已,就連舞輕盈的忠實粉絲們也不由擔心起來,而錢輝更是焦急的走到了擂台邊,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並喊道:“輕盈,你沒事吧?”
而擂台並沒有回應,也沒有一丁點的打鬥聲,甚至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安靜的出奇,詭異的寂靜讓錢輝的心裡緊了又緊。
“咦?花香語,你看那邊的擂台,居然放起了煙花!”剛進入公眾廳的尚懷古便被映入眼簾的紅色煙霧吸引。
這麽醒目的場面,花香語自然是也看見了,只是被尚懷古的話逗的一陣歡笑:“那可不是什麽煙花,那應該是巨大的元力碰撞產生的硝霧而已。”
“呃,你笑什麽,書上又沒有圖片,只是簡單介紹了煙花是五顏六色的。”尚懷古倒還是那麽天真。
“別認真,我又不是嘲笑你,只是覺得你挺可愛的。”花香語收起了笑容,轉而往紅色煙霧籠罩的二號擂台方向走去,“走吧,去瞧瞧,要是他們的對決結束了,你剛好補上去,那可是十萬塊錢的賭注哦!”
尚懷古聽到錢,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急忙跟了過去。果然,尚懷古老遠也看見了擂台邊上的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擂主的賭注。當看見那十萬塊的時候,尚懷古的眼睛都直了…
兩人走到二號擂台邊,頓時引起了更大的轟動。
此刻擂台下大都是一些狼一樣的饑渴男人,還有那些所謂的舞輕盈忠實粉絲,當看到花香語這樣的仙女,頓時都忘記了擂台的存在!
只見花香語一身藍色長裙,天生麗質的她,無需修飾,既不嫵媚,亦不妖豔,卻是猶如含苞待放一般,輕柔淺笑是她,高潔素雅是她,清靈空幽是她,溫婉脫俗是她!美得那樣清新素雅,人見猶憐!
正所謂: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這裡自然有的人是見過花香語的,頓時激動而又驕傲的給其他人介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跟這個美女很熟的一樣。
而尚懷古站在一邊,卻被無數雙敵視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然,頓時有點惱怒:“你們是沒見過女人嗎?”
“你特麽誰啊?別以為自己是小白臉就了不起啊?”人群中自然會有人站出來出頭。
尚懷古聽的莫名其妙,轉頭問花香語:“小白臉是什麽鬼?我的臉算不上白啊!”
花香語冷不丁被這一問,不禁有些汗顏:“這個書上沒教你嗎?反正那不是什麽好話。”
“草,最見不慣男人裝萌賣傻的了,真特麽惡心!”一個帶著黑色帽子的男子正鄙視著尚懷古那裝瘋賣傻的樣子。
這句話尚懷古自然聽懂了,但他卻並未發火,反而是一臉微笑的朝那位帽子男走去。
帽子男見狀,不甘示弱的挺了挺胸脯:“怎麽著?惱羞成怒了,還想打我了不成?”
帽子男話剛說完,便被身後一隻雄壯的大手抓住了脖子,頓時火冒三丈,轉身就罵:“誰特麽..呃,錢大人,您怎麽來了?”
抓住帽子男的人正是錢輝,原來尚懷古他們進來的時候引起的轟動也讓錢輝很好奇,但由於錢輝當時是站在擂台的另一邊,而擂台又被紅色煙霧籠罩,根本看不見擂台裡面的情景,當然也更看不見尚懷古這邊。 錢輝見擂台半天沒有動靜,也不見舞輕盈和絡腮胡男子出來,便忍不住好奇,走到擂台另一邊想看看究竟,結果才發現是尚懷古他們。
雖然只是昨晚見過一面,但錢輝一眼就認出了尚懷古,因為尚懷古昨晚給錢輝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錢輝很紳士的朝尚懷古點了點頭,而尚懷古便微笑著朝錢輝走去。恰好這個帽子男好死不死的叫罵,惹得錢輝一陣厭惡,右手抓住了帽子男的脖子,那雄厚的力量,讓帽子男身體一陣酥麻。
“不識好歹的狗東西,滾!”錢輝很寫意的隨手一推,帽子男便像是被大象撞倒了一般,向前快跑了數步才穩住了身體,而剛好站在了尚懷古的面前。
尚懷古仔細的盯著帽子男的臉,盯的帽子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有些惶恐的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錢大人的朋友,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計較。”
尚懷古打量了半天,又伸手把帽子男的帽子摘下來,繼續看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好像你的臉比我的白啊,你叫我是小白臉,那你豈不是超級小白臉?”
“呃,對,我是超級小白臉。”帽子男尷尬的配合著,忙伸手拿過自己的帽子往外逃去。
“臥槽,這不是昨晚那個跟公主打了個平手的家夥嗎?”人群中終於有人認出了尚懷古,於是觀眾又炸開了鍋。
“我說他怎麽對火辣公主不感興趣,原來是已經有了這麽漂亮的媳婦了!好氣啊,為什麽我還是單身!”
“蒼天啊,大地啊!原來仙女姐姐也名花有主了,讓我還怎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