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康三兄弟,不在裝傻充愣,坐了下來,靜靜地聽老頭講故事。
黃帝與赤帝都是神農大帝的族人,也可以說是兄弟。由於黃帝和赤帝戰功卓著,神農大帝把有熊的地方交給黃帝,把東夷交給赤帝,讓這兩個兄弟分別成為一方諸侯,裂地為國。
“哦!原來神農大帝和黃帝、赤帝還有這麽深的淵源啊。”龍霄開始入迷了,不禁感歎道。
白發老頭看看龍霄,微微一笑,接著說下去。那兩個老頭也好像是第一次聽說,祈盼白發老頭繼續說下去。
黃帝居有熊,有熊位於黃河中下遊,土地肥沃,物產豐富,逐漸的有熊國國富民強起來。
居於有熊下遊的東夷,在赤帝的治理下,國家也開始繁榮起來。赤帝帶領民眾開山辟路,冶煉金屬,赤帝還親自訓練士兵,二十年後東夷國逐步吞並了周邊的小方國。
這時,神農大帝居於薑水,年齡也越來越老了,神農大帝的兒子又不堪重用。神農大帝聽到太多為了權力,相互廝殺的故事,為了保全家人和兒子不受刀兵之苦,於是召令天下諸侯,決定讓出天下共主神農大帝的位置。
“這老家夥太壞了,這不是天下紛爭啊,這是要天下要大亂。”龍霄說道。
夏少康示意龍霄不要亂插嘴,靜心聽他們說這個故事的用意。
“小友,不錯!執掌天下的權柄,那個諸侯不渴盼期望啊,況且權力是男人最好的興奮藥。”白發老頭依舊笑呵呵的道。
神農大帝的敕令頒發到各個諸侯國之後,諸侯都蠢蠢欲動。當然,對權力的渴望,也讓這些人喪失理智,於是都被黃帝的有熊和赤帝的東夷給打得服服貼貼。
三五年之後,天下最強的兩個國家,天下最強的兩個男人終於會面了,地點就是阪泉。
阪泉由赤帝駐守,黃帝率領幾萬士兵自南方而來,把阪泉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一圍就是三年,阪泉內糧草斷絕,赤帝的又指揮他的八十一部眾自東而來,反包圍了黃帝的士兵。黃帝士兵糧草缺少,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
這時,有熊部落的人心浮動,勝負已然。黃帝派出心腹,前往薑水,請求神農大帝前來協助。
“這本來就是神農大帝的一石二鳥之計,神農大帝會出手相助黃帝麽?”白馬興問道。
“黃帝不是最後贏了那場戰爭麽,赤帝輸了!”老者回答道。
“為什麽神農大帝會幫黃帝攻打赤帝呢?”夏少康道。
“當然有好處了。”白發老頭繼續往下將。
神農大帝其實一直都在關注著這場戰爭,他原本希望有熊和東夷兩敗俱傷,爾後有他來收拾殘局,這樣神農大帝的基業可以繼續下去,雖然他的兒子不夠英明神武,但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基業能夠傳下去。天下還是神農氏族的天下。
後來,他發現,黃帝的有熊和赤帝的東夷在四處征戰過程中,有熊采取仁義為上,武力次之。東夷采取武力為主,對所征服的地方橫征暴斂,民不聊生,同時針對反抗者,絕對做到斬草除根。
神農大帝已經年老,自己的兒子又不能撐起大業,如果赤帝戰勝黃帝,那麽自己的神農氏族會不會有刀兵之禍。這才是神農大帝最為關心的。
白發老頭停頓下,看看眼前聽得入迷的三個人,喝口水潤潤嗓子,繼續講下去。
神農大帝正處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黃帝的使者來到了神農氏,覲見神農大帝。
神農大帝明白黃帝使者的意願,所以還是持觀望的態度。
前方戰場隨時都會發生狀況,神農大帝的態度讓黃帝的使者很是著急。著急也沒有用啊,必須找出神農大帝不出兵的原因。
於是,黃帝的使者開始賄賂神農大帝身邊的人,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黃帝使者弄清楚了神農大帝的真實真實想法。
現在黃帝的使者左右為難,因為神農大帝的要求是黃帝不能征伐神農氏,現在神農氏居住的薑水流域分封給神農大帝的長子,這樣神農氏才可以出兵協助。
黃帝使者同一起來的左右兩位副使商量過後,直接再次拜見神農大帝。
這次神農大帝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可以讓出天下之主的位置,也可以派人協助黃帝攻打赤帝,但是必須把神農氏居住的薑水分封給神農大帝的長子,用以綿延神農氏的香火。同時不能以任何理由攻伐神農氏。
黃帝的使者同意了神農大帝的要求,並代表黃帝締結盟約,於是神農大帝帶領兒孫和士兵一萬多人殺奔阪泉。
到了阪泉之後,神農大帝扎住軍隊,吩咐黃帝使者闖營。
讓使者與神農大帝締結的盟約讓黃帝看看,是否同意?
龍霄問道:“黃帝同意了麽?”
白發老者點點頭道,“同意了。黃帝敢不同意麽?”
夏少康三兄弟紛紛點頭。
夏少康仔細想想,問道:“你們為什麽給我們講這個故事?”
夏少康總感覺有問題,這個故事組我們有什麽牽連麽?夏少康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他又看看兩位兄弟,從他們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們也不明白。
“呵呵……”白發老頭依然笑容滿面。
“我們就是那三個使者的後裔。”豹頭環眼漢子道。
夏少康三兄弟相互看看,更加驚愕了,這是他們自己的家事,與我們有什麽關系,他為什麽要告訴我們?
花白胡子老頭看著三個年青人, 道:“你們是認為我們為什要把我們祖上的密事告訴你們?”
夏少康兄弟三人點點頭。
“我認為你們其中一人就是從斟洵逃脫出來的夏王相的兒子夏少康。”白發老頭道,“我們想和你合作。”
三個老頭緊緊地盯在三個人的臉上,希望能從他們的表情上找出誰是夏少康。
三兄弟相互對望著,“我們這裡沒有夏少康”。
“不……”白發老頭搖搖頭。
這時,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很快到了門口,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走進石屋,來到白發老者跟前,耳語幾句,便退了出去。
“小朋友,我們三個老頭不會無憑無據的認為你是某個人,我們也是有訊息,才這麽做的。”白發老者頓了頓道,“剛才有人到了我的山下,要找人……”
白發老頭繼續道:“要找三個人,三個年青人,其中一個是夏少康。他們還帶來了一個證人,他叫寒三……”老頭依然是笑眯眯的。
夏少康三兄徹底的絕望了,追兵他們不怕,不是所有人都認識他們,可是那個可惡的寒三,把夏少康的玉佩給搶走了。
“我是夏少康,”突的白馬興站了起來。
驚的夏少康和龍霄直哆嗦,他們兩個努力是自己鎮靜下來,明白白馬興這是舍棄他自己,保全夏少康。
白發老頭依然笑眯眯地盯著白馬興,盯的白馬興心裡發毛。
突然,白發老頭轉向龍霄,:“小夥子,他不是夏少康,是白馬興。”夏少康和白馬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盯著龍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