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一棧的四字匾額,一字都快看不見了。
有個人趴在櫃體上玩著絨線球,她是老板娘。
端茶倒水忙前往後的是小二,除了後廚的夥夫和後院的仆役,這個客棧真是沒什麽人了。
對了,耿浩還發現這客棧還有一個客人,住天字一號房。
為什麽發現呢?因為他想住天字一號房,沒辦法,只能住二號和三號房。
廚房重地,一般人都不能進。
徐孝駿拿著廚房找到的烤豬肉和醬菜,直接拎到耿浩房中,“徐兄,你看我發現了什麽?”
“烤肉和鹹菜?”
“你看著客棧偏僻,沒想到吃的還挺好。你聞聞味道還不錯。”
他兩一口肉,一口茶,吃得不亦樂乎。
“你走的路對不對?為什麽不走商道?大路不走,我跟你翻了五座山,整整五座山啊。你不會不認路吧?”
徐孝駿一臉自信地說道,“這條路最近,我們抄小路。逍遙宮的路我最熟了。你好吃好喝,一個月就能到。”
“對了,問你個人,凌虛劍主是誰?你們逍遙宮有這號人嗎?”
“有啊,那是我師伯祖,逍遙宮的掌教。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
“那評書說的雙生子,一正一邪,也是真的。”
“我聽師傅說過,當年鬧得挺轟動的。我才入門五年,不是很清楚,哪位師叔很傳奇。”徐孝駿嚼著肉,邊說。
天字一號房內。
紫氣,黑氣,藍氣不斷變換在中年人臉上,不斷混雜,黑氣一點點溢出化作霧氣消散在房間內。
“老東西的毒,還真挺厲害的。”黑氣退散,枯萎的皮膚漸漸飽滿起來。
耳朵此時動了動,嘴角一揚,他還在排毒。
黃沙飛揚,一個人影在黃沙中穿行,時而化作蜥蜴,時而化作人形,在沙漠中疾跑而來。
他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中了我的毒,還想往哪裡逃?”
嘶嘶嘶......
老板娘這幾天有點心燥,又心燥了。
不一會,老板娘捂著胸口倒在了地上。
小二一陣慌亂,“每年都來,老板娘又犯病了。大胖,把藥膳煮起來。快。”
仆役歎息地上前幫忙。
客棧人員全來搶救老板娘。
“小二,給我再倒一壺茶。”
“客官,稍等,老板娘暈倒了,我們正在搶救。請稍後。”
耿浩在樓梯上,看著老板娘的臉,蒼白,氣息急促,“你們老板娘是什麽病?”
“大夫說,是心病。一年發一次的心病。”小二不斷用冷水激老板娘。
耿浩心道,怎麽還有這種怪病。
藥膳端了上來,叫做大胖的夥夫眼神瞟了耿浩好幾眼,一杓一杓喂著老板娘吃。
耿浩的鼻子嗅到了一絲血腥,“我不該多問,這藥方是什麽?我想看看。”
“這藥方我們也不知道,每年大夫都把藥材包好送來。”小二用毛巾擦著她的臉。
老板娘的臉上好像起皺了。
難道是易容?這裡為何要掩人耳目?有貓膩。
老板娘緩緩醒來,“多謝。”
她一個人回房了。
耿浩趁著眾人不注意,下樓後,沾手指一聞,就是血腥味。
這裡怕不是有問題。
耿浩連忙上樓,進房,“徐兄,這裡有大問題?”
“什麽大問題?”
“老板娘發病,喝得很血腥,我懷疑是血。”
“這有什麽稀奇的,這裡的老板娘本來就是妖。”徐孝駿平靜的看著他。
耿浩一副被耍了的表情,焦急地把寶劍給徐孝駿,“那你還不去降妖除魔,你不是嫉惡如仇?你還那麽淡定,坑人呢?”
“妖怪成精,不是很常見嗎?只要不害人就好。這老板娘我認識。”徐孝駿淡定地說道。
大門慢慢打開,“客官,茶水來了。請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