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至,諸君退避,拱手持禮。
眾人行禮後,喧鬧再起,爭吵著要見國師大人。
“稟國主,城內權貴,高官都去拜訪國師大人。人員名單都在這。”一個宮人拿著小本子遞給樂正良。
樂正良連看到不看,直接示意放在桌上,拿起桌上奏折看了起來,“隨他去吧。沒多大事。西辰國陳博文如何了?”
“陳大人已無大礙,已經接去外務院修養。”宮人拿起墨錠在硯台上慢慢研磨。
毛筆不斷寫著批語,“祭壇外意圖行刺人的屍體?現在何處?”
宮人停頓了下,“不知所蹤,幾處丟棄場所都沒找到。”
樂正良拿起一個顏色不同的奏折,皺起了眉頭。
“速傳顧愛卿和李愛卿,把郭青陽也叫上。”
......
花園內,耿浩從烏鴉出現之後,心中一直不安,好似什麽大事發生。
盤腿坐在大花崗石上,冥想著未羊遞上來的卷宗。
從武林大會之前,就有大鼎失竊,凶手就是烏鴉,再到今日祭天大典,顯然是預謀已久。今天連自己的草還丹也算機在內,可謂是蓄謀已久。
一旁未羊繼續稟報,“國師,我已查清,烏鴉刺客是南盟七煞榜第70位,隱鴉鴆九,傳說是有妖族血脈,修為先天九轉,魔門隱脈傳承。”
“妖族血脈?”
“對,聽說是爺爺娶了一隻鴉後,本不可能有後代。但鴉後盜取無生血蓮,吞下後,以自己全部生命裡誕下了一子。家族從此背上無生血蓮的主人的詛咒,命帶煞氣,無福無運。
到了他這一代,被魔門祖師選中成為了一代殺手,在我們南盟裡榜上有名。”未羊講得十分起勁。
耿浩看著這卷宗,也十分好奇,這個殺手也是有故事的人。“南盟?”
未羊看了看耿浩,疑惑地講道,“國師,這南盟就是以夜郎、天辰、南周三個大國為首,周圍十個小國聚集在一起組成的聯盟。其中我國最富,修行人數最少。”
耿浩想了又想,“果然沒錯,富貴安逸動人心志,修道還是離開這些俗地好。”
心中念想一轉,好似悟到了什麽,整個人都通透點。
“你說這隱鴉一定是別人雇來的,這幕後真凶是誰?手這麽長,還能請動這種殺手,還能運走殺手的屍體。”
“屬下不知,屬下這就去查。”
“去吧。”耿浩目送他離去,對著伍金生講道,“他心中有答案,不敢說,還得靠我們自己。”
伍金生拿著一個茶壺給杯子泡了個澡,“公子,您已是大教教主,他是你的屬下,為何不敢言,從實招來?”
“此人心性狠辣,與他關系匪淺,或者此人權勢滔天。無非是這幾種,夜郎國權力階層剛定,明著四平八穩,暗裡不知道哪條暗河翻湧著。”耿浩繼續把卷宗一放。
“公子,拿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只見這公子的手往卷宗上一指,“你把靈犀帶來,讓他通知紅鈴鐺帶點兵過來,我們去這。”
“靈犀通知?”
“快去,你原話告訴靈犀就行了。”
......
監坊司,大家都愁容慘淡,原因就只有一個。皇宮祭天大典最後出了點小插曲,這點小插曲就夠禦章城所有執法部門喝一壺了。
“宮裡旨意下來了,看到有大群烏鴉,立馬稟報,不得有誤。如有任何其他異常,立馬稟報,
不得有誤。使節滿城,監坊司所轄街道,一律嚴查,不得有任何可疑人員出入。還不快去。” 諸啟輕易不出衙門,陳凡會點武功,自告奮勇地保護大人一起巡街。
陳凡和諸啟剛出衙門,“諸大人,這張曉義最近不知道犯什麽病?一直往你那湊,今日怎麽一直跟著我們?你說奇不奇怪?”
諸啟扇著扇子,微風吹動胡須和發尾,“隨他。年輕人性子浮躁,估計是想和我學點墨水。”
“我才也是這麽回事?大人滿腹經綸,早晚高升,這次城內凶險,我保護大人。”陳凡挽起袖管,一副大乾一場的樣子。
諸啟笑了笑,趕到他們的轄區。
諾大的監坊司,十二支隊伍,無論坐不坐科,全體出動。
萬港街是十二個街區主乾道之一,全長六十裡,熱鬧至極,萬國奇珍異寶此街坊尤其之多。還有此街直插權貴所居區域。
豫章王城建城千百年,街上的青磚花紋為海浪波濤紋路,曾有人,隨風波濤起,夜郎踏山川,平江海,聚天下財。
商人,各國遊人,百姓各種人交織在這條街上,每日如此, 日日如常。
“喲,張大人,你怎麽來到我們萬港街?你不是應該在萬寶街嗎?”站崗在街上的同僚攔住張曉義。
張曉義一臉尬笑,“這不是為了保護諸啟大人?大人畢竟只會行文斷案。你看這邊人多嘴雜?指不定會有什麽危險人物,是不?”
張曉義環顧四周,只見人群中一個怪異的身影特別明顯。大聲喝住,“你是誰?行跡可疑?大人小心?”
“我,你說我?”
“對,就是你,你小子,毛沒長齊,卻腳跨這大塊頭,是犀牛吧。”張曉義拔出刀,攔在人前,“弟兄們,快來,這裡有可疑人物。”
“誤會,自己人。”
“誰和你自己人,監坊司十二隊,豫章城所有衙門口我都熟,你小子,還自己人,騙鬼呢?來人,拿下。”張曉義嚷嚷得特別大聲。
諸啟和陳凡也圍了過來,諸啟看著面起這位,立刻整理衣冠,將扇子收於手中。
“監坊司諸啟拜見國師,一字並肩王,恭請聖安。”說完,諸啟跪了下去。
眾人聞言,汗都下來了,難得一見大人物,跪了下去。
“免禮,我只是路過。”
靈犀從眾人的跪拜中走過,走進了萬港街的一個巷口。
“大人,國師大人突然來到此,是?”
“大人物的事,是你能多問的嗎?站好崗。擦亮眼睛。”諸啟搖了搖頭,巡街去了。
“如果沒猜錯,這方向是國公府。風波何時歇喲。”
聽到這話,陳凡看著大人背影,背後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