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國和天辰國同屬一個聯盟,場面上並沒有完全宣戰,所以天辰國邊境大軍並沒有大規模入侵。
李梓大軍三軍整頓之後,首戰告捷,成功攻克敵佔兩城。
兩城的統計及報告了,李梓發現了幾個疑點,除了官員死亡以外,財產,戶籍等資料一應都沒有丟失。但確實他們在搜尋什麽。
聽聞前方多處山體滑坡,幾條山路都無法通行,此時軍隊的主要任務是修路為主。
話說兩頭,自天辰國多支小股部隊佔領了幾個城池,在每個坊市中出現了交易會。
聽聞這個交易會,是以物易物,交易成功,交易會會增一些寶物,銀兩。
東來酒樓,一樓的酒香飄遠,勾起了來往遊人的饞蟲。
“上回書說道,三次量劫之後,仙道沉淪,魔道勢大。大陸之上六大魔族聖地及三大妖族聖地勢大。
大陸各國爭鬥不休,背後就是各大聖地的博弈。
話說量劫千年之後,天辰國有兩個男嬰,誕生之時,天地為之變色。
其哭聲上大九天,下至幽冥。
有一仙道仙人號凌虛劍主,恰逢斬妖除魔之後,途徑此地。
見此地異象頻生,故起了一卦,心中大驚,劍主現身此家,準備收其男嬰為關門弟子。
周圍魔主和妖主循跡而來,勢要將兩男嬰奪入聖地。
三方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那打鬥得真是昏天黑地,飛沙走石,拆房毀林,妖主式微,不敵而敗逃,其余兩人相鬥難解難分。
魔主起了壞心思,提議,兩個男嬰各收一個。百年後在較量一番,勝者,將兩人全部佔為己有。
劍主無可耐何之下隻好妥協。
就此,一男嬰成了逍遙宮的凌虛劍主的關門弟子。另一位被魔主擄走,至今下落未明。
距今二十五年,凌虛劍主和魔主交戰後道心不穩,傳言已經閉關十年有余。
傳言在這三十年裡,男嬰展開了一段曠世奇戀......
想知這女子是誰?,我們下回分解。”
耿浩聽得津津有味,“先生,先生,我想問這故事是真的嗎?”
先生收拾著聽眾的打賞,聽聞耿浩發問,鐵盤伸了過來。
識相的耿浩放了幾兩銀子,這幾兩在銅錢面前顯得很突兀。
先生看著銀子了開了花,“半真半假,亦真亦假,說書,說的是什麽?故事,想聽下次再來啊,客官。”
鄰桌坐著一位小哥,吃著瓜子,“有錢還不如去奇物會,那裡珍奇寶貝多的是,何必為了個爛故事浪費錢?”
“什麽奇物會?”
“鄉巴佬,我們城最近一周起興起奇物會,不過主辦方也是一群外鄉人,那邊以物換物,超值。不喝多說了,多費口舌。”這位小哥喝杯茶,繼續無聊嗑瓜子。
耿浩當年可是愛玩各種遊戲,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要問他去不去?必去。
路在哪呢?
“小哥,你去過嗎?你要不到我去長長眼,我送你一些當作禮物。”說完,耿浩掂了掂他裝散碎銀兩的袋子。
只見小哥喉結顫了一下,“外來的都是客,反正我也無聊,我帶你去瞅瞅。”
“你叫什麽?”
“叫我大海就好。”
這座東來酒館不大,位於這座雪微城的西側。
小哥帶著耿浩兜兜轉轉,穿過窄長,彎彎繞繞的街巷。
在一個富麗堂皇的三層小樓停住了腳步,“這就是奇物會?”
小哥揚起腦袋,側著臉,“這奇物會,一夜之間將這破敗的鬼宅變成了現在這樣。”
大海小哥指向這牌匾,奇物閣三個字。
“厲害,一夜之間估計用了不少人力。”
小哥摸著這圍欄,“好好看看,這可不是我們國的夜明珠,欄杆上鑲嵌的是貓眼石,寶石猶如貓眼絢麗。”
“豪氣。”
越靠近奇物會,耿浩胸部口袋裡的一塊勾玉形狀靈石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