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部長正在和她的眷屬正在向教堂趕路。 “朱乃,你確認一誠回來了?”莉雅絲邊趕路邊問著一旁的朱乃前輩。
“這次一定是,惡魔氣息曾經一度消失,但又瞬間出現,很是蹊蹺,更蹊蹺的是他現在在城鎮盡頭的教堂裡!”朱乃一臉嚴肅地回答著部長。(衛宮士郎的大宅有魔法結界,可隔絕氣息)
“我也從教堂方向感受到了很可怕的殺氣。”木場也是一臉嚴肅。
“有很重的血腥味……”小貓醬用製服袖捂住鼻子。
“朱乃,我們一開始已經追出幾百公裡,連一誠的人影都沒看到,這次又瞬間掉頭,不會又撲空吧?”部長嚴肅地問著朱乃前輩。
“放心,這次氣息很強烈,絕對不會再撲空的。”朱乃看著手中的魔法陣,嚴肅地回答著部長。
隨後當他們趕到教堂前的時候,看見有血從教堂裡面流出來。
“這些血?怎麽回事?”部長很謹慎地看著流出來的血。
“殺氣消失了,但血腥味還真是重呐。”木場也捂住了鼻子。
“一誠前輩…….不會有事吧?”小貓醬看著部長和朱乃前輩。
“不會,如果他有事的話,惡魔氣息會變弱的。”朱乃給小貓解釋。
“啊!!!”一聲夾雜著龍吟的吼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這是?”部長一臉擔心地看著面前的教堂。
“部長,我先去探路,等我的消息。”木場自告奮勇,拔出西洋劍,慢慢向教堂內部走去,當他打開門的一刹那,他被驚呆了。
“木場,你怎麽了?”部長看著發呆的木場。
“可怕,太可怕了!”木場此時還在震驚之中,而小貓醬也走過去,也是一臉的震驚。
“好可怕!”小貓也是一臉的驚恐。
隨後部長和朱乃前輩也走過去,當她們看到教堂裡的屍山血海,不由得也是一臉驚恐!
“不是吧!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死了這麽多墮落驅魔師?”朱乃前輩看著前面修羅場般的景象,隨後驚恐地捂住了嘴。
“一誠,一誠不會有事吧!”部長看著自己的眷屬,緊握的手心裡滿是汗漬。
“看樣子,我們得去確認一下了。”木場鎮定下來,向那邊通往地下的通道走去,隨後部長他們也隨即跟上。
當他們來到地下的時候,看到了上身赤裸但滿身劍傷的我跪在一個金發少女前,一旁插著梅麗莎的靈夕巨劍,當他們看到我和那把巨劍之後,一瞬間就確認了外面的一切都是我乾的,外面的屍體大部分都是被巨大利器砍得四分五裂,瞬間死亡的。
“部長,你來了。”我看了一眼部長,隨後繼續流淚。
“嗯。”此時的部長默默地看著我。
“那,她還有救嗎?”我的聲音有些顫抖。
部長搖了搖頭,我的心瞬間跌倒谷底……等等?
“部長,她有神器【聖母的微笑】,把她轉生吧,至少她不會像以前那麽悲慘了。”我看著部長,想征求她的意見。
“嗯,有個能幫助回復傷勢的眷屬也很不錯呢。”部長拿出了一個棋子,那棋子也融進了愛莎的身體,隨即我感覺到愛莎的生命力正在恢復。
“呼,部長,我好累,真的好累。”我閉上了眼睛,逃進了神秘空間,而部長也抱著我,輕輕地撫弄著我的頭髮。
“苦了你了,睡吧,好好睡吧,一誠。”
我來到了德萊格所在的空間。
“搭檔,我好累。”我看著面前的紅色巨龍。
“真是苦了你了,唉。”德萊格像一個慈愛的長者看著我。
“呐,搭檔,你知道‘羈絆’是什麽嗎?”我一臉疲憊地看著德萊格。
“‘羈絆’,該怎麽說呢?它是一種虛幻飄渺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說它不存在但卻能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例如你我,也有羈絆的存在。”德萊格是這麽解釋的。
“那,我會把你裝在我的心裡,因為我們是搭檔,最合拍的一對。”我看著德萊格,感覺是那麽地親切。
“嗯,對了,送你點東西吧,這東西對你再適合不過了。”德萊格的身前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光點,隨後光點進入我的腦中,“這是我們龍族給予信賴之人的東西,你是我所信賴的,所以,我將它給你,這東西,那白色的家夥可是沒有的呢。”
“謝謝你,我的搭檔。”
神秘空間傳來提示:
“恭喜您獲得龍族傳承【滅龍魔法(火系)】”
…….
當我睜開眼,發現我在自己的房間裡躺著,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有些刺眼,身上的傷口也消失不見,衣服也完好無損地在一旁放著,我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帶上帽子,洗漱,吃早飯,上學,一切就好像以往一樣。
來到學校,老規矩,趴下睡覺。
第一節課開始。
“今天我們班裡轉來一位新同學!”班主任在講台上宣布著消息,此時全班除我外無一例外地都在竊竊私語。
“進來吧。”隨著老師一聲令下,從門外進來一個金色長發的美少女。
“我叫愛莎・阿爾傑特,請大家多多指教。”愛莎走上講台,自我介紹完畢後向大家鞠了一躬。
全部瞬間沸騰。
“美少女啊!”
“好漂亮!”
“還是外國美女!”
“天哪,我看到她的時候一瞬間被治愈了。”
“我也是啊。”
……
班主任示意大家安靜。
“那麽這位愛莎同學,你要坐在哪呢?”班主任詢問著愛莎。
“那麽,就那裡了。”愛莎指了指我旁邊的空位,由於我的各種凶惡事跡,沒人敢坐在我旁邊。
愛莎緩緩地走到我旁邊,摘下了我的帽子,而我也醒了過來。
“哦,是愛莎啊,你怎麽來這了?來看我?不行那,現在是上課時間。”我還不知到情況。
“真的是一誠,那個一誠,從今天起我是一誠的同學了,請多指教。”愛莎一臉微笑地看著我。
“可以,但你能不能把帽子還給我?”我看著一臉治愈系微笑的愛莎。
“為什麽?”愛莎不解。
“你看看四周就知道了。”我不以為然地對愛莎說著。
“啊?怎麽會這樣?”此時愛莎慌張了,迅速把帽子扣到我頭上,因為她看到了全班女生那火辣辣的目光仿佛能把她溶化似的。
“以後別這樣了。”我壓低了帽子,摸了摸愛莎的頭。
“嗯。”愛莎又展開了她那美麗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