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宋天齊的決定,趙無極當然是——無所謂,他聳了聳肩,繼續聽課,一堂課上完,眾人差不多走完,只剩七八個還坐在裡面,因為下一節是藥材辨析課,聽的人很少,大多數人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整天想著打打殺殺,至於煉藥師,呵呵,有興趣?
“哎,逞強好勝啊!”
趙無極裝B地歎了口氣,似乎看不慣這幫年輕人。
“趙無極!你幾個意思!”
這時,他身後傳來杜子桐憤怒的質問聲,趙無極一臉懵B地看著她,不知她的話從何說起。
“不要一臉無辜狀!”杜子桐一拍桌子,憤怒叫道:“你和胡丹丹到底怎麽回事!十日後提親一事是否屬實!”
“跟你有關嗎?”
趙無極內心極度鬱悶,他能說自己也是受害者嗎?字條是李思夢透露出去的,婚事是他老爹定的,跟他有毛關系!雖然說他原本也想勾搭一下胡丹丹,但畢竟那只是偷偷摸摸,就算事成之後,他成功獲得商城幣,也沒人知道啊,現在好了,竟然搞的滿城風雨。
關鍵是,這事跟杜子桐有關?
“還是你愛上了我?要是這樣,事情就好辦了!”趙無極站起身,盯著杜子桐無恥地說道,如果真是這樣,趙無極打算立刻就對杜子桐進行暴力傷害,以完成辣手摧花的任務。
“愛?呵呵呵......你照過鏡子嗎?如果沒有,諾,門口撒泡尿,自己照照!”杜子桐冷嘲熱諷地說道,言語如同刀子,割的趙無極一臉生疼。
“過份了啊!”趙無極提高嗓音說道,要不是上次被杜建航打的裡焦外嫩,只怕他早就動手了。
“過份?有種你動手啊!就像上次一樣,來啊!打的我體無完膚、面目全非啊!有種你來啊!不敢?軟蛋!”
“我......”
“不敢就閉嘴!無能的男人!”杜子桐冷聲呵斥道:“我不管你跟誰定親,現在都給我立刻退了!不要用這種幼稚的手段來激我,沒用的!”
“我尼瑪......激將法?”趙無極頓時被雷到,杜子桐似乎自負過了頭啊!自己用得著激將嗎?現在的他不是缺女人,而是缺女人愛。
“上課!”
此時門外傳來張遠勝獨特的聲音,似乎是被院長坑過,張遠勝說話永遠都帶有強烈的冤屈感,比竇娥還冤的那種。
“今天講屬性靈獸。”張遠勝根本不管下面的人聽不聽,立刻開啟機關槍語速,不停地說道:“世間萬物皆可入藥,真正的藥劑師無所不能!別說靈獸,就是殺人入藥也不過是彈指之間!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們先來說說靈獸分類。”
“和靈力屬性一致,靈獸雖然有很多種類,但卻跑不了金、木、水、火、土、時、空、生、滅、光、暗等屬性......”
張遠勝巴拉巴拉地講個不停,下面幾人倒是聽的很認真,包括趙無極,他們都想成為煉藥師,因為在仙武大陸,煉藥師處於絕對的高端地位,就是幾大頂尖勢力也對煉藥師求知若渴,別說三級四級,就是一級煉藥師,也可以直接進入武神鋒,成為其核心弟子。
所以,有些人就另辟蹊徑,想通過成為煉藥師來進入大勢力。
不過想成為煉藥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或者說超級難!一千萬個學徒中也未必有一個能成功,要是趙無極身懷系統,他也不會來湊這趟熱鬧。
一堂課上了整整三小時才結束,張遠勝鄙視地掃了下面一眼,然後轉身離開,眾人也都唉聲歎氣,表示完全摸不著頭腦,只有杜子桐,似乎有點天賦,並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
“趙無極,趕緊回去把婚退了!”杜子桐臨走前再次警告道:“你難道忘了你已經收了許姐姐的定情玉佩?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渣了!”
“定情玉佩?”趙無極突然一愣,本能伸手摸向懷中,那裡正掛著一個巴掌大小的玉佩。
“真的是定情物啊!”趙無極摩挲著玉佩,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其實,他大可以利用許夢瑤來完成任務,可是不知為什麽,他骨子裡就是不想傷害許夢瑤,也許是因為許夢瑤太過保守,又或是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再或是她太美,以至於趙無極從心底不願去傷害她。
“算了算了,想這些有什麽用!”趙無極站起身,見教室裡已經空空蕩蕩,不由歎了口氣,回到自己的院子中,開始瘋狂修煉。
最近宋凌雲越來越具有侵略性,或明或暗地打擊大將軍府的威望,讓趙無極十分惱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對大將軍府極度厭惡,一旦他有所突破,只怕立刻會對將軍府動手,所以趙無極壓力很大。
“只要風雷劍大圓滿,我就能提取一招天級功法,到時候就算是玉骨級,我也敢碰一碰!”
趙無極還是比較自信的,尤其是進入五體境之後,靈力總量、靈力性質以及身體素質都得到大大的提高,如果再使用“增”字訣,他絕對可以短暫地抗衡玉血級別的強者。
當然,前提條件是他將風雷劍練至大圓滿。
“哎,商城幣啊!說一千道一萬,還是缺少商城幣,否則短期內根本無望。”趙無極仰望星空,心中突然一狠,決定明天就回去,回去跟胡丹丹訂婚,為了商城幣,拚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一亮,李思夢便做好了早餐,趙無極瞄了眼黑黝黝的小米粥,不由眉頭緊皺,這玩意真要放點藥在裡面,還真看不出來,不過以他目前的體格,一般的毒藥還真放不倒他。
見李思夢一臉冰霜,似乎萬年不化,趙無極不由笑了兩聲,如果不是宋凌雲步步緊逼,他真想調教一下李思夢,看她能不能愛上自己,雖然說概率極低,但人生不就是為了征服嗎?武道如此,女人也如此嘛。
有了這種覺悟,趙無極不由輕佻地笑了兩聲,李思夢古井無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又被仇恨壓住, 漸漸回歸冰冷。
“主人,宋天齊回來了。”
早餐後,死芒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匯報道:“我一早就在他門口守著,剛才正好看見他回來,我見他鼻青眼腫的,眼裡似乎還含著淚水,雖然他極力躲避,不想讓我看見,但還是被我敏銳地察覺到了!含著眼淚哎,也就是說——他被人家打哭了!”
死芒一副欠揍的表情感慨道。
“我覺得你早晚死於這張賤嘴。”趙無極無語地看了眼死芒,然後扔下碗筷,朝宋天齊的院子走去。
一進院子,他便看到宋天齊抱著長劍,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似乎和平時一樣。
“裝的可以啊。”
趙無極心中感慨,正要說話,就見宋天齊看了過來,沉重地說道:“他很恐怖!真的很恐怖!你、我都不是對手!永遠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你不會被打破膽了吧?”趙無極無語地說道,宋凌雲是玉骨級,恐怖是理所當然的,但要說永遠都不是他的對手,趙無極第一個不同意,能說出這種話的人,無疑是被嚇破了膽。
“你不明白。”
宋天齊歎了口氣,無限感慨地勸道:“有些人生來就注定不平凡,注定是人仰望的對象,時間越久,差距就越大。趙無極,我拿你當朋友,所以真心勸你一句——不要與宋凌雲為敵!連這個念頭都不要有,他不是你能抵抗得了的,如果執意對抗,那就趕緊認輸吧,屈服於一個強者並不是一件可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