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他,中國功夫! ……
……
“維克托.伊希傑!你可以叫我維克托!刀鋒,維克托!”
一名全身肌肉賁張的大虛站在白哉面前冷酷地說道。這頭亞丘卡斯鼻梁以上的部分可以看出人類的面孔,雖然並不完全,但是已經進行了初步破面化!
很顯然,這個叫做維克托的家夥實力已經半隻腳探入瓦史托德的門檻!如無意外,恐怕下一步便是進化的時候!只是,過了今天一切都成為未知數!
就在白哉等人將各自小隊所要對付的敵人分配好之後,那邊帶著小醜面具的瓦史托德終於下達了讓虛群們期待已久的指令。
如同一群蝗蟲般,亞虛們瘋狂地撲向距離自己最近的死神。而面對氣勢洶洶的敵人,死神這邊並沒有任何慌亂,在對方的陣型在衝出來相互分散開之後,之前約定好的計劃開始實行!
遠征軍的戰士分做七個小隊,每個小隊由五名死神組成。每個小隊向著不同的地方散開,為了讓大虛們相互無法接應,將其分割是計劃中的第一步!
白哉所帶領的隊伍毫無疑問地遇上了這頭從靈壓上來判斷,應該是這群亞虛中最強的家夥,還有距離他最近的其余四名大虛!
在這短短一年的時間裡,白哉不光迅速地提升著自己的實力,同時對戰經驗也飛速提高到一個驚人的地步!這些都是白哉通過一年瘋狂地殺戮中所獲得的最寶貴的東西。
和白哉一起的其他三名隊員已經和另外三名大虛糾纏起來,在白哉將對方解決掉之前,他們會努力牽製對方,同時節省體力,為接下來的戰鬥做準備!
“白哉?”見朽木白哉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身旁隊員輕輕說了一句,和白哉搭檔的這名死神是遠征軍的老隊員了,在他看來遇上面前的大虛,恐怕一時間會很難決出勝負。
雖然在他身旁的少年擁有著隊長級別的實力,但是有些東西並不是實力就可以彌補的。譬如經驗,還有其他未知因素,如對方的一些特殊的能力!
“大埔君,把它交給我,放心吧一定可以的!這個時候我不會拿大家的生命開玩笑!”白哉在站定後,對身旁的隊員說道。
“對方已經初步破面,實力恐怕不止普通亞丘卡斯那麽簡單!我知道你有著隊長的實力,對付一名亞丘卡斯完全可以,但是眼下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大埔看著白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留下來後說道。
白哉搖搖頭,“請相信我!如果不行的話,我會求助的!而且現在大埔君去幫助隊友解決掉第二名大虛,那樣便能節約出更多的時間去幫助其他小組!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所以請讓我和他來戰鬥吧!”
看著白哉請求真摯的目光,大埔知道自己說服不了這個倔強的年輕人,隻得接受,而且一如白哉所說。如果能夠早點解決掉自己這邊,那樣便可以讓更多的隊員活下來!
“那你盡力而為,如果我發現有任何不測,我一定會馬上過來!”大埔拍拍白哉的肩膀道。
“嗯!”白哉重重地點頭。
“好吧!加油吧!”大埔腳尖在地面一點,身體向另外一名隊友所牽製的大虛衝去。
而在大埔走後,白哉這才真正注意起自己所面對的這名大虛。一身藍色的緊身衣,頭頂被一塊方巾抱起來,粗壯的手臂和小腿裸露而出,他的造型就像一名服飾奇特的忍者般。雖然可以看出對方似乎精於近戰,但是除此之外白哉並沒有看出對方更多的東西。
“朽木白哉,希望你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我會是接下來殺掉你的人!”白哉話音剛落,身體便如同子彈射了出來。搶敵先機,這是白哉一年來學來的東西,在勝利未知的情況下,貴族那毫無意義的戰鬥禮節都是狗屁!
“散落吧,千本綾櫻!”飛在半空的白哉手心噴出大量的粉色熒光花瓣,花瓣如同蝴蝶圍繞著白哉的手臂,當散去的時候,一柄刀刃銀白,刀柄束著法華紫色的絲綢,那是象征著皇子的色彩。在刀柄尾端,兩條綁扎成麥穗樣式的繩子作為裝飾隨風飛舞。
櫻花,那凌厲如同冰刺,美麗如同處子的櫻花,在迷惑著對手的時候,帶來的是無盡的殺意!
白哉的雙眼很鎮定。他早已學會在戰鬥的時候,不讓情緒來左右自己。因為那樣帶來的只有失敗!除非,你是決定以命搏命的時候。但絕不是現在,因為他不配!
是的,白哉擁有屬於自己的驕傲,這種驕傲讓他明白自己應該做出怎樣的戰鬥。而現在,他需要的是速戰速決!隊友們的實力無法和這些亞虛們糾纏太久,所以自己必須馬上從和維克托的戰鬥中抽離,然後去援助他們!
“錚!”
火星四濺!
當白哉將斬魄刀砍向維克托的時候,維克托那同樣死寂的雙眼沒有似乎感情波動。只是抬起雙臂擋在面前,而白哉砍在對方手臂上的斬魄刀卻像是砍在了石頭上,除了那濺起來的火星,竟然沒有留下一絲刀痕!
“和傲慢的小鬼!知道為什麽我叫刀鋒維克托嗎?”對方的聲音很冷,就像是北極浮冰下的海水。冷酷的聲音很是緩慢地說道:“因為,我全身都可以當做刀刃來戰鬥!身體便是我的武器,所以我叫做刀鋒!”
一擊未成,白哉一個後空翻迅速離開對方後,聽著維克托的放言,同時尋找著對方身體的弱點。
“不用看了!我的身體便是一柄品質最完美的刀刃,所以沒有任何一處地方會有弱點!”維克托很認真地說道。是的,他很認真,就像是這是一件真理一樣的事實,讓人絲毫沒有感到他是在炫耀自誇什麽的。
“是人便會有弱點!沒有弱點的,都是死人!”白哉說道。
然而維克托卻沒有生氣。“你似乎在懷疑我。曾經也有很多人在懷疑我,但是後來這些人都死了,你也一樣。我從來不會說謊,所以你應該選擇相信我所說的話!”
“我只相信自己!”
“看來你似乎並不是一名合格的死神!我認識的死神都是相信同伴,最後他們和自己的夥伴一起被我殺掉。雖然實力不濟,但是我覺得那才是真正的戰士!”
“我都說了,我只相信自己!所以接下來我會活著,而不是像他們一樣!”
維克托似乎不想繼續在這句話上糾纏下去,終是有些不耐煩。“死神,既然你很自信,而且你看我是用刀的,而你們也是!所以,就讓我們用一名劍客的身份來看看,誰的話才是真的!”
維克托剛剛擋下白哉斬魄刀的手臂,以及裸露在外的小腿肚,開始變得更加光亮,四肢背著白哉的一側緩緩地凸起一道刀刃,散露的寒光讓人不敢懷疑它的鋒利!
“真正的劍客可不是自己喊出來的!”白哉握緊斬魄刀說道。
“沒錯,那是敵人痛苦的尖叫聲證明的!”維克托說完,那如樹乾般粗壯的小腿肌肉賁張,青筋暴起,大腳在地面上重重一踩,雙拳緊握便向著白哉哄來。“這次,換我來攻擊!”
維克托的聲音很冷酷,但是當他喊起來的時候,卻如同一團在火爐裡爆炸的火焰。整個人亦像是一團火,一團刀鋒銳利勢不可擋的火焰!
“哄!”
這一拳沒有打中白哉,卻在白哉面前重重地轟下一個半徑一米有余的大坑!看著危險地躲過的白哉,維克托沒有被面具包裹眼睛有些不悅,他的腦袋上沒有任何毛發,原本是眉毛的地方被凸出的肉丘代替。但是還是能夠看出他在皺眉的表情。
“不要分神小子!不然下一次我一定會把你劈成兩半!雖然這是你命中注定的事情,但是我還是不想這麽快就結束這場戰鬥!”維克托聲音冰涼,語氣有些不耐地說道。
“抱歉,我恰恰相反!”白哉心底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在讓自己精神集中起來後,然後說道。
就在剛才,離白哉不遠的地方,一名隊員已經受到了致命性的傷害。如果沒有人去援助的話,那一小隊恐怕逃不脫要全軍覆沒的命運!
雖然白哉剛剛眼神不露痕跡地向一旁瞟去,但是維克托還是敏銳地捕捉到。“如果真的擔心你的隊友,那麽接下來就戰勝我!”
“我會的!”白哉鎮定下來後說道。
冰涼地一笑,維克托又是一拳在白哉話音剛落便重重哄來。維克托的速度很快,每一拳都像是子彈般射在白哉身上,即便是用瞬步,但是對方的響轉卻似乎不遜色於自己!
讓自己的身體成為刀刃,即是說對方的拳頭、手臂、雙腿、雙腳,甚至腦袋都可以如同利刃般插入自己的身體。只見維克托的雙臂合而為一,如同巨斧攜帶著獵獵風聲不斷劈砍而下。
白哉剛一躲開,對方雙臂亦隨之分開,頓時攻擊的范圍增加一倍,好在白哉早就注意到,斬魄刀高舉頭頂,硬是擋下對方勢如破竹的一擊。
然而維克托當然不會讓白哉這麽輕易地接下自己的招式,左腿在白哉擋下自己右臂的瞬間,如同鋼鞭甩來。鋼鞭像是一頭獠牙裸露的公狼,只聽見哢嚓一聲,仿佛骨頭破碎,便見白哉的身體被維克托左腿剪斷!
而維克托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樣,身體以右腳為軸心一轉,左腿順勢甩到背後。將白哉拍了出去!
就在維克托第一次看中白哉的時候,情急之下白哉使出了從夜一那裡習來的空蟬,然而對方在白哉身體破碎的瞬間便捕捉到白哉身體內靈壓的變化,所以沒有絲毫遲疑向著身後繼續攻去。
見到白哉在自己拍在他身體的瞬間,斬魄刀分散成一張巨大的櫻花盾牌,左肩落在盾牌上維克托明顯感覺到力量仿佛陷入沼澤般變得滯懈。
心裡感覺不妙,維克托連忙把左腳抽回。而白哉亦借著維克托踢在千本綾櫻上的力道從他的攻擊圈中脫離。
維克托眯著眼睛看著白哉,從剛剛的攻擊讓他感覺到白哉的變化,現在開始他似乎才真正地認真了起來。雖然很是不悅,但是維克托更加期待白哉接下來的表現。
離開了維克托的攻擊范圍,白哉微微休息,讓自己身體內翻滾的血氣平靜下來後,腳步圍繞著維克托緩緩移動起來。
明明及其緩慢的步伐,但是看著維克托眼中卻讓他心裡感覺到一陣驚訝,同時之前沒有過的緊張開始出現!因為,在他眼裡此時出現九個白哉在圍著他慢慢走動,每一個擁有一樣的靈壓,一樣的氣息,一樣的眼神,還有一樣鋒利的斬魄刀!
就在維克托謹慎地注意著白哉的腳步,試圖看破什麽的時候,後背突然一陣冷風,下意識地維克托將頭低下。一柄閃爍著粉色光澤的斬魄刀從他原來脖頸的位置掃過,而在見到維克托低下頭的瞬間,斬魄刀變揮為砍,如泰山壓頂般氣勢渾沉地墜落!
“錚!”又是金石相撞的一聲巨響,但是這一次比之前要刺耳不知道幾倍!白哉的斬魄刀看著維克托那光亮的頭頂上,然而沒有意料中的一分為二,維克托那像是燈泡一樣光亮的腦袋,卻像是鋼鐵一般堅硬,甚至擋下了白哉重重的一擊!
“我說過了,我的身體是最堅硬的刀!沒有任何缺憾,所以你是殺不掉我的!而我卻看到了你的未來,那就是——被我劈成兩半!”
斬魄刀攻擊無果,白哉微妙的氣息變化,讓維克托一下子便發現了白哉的位置,腿上生風,一道下劈在白哉移動的位置落下。地面被維克托的腳斬看出一道深不見底的峽谷!這一腳如果落在身上,恐怕便是有千本綾櫻保護著自己,恐怕也要被他擊碎然!
維克托傲然地站在原地,睥睨的目光似乎無人能敵。確實,在這群亞丘卡斯之中,維克托的實力讓他擁有自己的驕傲,但是白哉卻也不是這麽輕易可以被擊退的。
身體躲在一旁,白哉看著傲然而立的維克托,雙眼像是毒蛇般盯著他的身體,接著蹲下的身體像是出洞的蛟龍般彈起,整個人一分為二,依舊是明鏡止水步法,但是這樣的應用卻是白哉第一次顯露在人前。
“哼,以為同樣的招式還能起到作用嗎!”維克托鼻腔裡不屑地一聲,任由後背裸露給白哉,拳頭重重地向著左面的白哉砸去。
然而就在維克托重拳砸在白哉身上的時候,那突然如同撒花般散開的白哉,卻讓維克托大吃一驚,明明已經看出這邊才是真正的朽木白哉,怎麽在拳頭落在他身上的一刻,突然發現那被自己捕捉到的氣息像是空間跳躍般落至身後!
後背沒有防備,但是經過幾番戰鬥的維克托卻已經渾然不懼。但是這一次他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那是在自己剛剛擁有意識的時候便每天都在提醒著自己的事情,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要驕傲大意,否則死得最快的一定自己!
來到維克托身後,白哉手中的千本綾櫻忽然變得很沉寂,像是一泓泉水,安逸平靜,波瀾不驚。泉水映射出銀白皎潔的月光,而斬魄刀亦像是那月牙般,分明只是一刀,卻將停留出半個身體的刀光。刀光映白了維克托的後背,插入維克托後背披掛的毛皮鬥篷,那是他每一次戰鬥後的戰利品做成的鬥篷。
此時,如同葉子般的刀尖那麽輕易地穿透鬥篷,接著刀尖輕輕地抵在維克托的後背。很輕,是的,像是情人的撫摸,渾然不像是可以殺人的刀刃。
但是,就是這一刀讓之前那麽驕傲的維克托吐出一口血來!
“你的內髒已經受到損傷,再打下去你絕對會死!我想不用我說你已經能夠發覺了。 雖然你的身體已經像是刀一樣鋒利無比,即便是我的斬魄刀都不能從外面破開,但是我卻有辦法從裡面將他擊潰!”
“你是怎麽辦到的!為什麽我明明捕捉到你的氣息,你卻可以在我擊中你的那一刻來到我身後!”維克托艱難地轉過身,雖然身負重傷卻目光卻依舊堅定冷靜,只是嘴角不停湧出的血跡在提示著我們,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你們虛的能力千奇百怪,而死神的斬魄刀亦紛繁複雜!千本綾櫻擁有空間置換能力,我可以從它的每一塊碎片中出現。所以在你以為我還是延用之前的步法的時候,我已經將千本綾櫻的能力啟動,隻待你打中我的一刻才來到你身後!”勝負以分,白哉並沒有吝嗇為維克托解答他心中的困惑。
“原來是這樣!難怪!”維克托搖搖頭,一臉苦澀地笑容說道。“那麽這一刀呢!”維克托指著自己身體,此時他能夠感受到內髒在不斷分解,白哉之前那一道的余力還沒有消散,依然無所顧忌地在自己體內四處流竄。
“柔勁!這是來自古老的東方一種流傳已久的功夫,我只是了解一點皮毛罷了!你可以叫它——中國功夫!”
白哉帶著一絲神往,緩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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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對不起啦,浣熊這幾天在複習,貌似寢室斷網也是很頭疼的原因啊,現在終於去網吧來上傳一章。下星期考試就不更新了,大家等浣熊回去吧,嘿嘿,祝各位和浣熊一樣要考試的童鞋們考試順利,不要掛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