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看情況不對,幽怨地瞪了楊爍一眼,瞪著三輪車走了。
黃翔出名了,楊爍也跟著刷了一把存在感。
一路上,他的關注點都在直線上升,有來自黃翔的,還有其它吃瓜學生的。
教學樓下一地雞毛,心型玫瑰被踩得粉碎,圍觀同學也遠遠地躲開了事發地點。
不過,他們嘴裡討論的,全是黃翔、楊爍。
等走到班級門口時,楊爍的關注點總數竟然破了三千大關,竟還有上漲的趁勢。
把這貨樂得跟吃了蜜似的,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
“謝謝啊!你可幫我了個大忙,不然我連班門都不敢出。”剛走進教室,陳詩語就主動走過來道謝。
“不用客氣,我就是開個玩笑,也沒想到他會真拉褲子。”楊爍隨口應完,陳詩語也掩鼻笑了起來。
楊爍這話是為自己開脫,也疏通了大多數同學心中的疑惑。
剛才還有人在討論,楊爍是怎麽知道黃翔拉褲子的,兩人又沒有近距離接觸。
“不管怎麽說,還是要謝謝你,要不我請你吃飯。”陳詩語收住笑容說道。
她看以柔弱,卻是一個極為剛強的性格,不願欠別人人情。
“好啊!那我可要吃大餐。”楊爍大賺關注點,心情正好,半開玩笑道。
陳詩語點了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座下。
又過了一會兒,班主任走進來說:武修老師還沒到位,我在網上查了些資料,先跟大家講述一些理論知識。
全班同學皆是一陣新奇,班主任便開始了他的照本宣科:
‘華夏文明,淵源流長,武修文明,博大精深。
武修起源,最早可追溯到上古,三皇五帝堯舜禹時代。
總體來說:武修分內功、外功兩種。
俗話說,內練一口氣,外練筋皮骨,這兩門功夫任意一種練到極致,都有神鬼莫測之能。
據傳歷史人物李元霸,就是外功大成的代表。
……’
按老師所說,楊爍估摸著自己應該也屬於外功體系。
只是不知道,等他把大力丸吃到極致,是否比得過那李元霸。
老師的理論本很薄,一上午就講完了。
下午是文化課,等代課老師到時,全班學生跑得只剩三五個了。
現在武修當道,人心浮躁,誰還有心學文化課。
看到這種情況,代課老師也沒心情教了,拿著教課書敲了敲講桌道:“下午放假,明天再來上課。”話落,便夾著書本離開了教室。
隨後其它同學也陸陸續續走了。
這時陳詩語走了過來:“楊爍,我在淅水國賓訂好位了,范蠡園包房,下午六點,不要遲到。”
楊爍愕然一愣:“能取消嗎?我上午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淅水國賓,是淅水縣唯一一座三星級酒店。
楊爍以前從門口走過,但沒進去過。
上午只是一個玩笑,沒想到被陳詩語當真了。
“訂金都付了,你說呢?”陳詩語有點小不爽,她還是第一次被人推三阻四。
楊爍隻得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表示下午六點一定準時到。
陳詩語走了,楊爍隨後也出了教室。
一上午過去,他的關注點數累積到:5978點之巨,不知什麽時候,購物商城內又多了一物。
淬體丹:售價3000。
黑心系統太會算計了,光看價格,
楊爍都感覺一陣肉痛。 那坑爹的大力丸,此刻售價2400,完全是幾何倍增啊!
希望淬體丹不會漲價。
顯然他想多了。
回到家,剛買完,售價就變成了6000,氣得楊爍想要罵娘。
不過這次丹藥不是黑色,而是晶瑩剔透的琥珀色,跟電視廣告上的保健品似的。
放在手裡觀察了一翻,楊爍隨手把丹藥塞進嘴裡,他的臉色立馬變得漲紅起來。
楊爍感覺自己服的不是丹藥,而是一股滾油。此時正通過他的四肢百骸向表皮層緩緩流淌。
滾油般的能量每流經一處,他表皮組織就像被燙揪了一樣,收縮在一起,布滿了細小皺紋。
那種痛無法形容,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僅能從喉間發出一點嘶吼。
系統該不會賣假貨坑我吧?楊爍非常的懷疑。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滾油般的能量被消耗一空,那種要命的痛感才開始減輕,楊爍躺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從地獄走了一回。
好不容易回復了一點力氣,楊爍便聞到了一股惡臭,而且來源就在自己身上。
不知什麽時候,他全身上下被一層濃密的黑色物質所覆蓋。
隨後,楊爍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衝進了洗澡間。
楊爍一直認為,在洗澡間待久了,不僅浪費時間,更浪費水。
當然,還有人會說,在洗澡間待久了, 不僅浪費手力,更透支身體。
他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洗了一個平生最耗時的澡。
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楊爍使勁揉了揉眼睛。
沒錯,變漂亮了一點,表皮皺紋也在洗澡過程中消失了。
用趙小樂的話說:本來就不陽剛,現在更娘氣了。
還好他皮膚有點黑,不然白裡透紅,一掐能滴出水,還怎麽見人?
凌亂了一陣兒,楊爍還發現昨天那種血管發漲的感覺消失了,身體也變結實了,可惜力氣沒有絲毫增長。
時間不知不覺跳到了下午四點半鍾。
楊爍給趙小樂留了一個紙條,讓她自己搞定晚飯。
然後出門赴約。
走到城中村口時,他看到一堆人吵吵鬧鬧地圍在一起。
楊爍自小不愛看熱鬧,他剛準備繞路走,結果聽到了趙小樂的聲音。
快步上前,發現趙小樂正和她爸趙金夏吵架,四周全是看熱鬧的。
“趙叔,你們這是怎了?”楊爍鑽進人群問道。
“小爍你來了!”趙金夏應了一聲,又指著趙小樂道:“這孩子太不聽話了,讓她好好上學,她竟然把人家男同學打了。
一個女孩子學什麽不好,學打架。
老師把我叫到學校,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我沒管教好她,沒盡到當家長的義務,還賠了人家醫藥費;她倒好,說她幾句,還不愛聽。”趙金夏劈裡啪啦訴了一肚子苦水。
“我的事不用你管,這事又不怪我,他那麽囂張,我早都想揍他了。”趙小樂噘嘴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