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既然看上了月靈,就不要這麽急著走嘛!”中年美婦見到愛之助要離開,忙開口道。
“不必了!”心情不好的愛之助並沒有停下腳步,冷著臉意興闌珊的說。
中年美婦被愛之助氣笑了,自繁花門建立以來,還沒有人能從容的從如此大的陣仗中黯然離去的,雖然愛之助剛出場時的輕功驚豔了她,但是現在這個天羅地網大陣中,光輕功好是闖不出去的。如果不是看在愛之助輕功了得的份上,早就下令射箭了。
“閣下就這樣走了我沒法交代的啊,所以還是請先生暫留片刻了!”中年美婦說著一揮手,黑衣護衛就把愛之助團團圍在當中。
中年美婦退出場中,月靈也怯生生的來到她的身邊。中年美婦對月靈的應對很滿意,就是手段稍顯稚嫩,如果哄著把匕首刺進心窩那月靈就可以出師了,心中對月靈的評價上升到“有靈性”的階段了,可以著重培養。
場中的愛之助停下腳步,最後看了一眼站在中年美婦身邊的月靈,搖了搖頭,慨然長歎:“也罷!也罷!”手中結印“彭”的一聲煙霧彌漫,等煙霧消散愛之助的身影消失當場。
等愛之助消失,月靈緊緊抓著胸前的衣服,心口陣陣的抽痛,眼淚不知怎的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悄悄的擦乾眼淚,大仇未報未敢放松。不過看著場中氣急敗壞的中年美婦心情心情又突然好起來,就是有些惆悵,感覺自己錯過了什麽,仔細思考無所得也就放之腦後了。
......
愛之助醉了,這還是他穿越他鄉以來第一次醉酒,就連變身術都無法維持。翩翩少年抱著酒壇子對月而飲,最後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天,愛之助從城樓頂上爬起來,昨晚大醉一場倒是讓他鬱悶的心情變得不那麽糟糕了。站在凜冽的寒風當中,“神清氣爽”的愛之助打了好幾個大大的噴嚏,幸好身體好,不然昨夜的寒風就能讓他交代了。
愛之助悄然的下了城樓,就在城根的一家小鋪子點了一碗面片唏哩呼嚕的吃了個爽。
“呼!活過來了!”吃完熱氣騰騰的面片,愛之助渾身暖洋洋的,鬱悶的心情不翼而飛,他來大梁也只是來看看當年的小靈過的好不好,這個叫月靈的丫頭已經不是當年陪著自己在虛空中穿梭的那個小靈了,靈魂的原質在世界的侵染下改變了很多。既然這個月靈不願意跟自己走,那也就算了,獨自上路也是一種瀟灑。
......
愛之助走了,離開了大梁城,走之前偷偷地看了眼月靈,現在的月靈已經是繁花門的正式弟子了。放下了對小靈的牽掛的愛之助心靜如水,就連內力的活躍度都有所增加。
愛之助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然後在騎上自己在騾馬市賣的大青驢,優哉遊哉的向著南方的安州行去。
......
“我說青兒你這是帶我到了哪裡?”愛之助看著正在和大地較勁的大青驢甚是頭疼,“當初我怎麽就選中了你這個夯貨,打著不走牽著倒退,你看看這茫茫黃沙,咱要去的是安州,不是西洲!”
原本向南行進的愛之助感覺到靈魂中的混沌之卵有異動,於是就在半路買了一架大車,套上大青驢布置了警戒裝置後就鑽進馬車“閉關”去了,起初大青驢還沿著官道前進,兜兜轉轉不知怎麽的方向就變成了一路向西,走著走著路沒了,大青驢到哪裡就成隨緣了。
愛之助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安然的到達了西州,
一路上連個劫匪都沒有見到,設計的叫醒程序也就沒有激發。在沒有了外力的情況,愛之助就完全的沉浸到了混沌之卵的變化當中。 踹了躺在地上打滾的大青驢一腳,愛之助也是覺得好笑,自己竟然和一頭驢計較,看來人變小了,心也變年輕了。大青驢站起身抖落一身的塵土,弄得愛之助也是灰頭土臉,氣的愛之助又給了它一腳並且罵道:“夯貨!”
看著長河落日的景象,愛之助做了個決定,既然已經到了西州,來都來了那就再向西去看看,反正有大把的時間。
拆掉的大車變成了篝火中的木柴,篝火之上烤著傍晚不開眼想要襲擊人的狼,愛之助對於自己在大漠的第一晚表示還可以。
大青驢被放開自己找食, 雖說是大漠,但是零星的灌木也夠大青驢飽餐一頓了,吃飽喝足的愛之助枕著行李看著天空,沒有經過汙染的天空非常的美,天上的星星感覺離人很近,好像伸手就可以抓下來,不過這片星空不是愛之助想要的那片星空,乾淨的空氣也沒有熟悉的嗆人味,迷迷糊糊的愛之助就睡著了。
當天便第一縷陽光照來的時候,愛之助醒了過來,看著已經熄滅的篝火旁四仰八叉睡得一塌糊塗的大青驢,愛之助的火氣又上來了。
“蠢驢起來了!我怎就選了你這麽個奇葩!”氣不過的愛之助跳起來就是一腳,受驚的大青驢,一下子就從美夢中驚醒,一個翻身就噠噠的向遠處跑去。
愛之助看了看跑遠的大青驢並沒有在意,慢吞吞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背在身上伸了個懶腰就追著大青驢的足跡跟了上去。
大青驢並沒有跑遠,跑了一會的大青驢發現沒有出現肉食動物,就又顛顛的往回跑,遠遠地看到了愛之助的身影,停下分辨了一下,就跑到愛之助的身邊,“安安安安”就像小孩向大人告狀。
愛之助沒好氣的看著大青驢,把身上的行李放到大青驢的脖子上,然後跳上大青驢的後背,隨便指了一個方向,然後說:“蠢驢快走!”
歡樂兒童大青驢沒有在乎愛之助的稱呼,很歡樂的就朝著愛之助指的相反方向狂奔而去。
“夯貨!方向錯了!你個笨驢!”
然而大青驢並沒有聽愛之助的指揮,認準了自己的方向打死不回頭,一路上隻留下愛之助的喝嗎聲和大青驢得意的“安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