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非池中物,虎豈風之獸,鳳鳴天下尊。
苦境槍界,自從槍界血案以來,槍樓就已然是槍界之龐然大物,更是槍界之權威!
是無數槍者渴望加入的槍界組織,因為在裡面不僅有頂尖之槍者,更是有絕世槍法可以學習修煉。
更有武林傳聞,神秘的槍樓之主很可能就是槍界之傳說。
槍宗!
墨非雪望著眾人,突然發現其中並沒有初代龍冠流星槍王此人,淡淡的問道:
“輔權,為何不見流星?”
天子台輔權無人榜被點名,站起來俯身一禮,恭敬的解釋一番。
“稟樓主,兩百年前,流星槍王卸去龍冠之稱號與職位,闖蕩江湖而去,因為曾經……”
無人榜可不敢大庭廣眾之下說下去,快速走到墨非雪身前,然後捧著一本冊子匯報:
“稟樓主,這本是槍樓紀事,我以詳細記載了您閉關期間,槍樓所發生的任何事件,請您過目。”
墨非雪點點頭接過冊子,讚賞一句:
“無人榜,你做的很好,也很有心,吾不會忘記你的功勞。”
“樓主謬讚,一切都是屬下職責所在。”
墨非雪翻開冊子慢慢的觀看,頭也不抬的對恭敬站在一旁的無人榜吩咐:
“嗯,你下去落座吧。”
“是,樓主。”
墨非雪當著眾人的面不緊不慢的翻看,不時的點點頭似乎很滿意。
第二屆槍界大會,當時因兩百年前的槍界血案之影響,槍界人才凋零,結果大會很是不成功。
參加大會的槍者大貓小貓三兩隻,慘慘戚戚,幾乎淪為江湖笑柄。
槍競第一雖然被一個名叫紫小邪的年輕人獲得,並成功摘的天子槍的名號。
但是天子槍的稱號,幾乎不被大多數槍界之人所承認。
這種特殊情況的發生,讓槍樓高層也是無可奈何。
樓主曾經給他們決斷權,最後由天子台輔權無人榜提議,是時候改變槍界天子宴的規則了。
槍界血案讓苦境槍界整體實力下降,需要時間慢慢恢復,今後槍界天子宴三百年舉行一次。
槍界天子三冠四絕,只能由實力達到一定層次之人擔任,而不再是每一屆的槍競名次。
天子槍必須擁有先天頂峰的實力,才可以加冕。
龍,虎,鳳之三冠必須達到無限接近先天頂峰的實力。
槍界四絕最低也得擁有先天精英的實力。
這個提議當時普遍得到槍界的一致稱讚認可。
天子三冠四絕可不僅是槍樓的一個重要職位,更是槍界的無上榮耀,槍界之臉面。
怎麽可能讓僅僅獲得槍競名次,實力又不夠之人擔任,然後行走江湖被人打的落花流水?
那不是再次讓武林之人恥笑槍界嗎?
如何與劍界爭鋒?
墨非雪慢慢的合上冊子,初代龍冠的事情他以知曉,並不是很在意,淡淡的誇獎一番。
“吾閉關期間,連城,你們幾個做的不錯。”
“樓主謬讚,不敢承樓主誇讚,都是我等分內之事。”
槍樓統領初代連城槍,連忙站起身來,情緒頗為激動。
在他的心目中,曾經指點培養他的槍宗,就是他的授業恩師,只是無緣拜入其門下。
不然他如何能有今日之槍界地位與實力。
至於他曾經的稱號“連城槍”以由他的傳人新任連城槍已繼承。
初代連城槍,也就是最初的夜雨連城三萬裡此人,如今實力強勁,以晉級先天頂峰。
初代虎冠旋風槍也已卸下虎冠稱號,讓給後來人,初代龍冠卸去職位離開以後。
旋風槍與槍樓槍衛統領,初代連城槍,天子台輔權無人榜,三人一起退居幕後掌控槍樓,如今他也以是先天頂峰。
畢竟槍宗·墨非雪與初代天子槍·寒武紀,所留下的東西豈是等閑?
墨非雪之所以一直如此放心把槍樓的事務交給他們倆人,讓天子台輔權無人榜輔佐。
因為這兩個人當初就是他在槍樓指點培養的,算是他的半個弟子,兩人對他很是崇拜尊重,一直忠心耿耿。
“夜雨,旋風,吾今日在此宣布,今後你們兩人可並稱槍樓之‘風雨二尊’。”
“夜雨,多謝樓主賜號!”
“旋風,多謝樓主賜號!”
墨非雪宣布結束後,發現再無熟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天子槍玉璽崇明。
座位上的身影,便如夢幻泡影,消失的無影無蹤。
槍樓之主宰就這麽突然地神秘離去,令一眾心情頗為激動的槍樓新人。
一時間眾人非常遺憾,樓主竟然什麽也沒有對他們講。
但是看到平時最讓他們敬畏害怕的三位槍樓主事人,剛才在那槍樓之主,黑發年輕人面前如此乖巧。
如果他們不是傻子,心裡就不敢有任何怨言。
但是似乎也合乎情理,槍樓之主是何等人物,心思豈是他們能知?
問槍精武·墨畫峰。
紅藍虹光一閃,墨非雪以負手站在綠水河邊,重臨故地,心情一時間也是格外的好。
望著清澈見底的河流中,無憂無慮的魚兒,冷峻似酷的面龐竟然罕見的微微笑,他等的人以跟來。
“墨大哥!”
背後傳來一聲激動的呼喊,墨非雪轉身之際,以軟香入懷,來人以緊緊抱在他的腰間。
墨非雪微笑的臉一瞬間有些定格,一切太突然,一時間竟然有點不知所措。
“墨大哥,我好想你。”
映鴻雪日思夜想的人,時隔六百六十七年的煎熬等待,今日終於得見心上人。
此刻她的心是如此的堅定,她的情是如此的不顧一切。
仰著頭望著一如從前的冷峻臉龐,眼中淚光閃閃,霧氣蒙蒙,那一聲是如此的溫柔。
就在映鴻雪動情之際,墨非雪腦袋空白之時。
有一個很是激動的呼喊如魔鬼之音。
“師尊!您終於回來啦, 咦?雪姐?你們這抱……抱……”
孤星淚與紫燁疾邪在有人降臨問槍精武·墨畫峰的一刹那,陣法微微動,就已知曉師尊以回歸。
結果……
墨非雪被這一對愣頭愣腦的師兄弟打斷,腦子也一瞬間清明,輕輕撫摸懷中人的秀發,淡淡的望了兩個徒弟一眼。
溫柔的抱著她,隨即卻是紅藍虹光一閃,兩人以快速消失在綠水河畔。
“啊,啊……我死定啦,小星,師尊不會殺人滅口吧?要不我們倆先去我的六道神兵府躲躲?”
一人跪在地上抓著紫色頭髮,撕心裂肺吼叫,孤星淚差點還以為師弟時隔六百多年瘋病又複發。
紫燁疾邪感覺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霉,此時心中後悔萬分,應該讓孤星淚前面走的。
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就因為他心情激動,搶在孤星淚前面。
怎麽就面見師尊的拳拳激動之心怎麽就闖了大禍呢?
師尊離去前那冷冽的眼神,死亡之凝視。
竟然讓他一個先天頂峰,六道神兵府之主,此刻跪在地上渾身發冷,顫抖不已。
強,強,強!
果然只有神秘莫測,神通廣大的師尊才有如此能為。
“我是來,收衣服,你說什麽,我不懂,麻煩請,讓一讓。”
孤星淚一字一句的慢慢講完,也不管此刻正跪在地上抱頭懺悔的紫燁疾邪。
慢慢地繞過紫燁疾邪,走到河邊隨手收起一件衣衫,轉身淡定從容的再次從紫燁疾邪身邊路過。
“小星,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