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媚生!你要做什麽!?”管珺看到蕭媚生取出如此巨大的割鹿刀,頓時大聲喊道。
蕭媚生嘴角露出邪魅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床上的陳薇絡:“呵!我做什麽?我要收割她的夢想!!”
“不!!你不能收割她的夢想!!”管珺心頭一緊,他見識過土狗被收割夢想之後的生無可戀,他不希望陳薇絡也變得和這條土狗一樣。
盡管陳薇絡是如此放蕩的一個女人,但是她對管珺的確也不壞,管珺對她雖然沒有特殊的喜愛之情,但是也沒有什麽厭惡之意。更何況來到這裡也完全是因為管珺自己好奇,他完全是可以拒絕,但是濃烈的好奇心驅使他與她來到這裡。
如果自己不和她來到這裡,蕭媚生也不至於讓她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害。
所以,管珺感到有些對不起陳薇絡,更是不願意讓蕭媚生將她的夢想給收割掉。
“身為夢想收割者,就是收割夢想的!我憑什麽不能收割她的夢想?這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竟然喜歡她!?”蕭媚生越說越是氣憤,血紅的雙眼瞪著管珺。
管珺咬緊了自己的牙邦,握緊了手中的黑絕劍:“我並不是喜歡她!我……我只是好奇……”
“你好奇什麽?好奇男女之事?因為好奇就可以隨便和人做嗎?我也好奇!我為什麽沒有找人做!?”蕭媚生對管珺極盡嘲諷。
這還可是一個僅僅九歲的小女孩啊。不過夢想250星球上,四大家族之首,蕭家族長的女兒。絕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無論是思維還是心智,抑或是能力都是遠遠超越尋常人。
管珺無法可說,但是他不會同意蕭媚生收割陳薇絡的夢想。於是,他飛身閃掠至床前,張開手擋住蕭媚生。
“攔我!?憑你!?”蕭媚生不屑冷笑,抬起左手,對著管珺張開五指。
管珺的身體頓時就是懸浮了起來。
隨後蕭媚生左手向著旁邊一甩,管珺直接是被甩飛出去。
之後,蕭媚生身體向前飛掠,突進至陳薇絡跟前,雙手握住割鹿刀的刀柄,大力揮動割鹿刀,向著陳薇絡的頭頂割去。
這可怕的架勢,若是砍在陳薇絡的脖子上,恐怕陳薇絡的腦袋直接就是掉落下來吧。
管珺掙扎著從一旁爬起,已是來不及阻止。
“啊!!!!”一聲無比淒慘的叫聲響起,陳薇絡的頭髮在昏黃的燈光下輕輕飄落。
她的頭皮竟是被那巨大的割鹿刀給割裂一塊,頭髮脫落,鮮血頓時便是止不住的流淌出來。
劇烈的疼痛令得她渾身發顫,雙手抱著頭在床上痛苦的扭曲著。
管珺擔憂的衝上去,護住陳薇絡時候,她已經是昏死過去。
“有你這樣收割夢想的嗎!!!!?”管珺的雙眼通紅遍布血絲,淚水湧了出來,扭頭向著懸浮一旁的蕭媚生大吼道。
“只不過割掉了一點頭皮,又不會死!你吼什麽!?”蕭媚生不以為意的說道,做了一個甩手的動作。
這個甩手的動作令得管珺瞪大了雙眼,雖然他看不到夢想之樹,可也能夠推測而出,蕭媚生竟是將剛剛收割到的陳薇絡的夢想之樹給隨意丟棄了。
“你!!!”管珺氣得想要教訓蕭媚生。但是看到陳薇絡那溢流鮮血不止的頭部,還是一下子將陳薇絡抱起,然後衝出了房間。
待得管珺離去之後,蕭媚生才是緩緩落地,收起割鹿刀,拍了拍自己的手,撇了撇嘴角,
一邊向著角落處的土狗走去,一邊喃喃自語:“一個賤女人的夢想是得到一個老實男人。這種夢想怎麽不能將之割掉呢?難道讓她去禍害哪一個老實人嗎!?” 來到土狗前,土狗瞧見是這個可怕的小女孩,渾身都是開始戰栗。
蕭媚生抓住土狗一條後腿直接是將它倒著提了起來,這土狗連掙扎都不敢掙扎一下。
不過,它卻是嚇尿了,尿了蕭媚生一身。
“我……你這死狗!!”蕭媚生提著土狗走向了酒店的窗戶。
這裡是酒店的十二樓,向外邊望去,能夠將整個城市的夜景收入眼裡。
巨大的落地窗是全封閉的,但是蕭媚生竟然是直接提著土狗穿透了玻璃。
外邊的風呼呼吹動,將蕭媚生的衣袍吹刮得獵獵作響。
紅袍被風吹得鼓鼓的,她像是一隻紅色的鳥兒從酒店十二樓的高空一躍而下,劃出一道弧線向著東湖公園的方向飛去。
卻說管珺抱著陳薇絡,並不打車,他奔跑的速度比汽車還快。很快便是來到了第一人民醫院,抱著陳薇絡衝向了急診中心。
“快來人救命!!!”管珺大聲呼喊。
急診中心的醫生和護士都是二十四小時待命,聽見呼喊立即便是推著手術車出來,將陳薇絡放在車上,推進了手術室之中。
管珺咬著牙邦站在等候室,目光緊張的看著手術室入口處。他左手緊握著黑絕劍,右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裡。他實在是覺得蕭媚生蠻橫至極,讓他氣憤不已。同時他也為陳薇絡深感擔憂,愧疚不已。
這個時代是個開放的時代, 雖然陳薇絡行為十分豪放,但是與她的善良並不衝突。不偷不搶、不殺人放火,僅僅是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寂寞。這應該算是她最後的善良。
沒過多久,一名護士拿著紙筆走出來,來到管珺身前,開口問道:“你和傷者什麽關系?是她家屬嗎?傷者的頭皮在哪裡?”
管珺略微皺眉,回答道:“她是我姐!頭皮有什麽用嗎?恐怕已經找不到了!”
“頭皮沒有的話,那就只能做皮膚移植手術了!你可以做主簽字嗎?”護士問道。
“可以!”管珺點了點頭,在護士指定的地方簽了字。
隨後,護士轉身要回去報告,走時讓管珺去辦理入院手續。
管珺想起白天到寵物醫院的事情,似乎做手術要錢,要用手機支付什麽的。他現在連手機都沒有,哪裡有錢呢?
管珺正不知怎麽辦好,突然感到背後涼颼颼的。
猛然回頭,身穿紅袍的蕭媚生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的身後。
“我們回家吧!你還管她做什麽?她有你那條狗重要嗎?”蕭媚生帶著俏皮但是極為陰險的笑容說道。
“狗!?你把那條狗怎麽了!?”這時候管珺反應過來,離開酒店太過突然,他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那條土狗。如今聽見蕭媚生這樣說,頓時讓得他內心一抽。
“嘻嘻!我也不知道它是不是還活著呢。從十二樓掉下去,那條狗應該會飛吧!?嘿嘿嘿!”蕭媚生竊笑道。
“你!!!你殺了它!!!!”管珺怒目圓睜,向蕭媚生大聲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