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味藥生長條件極其惡劣,需要魔氣滋養,百年才可孕育。有魔氣的,誰敢去,嗜血殺人的魔怪。誰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悄悄地拿走,就算是修士,也不敢貿然闖入百年魔地。”金大夫憑著記憶講述著兩味藥,書生欲言又止,“小子,你想請修士去幫你去摘,一、你有錢嗎?二、修士得是天驕級別的,又不是白菜,隨隨便便都能遇到一個。老夫還是勸你放棄吧,準備後事吧。”金大夫搶過書生手裡的診金,邁腿就要走。
“我插一句,金大夫,先別走,呆子,還不看茶,等我一會,我去取點東西。”耿浩飛快地去往自己的房間。
金大夫疑惑地看著書生,收攏著自己的寬大的袖子,生怕染上這裡的灰。心道,‘世上什麽病他都能治,唯獨這窮病,他治不了,也怕染上他。’
沒幾步路,耿浩取回包裹,直接扔給書生,“給老金大夫瞧瞧,這裡面有沒有需要的草藥?”耿浩連灰也沒擦,以一個非常舒適的姿勢坐下,自信地看著金大夫拆開他的包裹。
“這是金銀草,這是岩參,還有天仙藤、伏佛手、離根果......”金大夫越看,眼睛越亮,這些靈藥均是罕見,一些靈藥,近百年都沒見過,都以為是先人瞎寫的。
“老金,在這堆草裡,有沒有你需要的那兩樣?”耿浩看著金大夫的神情愈發篤定,他就更有信心裡面的藥草一定能救書生他媽。
金大夫撥了下表面的一層,“有,少俠,這些草藥何處獲得?還有嗎?”
“有,就趕緊拿來治療,廢話什麽。”耿浩拿起書生剛倒的水,就著一點灰喝了幾口。心想,'沒錯,我就是天驕。'
金大夫的藥箱在常人眼裡是在普通不過的木箱,一打開第二層,拿出藥碾和小葫蘆,將兩種靈藥碾碎,一半做成了湯藥,一般做成了藥丸和一小塊藥膏。藥膏按照心肝脾肺腎的塗抹。剩下的就讓書生滿滿給他娘喂下去。登時,老夫人慘白的臉上有了一點血色。“每天吃一粒藥丸,最多三天,老夫人自然就好了。少俠,能否借一步說話”金大夫滿臉笑容的看著耿浩。
對於一個行醫的好大夫,最感興趣的莫過於醫經和藥材。眼前包袱裡裝的可是可起死回生的良藥,可治疑難雜症的良藥。如果能多醫治這種病人,行善積德不說,錢和名聲自然都少不了。
金大夫拱手作揖,“少俠古道熱腸,急公好義必是人中龍鳳。能否將靈藥勻給老夫?你要多少錢都可以。”話畢,渴望地盯著耿浩。
耿浩45度仰望天空,看著白雲,“助人為樂行善事是我的道,但這種靈藥沒來由的送人,我又不得名聲,也沒有這些藥防身,我又不是傻子。這...”耿浩一猶豫,一背手,其中意思豈能逃過金大夫的眼睛。
“老夫有一個折中的方法,老夫先把靈藥買回去,做好藥丸,歸還一半給少俠可好。”金大夫地回答已經讓耿浩很滿意,“可會製藥的人又不止您一個。”一句話生生打滅了金大夫的希望。
“也罷,老夫與靈藥無緣,告辭。”看著老頭挺聰明的,這老頭還有小脾氣,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道理都不懂。
“且慢,既然金大人治得好老夫人,醫術一定不差,如果老夫人三日後生龍活虎,我就讓書生帶我去你的藥房。到時銀子準備好哦,靈藥就讓與你,不過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至於什麽條件,以後再提。莫要多問。”
金大夫滿口答應。
管他什麽條件,我只會醫術,大不了救他個十次八次。一路哼著小曲,見人道喜,搞得這些鄰裡莫名其妙。 老婦人房內,書生給老婦人蓋好被子,立馬給耿浩跪下,不停地磕頭。耿浩連忙製止,“使不得,使不得,男兒膝下有黃金,天地君清師,你跪我幹什麽。”
“兄台大恩,小生粉身碎骨無法報答,身無長處,隻讀過幾年書。不知如何報答。如果兄台不棄,我兩結拜為兄弟,你為長,我媽就是你媽,我家也是你家。”書生連忙又是端茶又是遞水。
“結拜?”
話多沒說完,書生又跪下了,這次是捶地,“哎,小生手無縛雞之力,還是不連累兄台了。等母親身體好了,這宅院就權當送給兄台,醫保大恩。”
“都是些什麽話?我又不是貪圖你的房子才幫你的。兄弟,快起來。”耿浩扶起書生。
“大哥,你同意了。我的好大哥。我郭青陽對天起誓,大哥你叫啥?”“耿~浩。”“我, 郭青陽對天起誓,從今起,耿浩就是我親大哥。有福大哥先享,有難我來當,如有違背,亂箭穿身,不得好死。這輩子永遠考不取功名。”“娘,大哥他同意了。”書生趴在他娘窗前,哭泣,又笑。
老夫人閉眼,欣喜地眼淚覆蓋了已乾地淚痕,此刻地皺紋似乎淺了些。“大哥,我去做飯。請稍後。”一溜風,郭青陽跑去了廚房。
耿浩看了看床上的老夫人,“好像哪裡不太對,有了弟弟,還多了個老娘。”丈二的耿浩摸不著頭腦,我是怎麽一下子都應下了。
城東門外,夏季的太陽卻顯得溫和,城外墨樹林猶如波浪般的搖動著樹枝。
一個髒兮兮的穿著錦衣的少年,匆匆忙忙地從遠處樹林中穿行,好似有人追趕。
穿過一排排雜亂無章地墨樹,少年,每走一段路,吐口血。真是年少氣盛,血量充沛。
一條小路的盡頭,少年到達了一座破敗黑裡透著紅的牆,關不上的大門,倒在了門前。
這裡正是墨樹成群的森林中央,這座建築是一座廟,叫做——將軍廟,據傳說是開國十大帥中最傳奇的智帥之廟。
這裡是整座城所有乞丐的聚集地,晚上他們在這裡的大殿,偏殿,後殿休息。當然後殿不是一般乞丐休息的地方。
乞丐口中地將軍廟庇護他們餓不死,有病死不了。誰敢冒犯將軍像,估計這群人敢玩命,因為這是他們的僅有的家。
不過,城裡人不會到這來燒香,城西頭的菩薩寺香火更甚。城裡人更喜歡稱這裡為——
破!將軍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