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寶買的是包廂的票,位置不錯,紋銀三十兩,把玩著賭場給的一個金屬牌子,上面寫著一個字‘三’。
這是大客戶,賭場立即安排一個漂亮的女侍從引路。
“幾位客人的包廂是三號包廂,是我們賭場最好的包廂之一,在包廂裡可以不受打擾的看比賽。如果客人累了想放松放松,我們賭場還提供唱曲、酒水等多種服務,如果您有需要,可以跟門口的侍從說”侍女大聲的介紹,不大聲根本聽不到。
本以為只是個賭場,可聽侍女的介紹才明白,這裡不僅僅是賭場,其實是一個提供一條龍服務的綜合場所,只是主打賭場。可能連不可說的服務都有,只是見他們這一行身份最尊貴的只是一個幾歲的小孩才沒有介紹。
穿過一條長廊,長廊一邊是一個個包間,每個包間門邊都站著一個穿著統一製服的漂亮侍女,包間門上掛著一個個數字。
很快幾人就走到三號包廂門口,這裡也站著一個漂亮的侍女。
“幾位客人,我只能送您到這,下面由她為您服務?”帶路的侍女向孫揚幾人施了一禮就離開了。
門口的侍女同樣對幾人微微一蹲行禮,站起說道:“接下來,由我為幾位貴客服務。”
說著推開包廂門引領孫揚幾人進入包廂。
包廂內面積約有十五平米,裝修的還不錯,略有格調。引起孫揚注意的是包廂的一面牆壁上鑲嵌著一面兩平米的長方形水晶,透過水晶可以毫無阻擋的看到外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空間。
圓形空間分為兩塊,孫揚對面一塊站滿了人,密密麻麻約有幾千人。而他們所處的這一側則是一個個包廂。兩側中間是一個約有兩百平米的圓形比鬥場。比鬥場比周圍高了一米多,讓所有人都能看到場內的情況。
只是此時比鬥場內空空的。
“這個?”孫揚指著牆壁上鑲嵌的水晶問道。
“這個是單面水晶鏡,從裡面看外面很清楚,但從外面看裡面很模糊,基本上看不到,所以客人可以放心觀看。”
從幾人的行為,這個侍女就判斷出幾人以孫揚這個小貴人為首,所以一進包廂內就一直陪在孫揚身邊,一聽到孫揚的問話連忙回答。
“外面是什麽情況?”孫揚下巴對著水晶鏡點點。
“我們這裡每半個小時會舉行一場比鬥,上一場比鬥已經結束,下一場還要十幾分鍾才開始。”
“行,你先出去吧。”
“是,如果客人有需要,我就在門外。”說完侍女緩緩退後轉身出了門。
“這裡沒外人,你們都坐吧。”孫揚指著包廂內的座椅對幾人說道。
“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必須護衛在您的身邊。”周全拒絕道。
四個護衛沒有坐,孫寶更是不敢坐,也僅僅跟在二公子身邊。
水晶鏡前面就是一個長條形的矮桌,桌子上擺著幾個果盤,還有一壺酒,一壺茶。
在桌子前面同樣有一個長條形的大座椅,座椅上墊著厚厚的毯子。孫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蠻舒服的。
孫揚一坐好,周全四人立即護衛在他左右,既不遮擋他的視線,在有情況的時候又能及時保護好他。
乾等著無聊,孫揚就與身邊的周全聊了起來。
“周統領,這些超凡者在比鬥場上戰鬥,萬一傷到場下的人怎麽辦?”孫揚有些好奇。
“我沒有來過這裡,想來應該有陣法做防護。”周全也有些不確定。
“差點忘記。”孫揚輕拍額頭。
雖然已經接觸陣法幾天了,但有時想問他還是會把它忽略掉。像這裡既要不阻擋觀看視線,又要保證安全,也只有陣法能做到。
“那你知道這裡比鬥的超凡者都是什麽等階嗎?”
“只能是低階超凡者,具體的等階,只有等他們使用超凡力量的時候才能得知,不過賭場應該會有相關資料的介紹。”
孫揚點點頭。
正說著話,就見一個賭場的人員拿著一個喊話器一樣的東西登上比鬥台,嘴巴對著喊話器說著什麽,包廂隔音效果不錯,有一個裝置,按一下就能隔絕外面的聲音,再按一下又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二公子,這是在介紹下一場比賽的人員,以及賭場開出的賠率,會有十分鍾的投注時間,需要喊外面的賭場侍女進來介紹下嗎。”孫寶說道
“不用,你去問問有沒有下一場選手的資料,有就拿一份來。”孫揚說道。
很快孫寶就拿著兩頁資料回來。
接過資料,孫揚掃了一眼,是兩個比賽選手的資料。
稱號:力王
超凡能力:力量
超凡等階:三階
勝率:35勝17敗
評價:力大無窮、狂暴、凶殘。
稱號:假面
超凡力量:火
超凡等階:二階
勝率25勝 20敗
評價:操控火焰極為熟練,聰明,擅長在戰鬥中使用計策。
資料上信息不多,但重要的信息都有,資料上對兩人的評價都很高,這是慣用的手法誇張,按周全之前說的,來這裡的都是沒有提升的希望,又不想外出獵殺凶獸,只能在這裡打打假賽。
這樣的人也許有戰鬥技巧很高的人,但必然沒有生死大戰的勇氣。
這樣的人在超凡者中只能算是中低下,倒是有助於他了解超凡者的實力。
孫揚最關心的是兩人的等階,一個二階一個三階,屬於超凡九階中的低階,而他現在的內力也屬於內力九級中的第二級並且快要突破到三級,屬於內力九級中的低級。
只要用自己的實力與他們的實力對比一下,孫揚就能大概知道內力與超凡力量之間的等級對比了。
這一想,孫揚更期盼早早開始比賽。
在急切中,比賽終於要開始。
一個身穿獸皮衣,手持一把巨斧的高大男子從比鬥場一側走來,想來這就是力王。力王身高有兩米,體格健壯像一個小巨人一樣,滿頭短發、一臉橫肉,僅從體格、相貌上就給人巨大的壓迫力。
另一側也走上來一個帶著假面的人,一身短打,看起來毫無特點。
兩人面對面隔著幾米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