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怎麽會有槍呢?
祝清頌見從袖袋裡掏出來一把槍來,先是嚇得臉色一白,後是勃然大怒。
這女人忒他媽的毒,把槍搶來卻放在我的身上,這要是被抓到,我不得進去撿十幾年的肥皂。
一想到撿肥皂的場景,祝清頌就感覺到自已的菊花,有種撕裂的疼痛感。
現在金指對他而言,就像是從一頭母狼,升級成一頭母老虎,都說自首需要勇氣,而祝清頌此刻恨不得一頭扎進人民警察叔叔的懷抱,讓自已脫離虎口。
祝清頌見金指正在自顧自的往前走,覺得這是個時機,忙轉頭望向小保安,想借他手機報警。
而祝清頌剛望見小保安,卻見小保安正一雙手對他舉著,顫巍巍地說:“兄兄弟,我們公司財務部在二樓左拐第8間辦公室,我我身上真沒有錢!”
祝清頌這才發現,自己的槍口正指著小保安,怪不得小保安會對他舉起手來。
這必須要解釋清楚,這要是解釋不清楚,再多個搶劫罪,百年後,後人恐怕不唱《竇娥冤》,而改唱《清頌冤》了。
祝清頌趕緊把槍收起來,正要對小保安解釋什麽時,金指卻又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並一下子就將他手裡的槍奪了去,然後斥責祝清頌道:“導演不是跟你說過,叫你不要隨隨便便把我們拍戲的道具拿出來嗎?”
說到這裡,金指便望向小保安,客聲說:“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小保安聽了金指這話,又望了望祝清頌穿的衣服,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媽的,原來是演員,嚇死我了。
接著,金指就逮著祝清頌離開,祝清頌一面不情願地走著,一面瞠目結舌望著金指,騙一個人就怎麽簡單嗎?
“兩個大妹子,請問你們在拍什麽電影啊?”小保安在後面喊道。
祝清頌一聽這話,氣得甩開金指的手,回來怒問小保安:“我像女的嗎?”
小保安掃了他一眼,然後道:“除了聲音不像外,其它的都挺像的。”
祝清頌忽然想起自已在警局說那個女警的時候,那場景,好像跟現在的一幕,如出一轍,真是世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報應向來不爽啊!
祝清頌容貌確實偏向女生,身材修長,兩眉濃密,睫毛粗長,皮膚細嫩白皙,一雙瞳子仿若星辰,憑誰見了都會說一聲清秀,但不會給人半絲娘氣。
接著小保安又問:“你們是在拍什麽電影啊,怎麽又是古裝又是現代裝的。”
誰告訴你我在拍戲的?我分明是被這個女人綁架了,這兩句本是祝清頌的心裡話,但見金指站在那裡,因此他沒敢說出來,於是就對小保安說:“穿越之快打妖妖靈,希望你能懂我!”
“你們這個電視劇名不好。”
小保安說:“我建議你們改成,“穿越之佳話時空旅。””
祝清頌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哎,你不懂我。”
……………
………
走在大街上,祝清頌四處張望,本想看看有沒有追捕他們的警察,自己好趁金指不注意時撲向他們的懷抱。
然而警察沒看到一個,而街上的環境卻叫祝清頌禁不住好奇,樓房破敗,街上行駛的汽車,不管是什麽牌子基本上全是老款,竟還能時不時看見有人在騎飛鴿牌的自行車,這是什麽地方?
2020年都過去五年了,咱華夏還沒脫貧?還沒奔向小康?咱華夏還有怎麽窮的城市?!如果不是商鋪的廣告牌上寫著華文,
祝清頌甚至都以為金指把他帶出境了。 祝清頌正想問金指把他帶到那裡來了時,金指就從背著的包裡面翻出一個手機來遞給他,說道:“你剛才不是想找電話報警嗎?你拿去吧。”
“不,我絕對沒有,絕對沒有想報警,你怎麽美,我怎麽舍得丟下你呢,對吧。”祝清頌一口否認道,他那敢承認,萬一承認了,金指會不會對他做出點什麽名堂?他可不敢保證, 誰叫他技不如人呢!
“口是心非,男人除了說“我想睡你”這句話是真外,便再沒一句話是真,拿去。”金指冷冷的說完,便就把手機塞給祝清頌。
“你居然還開著機,你就不怕他們追蹤手機的信號,來抓你嗎?”祝清頌拿著手機,見屏幕上還亮著光,有些吃驚地問金指。
金指眸光淡淡,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說:“我若不降,世間誰能抓我?跑,警察來了!”
金指話聲剛落,抓著祝清頌的手就跑,後面的十幾個便衣公安見狀,撤腿就追,原來是酒店的那個小保安報的警,他還是讀懂了祝清頌。
“你不是說沒有人敢抓你嗎?那我們跑什麽啊?”
“我是說他們抓不著我,我沒說他們不敢抓我,你這個蠢豬,有沒有理解能力。”
祝清頌:“……”
金指帶著祝清頌左拐一個巷子,右拐一個巷子,速度極快,但這幾個公安,有幾個年輕時參加過戰爭,也不是吃醋的,一直在後面鍥而不舍地追著,金指半天也沒能甩掉他們,於是,就把他們引進一條無人的巷子,用拳頭叫他們挨個躺著睡覺。
祝清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面對地上躺著的十幾個便衣公安,絲毫不覺得震驚和意外。因為他對金指敲暈人的本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時,金指回頭走向祝清頌,祝清頌有點心虛,連忙喘著粗氣解釋:“你你……要相信我,他們絕對不是我叫來的,我一直跟你在一起,根本就沒有報警的機會,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