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麽事都有結束的時候, 越冗長複雜的事情,往往結束地越突然,
因為它的發展本已到了盡頭,
而我們卻沒有看出來……
“呐,亂菊,今天天氣冷,而且你身體現在還沒有恢復好,先在家待著。等下我帶白哉少爺回來後,會給你拿來吃的和藥的!”
市丸銀蒼白的小手探在亂菊的額頭上,手上傳來比正常體溫高出不少的熱度,讓市銀丸有點擔心。
“放心吧,我一個人睡一會就沒事了!”
亂菊無力地睜開眼睛,勉強笑著說道。嘴唇因為身體發熱裂開一層白皮,身體感到寒冷,讓她向上把單薄的被子拉到脖勁上。
那天亂菊和市丸銀回到家,在休息了三天后,亂菊突然感染了風寒,接連發了三天高燒都沒有退下。頭兩天時市丸銀不好意思向給他送吃得的下人開口,一直自己照顧著亂菊。直到昨天,市丸銀見高燒依舊沒有退去的情況才和朽木家的下人說起了此事。
今天正好是周一,說好了朽木白哉會來流魂街看望自己,估計會把亂菊的藥一起拿過來吧!
市丸銀心裡合計著,用一塊洗得比較乾淨的手帕將亂菊額頭上的汗水擦掉。
“我沒事的,你快去吧!不要讓白哉少爺等著急了!”亂菊感受著市銀丸的體貼,又擔心我那邊會等得著急,不由催促著市丸銀趕快出發。
和市丸銀住在一起之後,亂菊便從市丸銀口中知道了我的存在。這幾天來從我下人那裡送來的食物,讓市丸銀和亂菊除了把我看作是朋友,更是將我視為了恩人!
“嗯!那你一個人先待一會,我馬上回來!”市丸銀聽到亂菊的催促,點點頭。轉身正要走,又返回來,將身上的褂子脫下給亂菊小心地蓋上。
“天這麽冷,那你……”亂菊看到市丸銀將褂子為自己脫下來,連忙掙扎著要從床上爬起來。這麽冷的天氣,市丸銀穿的那麽少,而且這幾天來一直忙忙碌碌地在照顧著自己,肯定會生病的!
“沒關系的!我馬上回來,一下子不會有什麽事的!”市丸銀將手落在亂菊的肩膀上,讓她再次躺下,眯著眼睛說道。
“好了!再說白哉少爺就真的會等不及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市丸銀的堅持,讓亂菊隻好無奈地聽從他的安排。看著市丸銀離開時,轉過身從自己調皮地揮揮手,亂菊笑著,淚水從臉頰上滑落。
寒風陣陣。一路上,市丸銀都有些懷疑,我會不會來。因為印象中,貴族家的孩子都是一群嬌生慣養的公主少爺們。
“白哉少爺,一定回來的!”搖搖頭,市丸銀堅定地衝自己心裡喊了一聲。
然而就在市丸銀離開一會後,他並不知道,此時他家附近來了一個陌生的客人!
“沒想到,在這裡也有不少擁有靈力的魂魄啊!”一個溫和的聲音從街巷裡傳出,說這話時沒有人聽見,也不會有人聽見!
高大的身軀,棕色的短發,黑框眼睛下看似和煦的眼神,卻透露出一份冷漠。讓人意外的是,來人穿著死神的死霸裝!
死霸服的左臂上用白色的布條綁著一塊五邊形木牌,那是象征著副隊長的標志。木牌上刻有各自番隊的番號以及隊章。在這塊木牌上的隊章,是一朵下垂著花萼的馬醉木!
馬醉木的花語是:犧牲,危險,清純的愛。它代表著仁愛博學,正直無私,宛若完人,卻盡是一場鏡花水月。
擁有著這樣的花語,
那麽來人會是哪一個番隊的副隊長呢?答案呼之欲出——藍染總右介! 輕輕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激起的塵土,輕輕落在藍染的左肩上。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藍染一腳踏入房內。
“你,你是死神?幹嘛來我這裡!”瘦骨嶙峋,面色焦黃的中年人,緊緊抓住床單,身體不住向著牆角退去。
凹陷的雙眼,男子已經很久沒有吃飯了,在這貧瘠的七十區是很常見的事情。而男子也已經漸漸習慣挨餓,就像他生前習慣了別人的壓迫而不去反抗一樣。
男子擁有靈力,所以他可以感觸到周圍靈子的波動。而通過那周圍靈子傳來壓抑、暴躁的波動,男子覺察出來人似乎意圖不軌!
“你比之前的幾個人聰明呢!那麽為什麽不去真央靈術學院,或者那樣就能逃過一劫!不過,也只是逃過一劫。要知道,在淨靈廷,死神有很多種死法……”藍染一步步靠近男子,雙手張開給男子解釋著自己所理解的一些讓人感覺古怪的想法。
“或許是做任務時被虛殺害,或許是戰鬥時被同伴反戈一刀,或許是中央四十六室莫名其妙的命令,各種黨派間的勾心鬥角……病痛、仇殺、陷害……各種方式,每一位都只有一個結局……”
“與其成為一個目睹黑暗血腥而無能為力的死神,其實做一個平常的普通人更好啊……”
藍染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寂寞。那種無奈,是對命運的不甘;那絲寂寞,是對旁人的失望。
“不要……你不要過來……!”男子聽不懂藍染在說些什麽,更看不出藍染眼神中蘊藏著怎樣的想法,那些都與他無關!他只知道,面前的男人,絕對是會對自己不利的人,危險是他唯一能感覺到的!
“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藍染溫和地笑了笑,沒有一絲不耐煩。因為在他幾百年來的生命中,他早已學會接受別人對自己的不理解,雖然那過程讓藍染感到心痛!
“沒關系,你不會死,你會更加幸福地活著……不用擔心沒有食物時生活的窘迫,不用擔心有被那些沒有任何價值的虛吃掉的危險……”
藍染已經來到了男子身前,看著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男子,藍染依舊平靜而又和煦地說道。
“碎裂吧,鏡花水月!”
藍染輕輕抽出斬魄刀,刀尖朝下,當藍染溫和地說出鏡花水月的始解語,空氣突然產生如同水面般的波紋。
而藍染身下,男子看到藍染的斬魄刀後,驚恐地喊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失去靈魂一樣,癱倒在地上。
就在距離男子住宅不遠的地方,正發著高燒,昏睡中的亂菊皺了皺眉頭,似乎感覺到那聲音中所飽含著的痛苦一樣。然而,她並沒有清晰的意識到,那吼聲中所傳達出來的訊息!
藍染笑了笑,他對於男子最後發出的吼聲,他早已預料到,倒是他並不介意。藍染一直覺得,如果相同的工作,乾得時間長了,適當放松娛樂一下,也是調節無聊氣氛的好辦法!
懷中掏出一顆魚目大小,晶瑩剔透的滾圓珠子,藍染握著珠子,將手貼在男子的額頭上。一圈圈淡藍色的光暈隨之不斷從男子身上散發出來,如同霓虹燈一樣亮麗的色彩,此時卻顯得格外陰森!光暈沿著男子的身體向上擴散,最後全部匯聚在藍染手中握著的珠子上。
“呃……”
當最後一圈光暈進入藍染手心,男子發出一聲無力的呻吟。從此以後,他將不再擁有靈力!當然也不排除,在修養一段時間之後,身體再次開始自動產生靈力。
藍染看著手中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珠子,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喜色,依舊那麽悲天憫人。似乎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藍染轉身從房間裡離開。
臨走時,藍染輕輕闔上那扇破舊的木門,貴族的修養,讓他依舊不忘低聲對早已昏去的男子告別。
“在下,打擾了!”
“白哉少爺!”
當市銀丸遠遠看到我迎著風,站在橋頭上的身影。心底不由對自己先前的誹測感到愧疚。大喊了一聲,跑到到我身旁。
“市丸銀,你怎麽穿的這麽少?”
看到一路跑來的市丸銀,穿著夏天才穿單薄的衣服,我不由好奇的問道。印象中記得上次讓下人送來一些衣服的。
“那天和白哉少爺分開後,不巧遇到了一個餓暈過去的夥伴。我看她無家可歸便把她帶了回去,沒想到剛去不久就發起了高燒!所以衣服都給她蓋上了!”
市丸銀笑著說道,雖然身體早已冷的瑟瑟發抖,倒是卻十分高興能夠那樣為他口中的夥伴付出一些。
“我說怎麽下人和我說你病了,需要拿一些退燒藥呢,原來是你的夥伴啊!”我這才放下心來,將手中裝著食物和退燒藥的包袱遞給市丸銀。
“真是太感謝白哉少爺了!”市丸銀笑著,毫不客氣地拿過包袱,緊緊抱在懷裡,生怕別人再搶去似的。
“對了,你的夥伴叫什麽名字啊?”突然想到什麽,我不由向市丸銀問道,心中隱隱有了一份期待。
只見市丸銀臉上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後腦杓說道:“那個,是叫松本亂菊呢,白哉少爺!”
因為亂菊是女孩子,所以市丸銀在和我說起來的時候有些害羞。不過,那笑容看上去怎麽有幾分得意的味道呢?
“松本亂菊啊!嘿嘿,好名字啊!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孩吧!快走,帶我去見見,順便把這藥趕緊拿過去!”聽到市丸銀的話,我心裡暗暗吃驚,同時嘴上笑著揶揄著市丸銀。
果然是松本亂菊,沒想到這麽快市丸銀便遇到了她。不過這樣也好,這下我就可以找個機會早點把兩人一起接回淨靈廷,或是送到真央靈術學院去。否則把他們放在流魂街,我還真擔心藍染那家夥,哪天又做出什麽對不起亂菊的事情來!
然而我沒預料到,此時藍染已經走進了亂菊待著的市銀丸的家中!
“吱~!”
藍染輕輕推開市丸銀家的木門,破舊的木門發出吱吖的呻吟,將原本還在昏睡的亂菊叫醒。
以為是我和市銀丸回來,亂菊迷糊地睜開雙眼輕聲問道。“是,市丸銀和白哉少爺嗎?”
左腳正要邁入的藍染聽到亂菊的聲音,腳步遲疑了一下,敏銳的他分明聽到了女孩問話中“白哉少爺”四個字!
在屍魂界名字裡同樣有白哉兩個字的或許碰巧會有那麽幾個,但是在這兩個字後,又加上少爺這個稱呼的,除了朽木家的朽木白哉,藍染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難道這個女孩和朽木白哉認識?藍染心裡開始打鼓。在淨靈廷時,對於我,藍染沒少關注,自然知道我會經常來流魂街送一些食物給那些窮人。而且在送食物的時候,與一些窮人結識倒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的如女孩所說,朽木白哉馬上就要過來了!那麽自己是應該立刻轉身就離開呢,還是將女孩帶走,將她的靈力奪走之後,再將她一並殺掉!
眼下藍染的計劃事關重大, 這個女孩若是放手不管,或許會壞了自己的大事!心裡略作思量,藍染已經有了決定!
而亂菊沒有聽到市丸銀回答自己的聲音,有點奇怪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肩膀上披著市丸銀脫下來的褂子,亂菊走到了玄關,看到正站在門口,一隻腳邁進來的藍染總右介。
從來沒有見過藍染的亂菊,感覺面前的人看起來一副敦厚老實的樣子,原本擔憂的心裡稍微放松了一絲警惕。
因為還在發燒,亂菊虛弱地咳嗽了幾聲。然後,睜著大大的雙眼,好奇地注視著藍染,輕聲問道:“請問你是誰?來這裡有什麽事情嗎?”
藍染總右介看到亂菊來到玄關見過了自己的樣子,透明的鏡片後棕色的瞳孔閃過一抹亂菊沒有察覺的厲色。面前女孩的靈力之大,足有之前那個家夥的一倍,這讓藍染略微震驚。
手指關節靈巧地動了一下,藍染嘴角優雅地微微翹起,,似乎有話要說。然而,就在他正要張開嘴說話的時候,從他身後傳來一個清俊的聲音,讓他把含在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位是藍染總右介副隊長,是護廷十三隊中,最善良,最和藹的副隊長呐!”
藍染背後出現了兩個和他一比顯得格外瘦小的身影,正是匆忙趕過來的我和市銀丸。而剛剛將藍染打斷的,正是我——朽木白哉,亂菊口中的“白哉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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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上傳錯了,中午沒有睡覺果然腦子像個漿糊一樣啊!!!!趕緊這章傳上來,真是抱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