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高照,新皇登基的第一個早朝。
顧煜、李梓帶著群臣走過長長的禦道廣場,宮殿旁宮人五鞭子打過,群臣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耿浩此時早已在敬天殿內等候,被安排在禦前台階處,設了一個椅子,耿浩顯得惴惴不安。
群臣站畢,有人看著耿浩默默低下了頭顱,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瞪目而視,敢怒不敢言。
“今日早朝,眾位臣工,有本啟奏,無本退朝。”宮人在一旁開口道。
眾臣分列兩旁,一個老臣慢悠悠地從文臣隊列裡出來,舉著白色的玉板。
“老臣,有本啟奏。”
“魯大人,請講。”
“老臣認為,異姓封王不妥,我夜郎國從無先例。請國主三思。”說完,這位大人跪在地上,叩首。
“魯大人,你多慮了。耿浩本就是國舅之子,身份不同,寡人手足也,不足多慮。”此時樂正良淡定地講道。
耿浩坐不住了,此時他恭敬地向樂正良鞠了一躬。
“免禮,表哥,愛卿免禮。”
“國主,我深受大恩,恬為王位,自請後輩承襲代代削爵。”耿浩說道。
“何謂代代削爵?”魯大人抬頭看著耿浩。
耿浩轉身對著老大人一躬,老大人也回了一禮,“我居王位,我子,我後繼位封公,其後代封侯,後繼者為伯......以此類推,如無罪行,可慢慢削之,不誤國事。”
“王爺高義,我國爵位為世襲罔替,此法甚好。老臣無話可說,甚好。”魯大人退了下去。
眾臣中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眼相對,好似犯難。
一位身穿猛獸服飾的大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出列,“末將有本啟奏。”
“宣。”
“此次殿下勤王及時,可謂勞苦功高。可末將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他出列後看了看頭前兩位,略顯猶豫。
“講。為何不講!”國主聲音很輕,卻威嚴十足。
“國主,勤王之舉世人所讚,但其中有矯詔行為,此乃欺君之大罪。不知......”
敬天殿上一陣沉寂。
耿浩看此時不對,顧煜,李梓臉色略顯不快。
耿浩再次站了起來,“國主,此舉確實不妥。但奸佞誤國,生靈塗炭,你可知國師所遭罪孽有多深重,簡直令人發指......”
耿浩細數樁樁件件,萬人生祭,漫天大謊,多少代投入了多少人。
眾臣越聽越滲人,生生倒吸一口,有的人青筋暴起,有的人嗚呼哀哉,“大伯,你死得好冤。”
朝上兩成人都有乾系,都有人送往大典,淚眼,怒目,悲痛欲絕。
“眾位,還對矯詔之舉有何意見?實屬無奈之舉。”耿浩說完,坐了下去。
國主樂正良感動地看著耿浩的背影。
此時的無聲使得眾人情緒往回收了收,大家心緒間轉換成了感激。
一個政務司總司長站了出來,此官職實為宰相。
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他說道,“稟國主,奸佞國師已死,國師乃夜郎宗派之首,不可一日無主,請國主早定人選。”
國主樂正良沉思一會,似乎略有道理,“那愛卿屬意何人?”
“微臣不知,請國主定奪。”
此時李梓看了眼顧煜,看到他點了下頭,他提議道,“不如由耿王爺擔任,一字並肩王兼修道法,正適合此職。”
“準卿所奏。”
這快速的,耿浩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他又多了一個職業,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