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玄冥從豪華酒店的房間裡醒來,睜開眼睛,看著屋外湛藍的天空,似乎經過了昨夜那場暴雨,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空氣也格外的新鮮。
啊!舒服!
看著窗外馬路上車水馬龍,陳玄冥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愜意的走出門。
出門左拐,在隔壁房門上敲了敲,耐心的等待片刻。
哢嚓一聲,一個貓頭從裡面伸了出來,半睜著一副死魚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看了陳玄冥一眼,隨後屁股一扭,就這麽堵在門口。
更可惡的是,它竟然伸出一條腿不停的抖啊抖,又伸出一隻爪子搓了搓,一副要好處的痞子模樣。
真是隻傲嬌的小貓咪!
陳玄冥臉皮抽了抽,然後強迫自己擺出一個笑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青花瓷瓶,滿臉堆笑的蹲下身子,柔聲細語道:“小乖,早上好,這是感謝你昨晚的照顧,您請慢用。”
說完,拔開瓶塞,一股濃鬱的酒香飄了出來,小乖耷拉的眼皮頓時瞪大,伸出爪子接了過去,同時另外一隻小瓜子拍了拍陳玄冥的肩膀,小嘴巴發出滿意的貓叫:“喵喵!”
那語氣仿佛在說,你小子不錯,有前途!本喵看好你!
陳玄冥嘴角抽搐的更加厲害,這個得瑟的死貓!
不過他可不敢得罪它,眼前這可是四品頂級的貓妖!真要惹怒了它,一巴掌過來,就能把自己拍死!
惹不起惹不起!
陳玄冥在心底惡狠狠的告訴自己:臭貓,你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總有一天,我陳玄冥會要你好看!!
“呵呵!小乖,別鬧了,陳玄冥,你快進來吧。”
正在這時,一道柔美的嬌笑聲響起,不用說,正是蘇小小。
只是仔細聽的話,就能發現,蘇小小的聲音似乎很虛弱,顯得有氣無力。
陳玄冥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蘇小小穿著一身柔順的絲綢睡衣,靠坐在落地窗前,微笑的看著他。
陳玄冥走了進去,來到蘇小小身邊,先是定定的看了看蘇小小的臉色,這才開口道:“恢復的怎麽樣了,你的身體?”
蘇小小淺笑嫣然,抬手伸出兩個細長的手指,在臉頰處比了一個耶斯的姿勢。
“當然沒問題!只不過,暫時不能動用修為罷了,沒什麽大礙。”
陳玄冥看著對方那蒼白如紙的面龐,內心歎了一口氣,誰能想到,這麽一個柔柔弱弱的嬌美少女,發起飆來,連天都能捅出一個大窟窿!
昨夜,蘇小小和莫言仙子那場巔峰對決,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雙雙昏迷不醒。
萬幸的是,在莫無極真人的及時救助下,兩女都沒有留下什麽致命傷,只是,兩女由於接觸到遠超自身品級的力量,險些被那暴虐的劍意反噬同化,如今修為暫時被廢,需要等身體消化那些留下的劍意才可以恢復修為。
若是強行動用真元,必然會被殘余的劍意撕裂身體而亡!
除此之外,倒也並無大礙。
蘇小小忽然有些歉意道:“陳玄冥,對不起,因為我耽誤你渡天劫了。”
陳玄冥擺擺手,不在意道:“說什麽話呢,我昨晚也得了一樁天大的機緣,正在努力消化還來不及,這時候渡天劫還為時尚早,等著吧,等我消化完畢,我一拳把天劫打爆給你看!”
陳玄冥自信滿滿的揚了揚手臂上的土黃色布條。
蘇小小被他的樣子逗笑了,不過卻也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
本來,陳玄冥凝結金丹,渡天劫在即,但是有美人魚愛麗兒的糾纏,他的天劫成了必死之劫。
唯一的辦法就是舉行一場海神祭祀,幫助愛麗兒恢復力量,順勢擺脫這個瘟神。
而今,因為自己受傷,耽誤了這次行程。
於是蘇小小又朝陳玄冥認真道:“昨晚上,多謝你了,只是還害的你答應了莫無極真人不少條件。”
昨夜最後那一擊,蘇小小和莫言仙子都全力以赴,爆發出來的威力極為恐怖,天空被徹底撕裂!
當時就卷起一場空間風暴,而她們身上所有法寶都在空間風暴中破碎,最後若不是小乖和莫無極真人拚死救援,恐怕就要墜入空間亂流中不知道飄去哪個世界。
兩人幾乎油盡燈枯,陳玄冥趕上來,二話不說請求莫無極真人救治,為此還簽下來不少不平等條約。
為此,蘇小小非常感動,為此鄭重許諾道:
“你放心,我今天就讓小乖回家一趟,從阿爹的寶庫取一些寶貝和寶藥,到時候,你的天劫一定不成問題。而且莫無極真人那裡,我也會和你一起去償還的。”
陳玄冥沒有推辭她的謝意,認真的點點頭,道:“我們是朋友,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
一句話讓蘇小小心頭暖洋洋的,若不是有傷在身,一定會拉著陳玄冥結拜金蘭!
若是陳玄冥知道自己一句話會造成這種後果,怕不是會把自己的嘴巴抽爛!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好在蘇小小壓下這樣古怪的情緒,氣氛變得越發緩和下來,忽然,大眼睛轉了一圈,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對了。陳玄冥,你和莫言姐姐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依我看莫言姐姐絕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我猜一定是你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惹到她了。”
陳玄冥被問的有些尷尬,他這邊支支吾吾,反倒是有人幫他開了口。
只見小乖抱著一個酒瓶, 嗷嗚一口,然後醉眼惺忪道:“我知道喵,我知道。”
“那個豬頭胖子說的,喵喵,是陳玄冥欺負了那個女孩子,做了什麽羞羞的事情,人家才要找他算帳的喵喵!”
陳玄冥頓時被臊的老臉通紅,什麽叫羞羞的事情?拜托。不要亂開車好不好?明明被看光光的是我好不好?我的清白之身被玷汙了,我還沒找她算帳呢?
不過,這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
總不能說,我裸奔的時候被她看了個正著,然後又用果體算計她一回,這才結下梁子的?
嚴格算起來,陳玄冥是被逼無奈,只是手段太過猥瑣罷了。
這才導致誤會越來越深!
反正現在已經是一筆糊塗帳,自己索性就死豬不怕開水燙,只要不是一刀殺了自己,就隨他折騰吧。
誰讓咱是男人呢?男人就該有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