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遙遠地北域武林都是多戰事地帶,不像南武林,東武林那麽風平浪靜。
前有北境三峰之北峰三劍,續有北域三大刀劍之傳說。
北域武林臥虎藏龍,可謂龍潭虎穴之地。
北域雖有龍與虎,但能否擋得住一路向北的槍宗之鋒芒嗎?
不知名地鄉間綠林小路頗為崎嶇難行,仿佛在為難這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兩個行人。
“墨先生,我們真的去北域嗎?”
映鴻雪頗為期盼的問墨非雪,以便確認,因為到北域以後就可以打探她爹爹地情況。
墨非雪停住腳步,側身對並排而行的映鴻雪小姑娘說:
“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嗎?怎麽還問?”
“我只是有些不確定,怕你只是哄我開心。”
映鴻雪仰視著眼前人冷峻的臉,臉色發紅有些頗為不好意思地說出心裡話。
“放心,我不會哄人,苦境與我而言,遊歷無所謂去哪,你說北域就北域吧,走吧一路向北。”
墨非雪雷厲風行說完,徑直向北而行。
苦境天下之大,對他而言,遊歷哪裡都一樣,若前方無路,何解?
槍鋒所指,就是吾之路!
“口是心非。”
映鴻雪望著前面已走遠的墨非雪小聲嘀咕,心裡卻頗為感動,她清楚此次去北域多半是因為她。
“小雪,嘀咕什麽呢,速度跟上,不然我就送你回去問槍精武·墨畫峰。”
映鴻雪聽到遠處傳來墨非雪的催促之音,不敢在嘀咕停留,衝墨非雪急忙喊道:
“不要啊!我馬上追上你。”
夜,流星閃閃,荒野之上綠林之間,未知蟲鳴悅耳,時有孤狼之鳴,野獸之嘶吼,本能,令人不寒而栗。
夜,是它們地樂園。
映鴻雪雖然是女孩並且年幼,但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她此時伏在安全的地方睡著了。
“是不是我對她要求太嚴格,又是趕路又是練武,努力打好基礎,就是為晉級先天做準備,希望你以後會明白。”
墨非雪扭頭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睡地死死的映鴻雪,又望遠方天際星光閃閃,淡淡自言自語。
就在此刻,墨非雪眼中寒光一閃。
冷夜殺機?
突生變。
綠林暗夜退散幽白光芒生。
夜仿佛化如白晝。
一人白衣拄著紅葉杖,從正前伴詩音緩緩而來。
來者不善?
且向山水尋光景,何必江湖爭令名?竹杖芒鞋輕勝馬,天地蒼茫任吾行。
“天地卻蒼茫,擋吾之路,你以無路可行,何人前來取死?”
墨非雪盯著眼前來人,言語冷厲如玄冰,仿佛一言不合,來人定伏屍在此!
“槍宗,誤會誤會,我非攔路而來,在下蒼茫行者任平生,我此次前來專門為槍宗解釋一事。”
天劍老人自從去北域斬惡出事以後,任平生一直心緒不寧,有所愧疚,時不時對天劍老人的故居,一直暗中留意,看他的後人是否安全。
去年冬天,任平生再一次暗中查探,驚駭地發現天劍老人的故居竟然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其實這是墨非雪與地冥戰鬥所為。
天劍老人唯一留守地女兒也消失不見。
任平生心裡更慚愧兼焦急,暗自想到此事絕不簡單,決定慢慢尋找好友後人加以保護。
春暖花開,冬去春來,任平生前幾日前又來暗處查探天劍老人的故居廢墟。
以確認天劍老人的後人到底是怎麽消失地,故居又是如何坍塌的?
結果這一次查探讓他心中放下心來,好友女兒好好的,只是眉頭又一皺,感覺又有些麻煩大了。
槍界的槍宗竟然和天劍老人的女兒在一起,而且今日專門來看故居廢墟?
這是何意?
疑神疑鬼地任平生不敢過於靠近槍宗,於是遠遠吊在兩人背後。
暗中發現他們兩人正疑似前往北域?
心中更加擔憂,槍宗如果專門去調查天劍老人失蹤之事。
恐怕誇幻之父也得跑路,更怕的是此事如果真牽扯到他,那……
武林傳言槍宗此人生性極為霸道,時至今日槍界無人敢忤逆之。
如今中原武林明面之地,槍界槍宗那就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如果槍宗去找一個人麻煩,那這個人恐怕離死不遠,任平生自然也忌憚無比,故此考慮一番,星夜追趕前來解釋。
墨非雪如果清楚武林傳言,一定很無語,這武林傳言也太離譜了吧?
武林可不就如此嗎?
墨非雪此時也認出任平生這個人,言簡意賅,不欲廢言,一個字:
“說!”
“槍宗,當初誇幻之父邀請我與天劍老人前往北域,詳情如此……
天劍老人是我之好友,未能赴約我也頗為遺憾,他之後人有槍宗照顧也減輕我之內疚,此事望槍宗知曉。”
“天劍老人能有你這種朋友也是夠倒霉的,你還算有點良心,你放心,我不會管別人之間的私事,你可以走了。”
墨非雪自然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任平生因為誤會擺了天劍老人一道,沒去幫忙誅惡,天劍老人一人不敵。
不得已與獫狁三化之一的惡來同歸於盡。
只能說任平生這人心思太深沉,防備不該防備之人,前有映朝陽後有劍非道,亂防備,不可為佳友,坑朋友致死有點太過火,不可信任。
惡人也不至於,這不暗中還保護映朝陽後人,只能說就是太坑人。
更何況此事與他無甚關系,至於映鴻雪,等她長大以後自己去處理此事吧。
“槍宗能夠理解,如此任平生謝過,告辭。”
“自便。”
這種事情對墨非雪而言實在無趣之極,任平生還星夜趕路,追上來解釋一番。
就是他不解釋,墨非雪雖然不齒此人的為人,但是也不會無聊到去找他麻煩。
兔子之間的糾纏?猛虎雄獅會理睬嗎?
墨非雪背著熟睡中的映鴻雪繼續一路向北前行。
剛才任平生前來與墨非雪交談都沒有吵醒她,依舊睡得很香,可見小姑娘的確累壞了。
時間如流水,一年的遊歷,墨非雪與映鴻雪兩人終於到達北域地界。
一座城,城牆斑駁,城壁略顯脫落,刀劍槍戟之痕隨處可見,以小見大,北域武林風極為濃重。
難怪能養出很多聞名天下的刀劍名人,墨非雪對北域很有興趣。
一會北域名人也不虛此行。
北域民風彪悍,此地人的穿著服飾也頗有異域風情,墨非雪之記憶中蝴蝶君就是如此。
這些人的發色也是五彩繽紛,讓人大開眼界很是稀奇,小鎮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小雪,小雪?”
墨非雪發現自從來到北域地界,映鴻雪一直心神不寧有時還沉默發呆,就比如現在。
“哦,墨先生,怎麽啦?”
映鴻雪長大了一歲,正所謂少女初長成,面容精致貌美如花,路上更是讓行人也紛紛側目。
“擔心你爹地事情?”
墨非雪其實不是不想告訴映鴻雪實情,因為有些未來才發生的事情根本無法說明。
主要是他目前根本不清楚誇幻之父在哪,不然倒是可以救出天劍老人的殘破魂魄。
至於誇幻之父?
墨非雪根本沒把這人當回事,人形工具一個!
“來到北域,我一直心緒不寧,我害怕我爹爹已經……”
映鴻雪看著墨非雪眼睛紅紅,沒有再敢說下去。
墨非雪此時也頭疼無比,明明知道天劍老人此時以死隻余殘魂,但是他又不能如此說。
墨非雪思考一番,說:
“放心,我會幫你。”
因為他除了這種話,真不知道還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