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琪滿臉青春痘都憋紅了,往後躲著說道:“我,要是不下呢?”
對面的人思考了片刻,說道:“那便是認輸了,你今後將任我差遣。”
“不是吧,你不講理,誰說要跟你比了?”
“我說的”
於是,服務員來問了幾次:“先生,什麽時候上菜?”
李佳琪抹了把額頭的汗:“再等會兒。”
服務員有些不滿,可還是先去給其他桌上菜去了。
又過了半小時,李佳琪顫抖著手說:“大大大大大哥,我是真不會下棋呀。”
“無妨,你已經輸了,今後就是唐唐的屬下,任她差遣就是。”
說完他朝店外一招手,在候餐區的唐豆豆得意的晃進來,還沒等她開口,就見服務員過來說:“有桌了,兩位就座吧。”
謝過服務員,唐豆豆剛要拍李佳琪一把,就被薑九黎攔住了:“說話就行,不要碰觸他。”
好吧,這魔大哥跟他們都有代溝,唐豆豆也不堅持,就得意的說道:“小李子,今後就是老子的跟班兒了,好好做人啊。”
剛要問她林冉怎麽沒來,看到薑九黎冷冷的目光,李佳琪就把話憋了回去。用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面對著唐豆豆,兩人去他們的位子坐了。
李佳琪一人守著兩人的餐,盼望的女神沒來,卻時不時就能看見薑九黎冷冷的瞥他一眼。
這男的怎麽回事?沒打他一巴掌,可就瞅著那麽嚇人呢?是打心眼裡就想哆嗦,也不知道為啥。
一頓飯是吃一口噎一口,好不容易吃完結了帳想走人,又被唐豆豆招手叫了回去,指著她身旁的地方說:“我這兒沒吃完呢,跟這兒站著。”
好吧,對面的薑九黎不笑不動就有一種讓李佳琪抬不起頭,也直不起腰來的壓力。
他也不明白,就覺得自個兒今兒特慫,打心眼兒裡就想慫。
直到把這兩位送回家,回到寢室後都躺床上了,他也沒明白今天這到底是哪一出。怎麽著就稀裡糊塗成了唐豆豆的跟班兒,人家吃飯他還得在旁邊伺候著。
這兒還沒想明白,就著急忙慌的把手機充上電,那位大爺可是說了,手機要保持24小時通暢,隨叫隨到。
唐豆豆窩在沙發裡看電影,薑九黎就把她愛吃的零食都擺在面前,然後就跟她一起看著電影。
其實,他比她還要喜歡看電影,電視劇他也喜歡。每次她追劇,他都在旁邊跟著看。
可她看的晚了就要去睡覺,而他可以不睡覺,卻也不想比她先看完。於是一個個漫漫長夜,他便一會兒進去給她蓋被子。一會兒又把她床頭櫃上的水杯拿出來,重新換上合適溫度的水再放回去。
他在陽台看著夜空,揮一揮手讓城市裡無處不在的霧散去,漫天星河如同就在眼前。
薑九黎想,怎麽如今這夜如此漫長。曾經的萬年也未曾如此過,難道此間時間扭曲了?對,電腦上就說了,在某種情況下時間是扭曲還會折疊的。
為此,在唐豆豆去上課時,他還跑到趙博文的課上聽了幾回。
對,趙博文是教物理的,一邊當著老師,一邊正在準備出國留學。
薑九黎覺得趙博文在某些方面有點厲害呀,這可不行,一定要比他厲害才好。
於是,他關上陽台窗子,去到書房裡開始學習。
家裡的資料太少,他又隱去身形去了書店。書店也不能滿足他,又去了專業機構。
於是,夜不再漫長,魔開始學物理了。
不行,實在是憋不住想要大笑。在漫天星光的照耀下,一道紅光從陽台窗口衝出。
像流星一般劃過夜空,在雪山之巔他放聲大笑,仰頭看著天說道:“此間為地球,我說天庭的神仙們,那些發射出去的衛星,滿地球外都快沒有縫隙了,你們將如何存活。啊哈哈哈哈~笑煞本尊了……”
此時天庭上的某位神仙,正看著凡間雪山之巔上仰天大笑的魔,唉聲歎氣的跟身旁一白發老仙人說道:“天庭如今生存艱難,整日小心翼翼不要破壞了凡世的高新科技,都快無處容身了。今日魔這般恥笑,真是讓仙界毫無顏面。”
另一位也歎道:“本來天界這些年就割據嚴重,如今當真艱難異常。”
一包裹在銀光中的仙女飄飄然到了近前,斥道:“你等在這裡抱怨什麽?我們只不過守這地球一方而已,那魔如今意識模糊混亂,自當這裡便是整個天庭。便讓他得意去吧,終歸是個傻子。”
兩個白發白須老仙人,歎著氣飄走了,可那雪山之巔上的笑聲卻一直往耳朵裡鑽,當真刺耳。
兩位老仙窩在一處破敗的仙池旁,那仙池千瘡百孔,靈氣也早已不複存在。
旁邊的玉石棋桌也黯淡無光,曾經的仙界亭台樓閣,如今只剩斷壁殘垣。
二仙無法修行,百年來都一直在消耗著仙力,也日漸頹敗之象。
其中一紫衣的扯了另一個白衣的一把:“老哥哥,躲躲吧,今日凡間又要發射衛星,你我正在那軌跡之上,別擋了路才是。”
二仙相攜著躲了遠些,白衣的抬頭看了看,趕緊又扯著那紫衣躲了開去。
“不行不行,這裡是他們接收信息之處,我們會干擾衛星信號,萬一天界被發現就壞了。”
紫衣的也說道:“百年不曾修煉,當真艱難。”
偌大的天庭,平時只有三位仙人,便是那一女仙與這兩位老仙。盡管如此,卻還是讓這兩位老仙每日裡東躲西藏,無處容身。
紫衣說:“老哥哥,為何我們要守在這一方,百年來也不用我們做事,不如請旨回去吧。”
白衣搖了搖頭:“回不去了,當時被派來此間便如流放。”
紫衣說道:“是啊,幾千年前這裡那般繁盛,卻是如何都不會派我們來。”
二仙看著那殘破的天庭,想著曾經的輝煌,卻從來不曾與他們有關。
薑九黎離開後,二仙便相攜著到了那雪山之巔,白衣說:“人間雪峰竟比天庭靈氣還要濃鬱,不如我們留在這裡吧。”
紫衣也道:“那便留下吧。”
於是天庭上僅剩三個神仙如今又走了倆,就那一位女仙也不知在何處修行。她到是沒斷過修行的,當年同來的兩位仙友都因無法修行而老去,她還是當年來時的模樣。
來的時候,是三個如少年少女般的模樣,白衣跟紫衣很興奮能與她同來。
如今,他們去了雪峰,因為留下也是在拖累她。
拖累了她嗎?就算做是吧,如此想心會好過些,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