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6日,陰。
末世爆發第五天。
全球喪屍感染率已經超過95%。
城中郊外到處都是四處覓食的行屍走肉!
煤氣泄露,電器失火,樓房坍塌,各種爆炸……
每天,每個小時,甚至是每一分鍾,每一秒,全球每一個城市裡,都在交替上演著一幕幕可怕的事故。
每一個幸存者,都能時不時聽到附近傳來的一陣陣爆炸聲,嘶吼聲,以及隻敢響徹在自己心中的痛苦呐喊聲……
沒有人會再去搶救,也沒有幸存者還敢接近那些危險的地方哪怕看上一眼。
直到一切能燒的都燒盡了,直到各地的發電站相繼都出現了故障,各個城市才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不再接連發出那一聲聲令人絕望的怒吼……
而此刻的人類城市,也只能稱之為人間地獄,腐臭,喪屍,老鼠,蛆蟲,野狗……
這是一個多麽令人絕望的場景啊,又有多少生還者沒有勇氣去面對這些,選擇了自我了斷,去陪伴自己的親人!
也有一些堅強的幸存者,正蜷縮在不同的角落裡,用僅有的一些物資,艱難支撐著,隻期待著能有救援來拯救他們,離開這無間煉獄!
吳晨也是其中的一位,此刻正坐在一棟小樓樓頂抽著煙,望著視野盡頭的那片綠色——那裡是遠離市區的郊外農村,以往從沒在意過的地方,如今卻是他向往中的祥和天堂!
……
吳晨居住在安徽合肥大學城一棟八九十年代的六層老舊小樓裡。
這一場災難爆發的幾乎毫無預兆,或者說對於普通人來說,沒有收到任何信息和警告,就這麽突兀的在五天前的正午爆發了!
之後的傳播速度更是達到了指數級!
而今年剛剛20歲的吳晨,就讀的是一個三本建築類專業,平時不愛學習的他,常常翹課睡覺,夜裡通宵打遊戲。
末世那天,吳晨也因為玩了一夜遊戲,次日也沒去上學,悶在房間裡呼呼大睡,稀裡糊塗的躲過一劫。
他住的是學校附近的一個老小區,三室一廳,五個人合租,另外兩個房間住的是一對情侶和一對閨蜜,隻他這間屋子最小最便宜,所以便單住著。
吳晨一直睡到下午,才隱約被隔壁那對閨蜜房間裡的異常動靜吵醒,起身後更是發覺外面似乎更吵,並且嘶吼尖叫聲不斷,聽著就令人頭皮發麻……
而隔壁住的四個人,有三人當天都不在,隻一個女孩在家,只是後來她屍變了,被困在屋子裡,傍晚時分自己撞破了窗戶,掉了下去。
吳晨住的是五樓,自從在窗戶上看到了外面的動靜,眼睜睜的見到一幕幕人間慘劇在眼皮子底下發生,嘔吐過數次,神志都有些恍惚的他,忙利用手機上網搜索,這才知曉全球范圍內都爆發了末日喪屍危機。
擔心隔壁就有喪屍,不敢再出門,就窩進被子裡無助的在手機上瀏覽者各種末世帖子,一方面不斷發布自己的位置,渴求救助,一方面瀏覽大量的生存經驗,以慰心靈。
女孩兒,或者說隔壁的女喪屍破窗跳樓後,吳晨聽到動靜,也開窗看了,腦袋摔爛了,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或許是因為這是吳晨看到的第一個熟識之人慘死面前,他終於留下了眼淚,一發不可收拾……
一直等到晚上八九點,大門始終沒有動靜,吳晨也死心了,不會有人回來了,也許她們三個也已經……
收拾了心情,
吳晨這才終於出了臥室,看了看緊閉著的隔壁兩間屋子,來到廚房裡給自己煮了包方便麵吃了,又洗了個澡,全程都不敢開燈,只靠著手機自帶電筒照明。 ……
這一夜,吳晨就在無盡的恐懼和驚慌中度過,外面時不時的嘶吼聲和四處響起的爆炸聲, 以及不知道是不是幻聽的疑似幸存者的尖叫聲,將這一夜的吳晨折磨的已經沒了人樣兒!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吳晨都是在這種無休止的折磨中度過。
小區也在末世第二天,就斷了水電供應,當天夜裡甚至連網也斷了。
吳晨也隻得撬開了隔壁兩家的門,將所有有用的物資都據為己用。
第四天吳晨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戴著電動車頭盔,加厚手套,圍巾口罩,雙層牛仔褲等一堆自己能想到的防護措施,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手中拿著把西瓜刀,打開了大門。
小心的樓上樓下溜達一圈,發現所有人家全都是家門緊閉,就連一樓門禁也關的嚴嚴實實,這對於吳晨來說,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了。
他開始挨家挨戶的敲門,帶著很強的節奏感,只為了試探屋內是否有喪屍或者幸存者。
經過半小時的反覆確認,一到六樓十一戶人家裡,有七戶有喪屍,卻沒有發現任何幸存者跡象。
一天時間裡,吳晨破壞了兩家防盜門,取走了家中各種有用的物資,也在六樓樓頂搭建了帳篷以及求救信號等。
第五日,吳晨隻用了半天,就把另外兩家沒喪屍的防盜門破壞了,輕松取走了家中物資,只是意外的遇到一隻兩三歲大的喪屍女童,被關在側臥裡,在吳晨開門後,襲擊了吳晨。
好在吳晨身上一直都穿著多層衣服防護,小喪屍的攻擊無用,被吳晨戴著厚手套,從陽台將其扔了出去,這才心有余悸的帶著物資來到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