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清睡了個懶覺,睡到七點半的時候才醒來。
簡單吃了點東西,去看了看犴猊的飯碗,好家夥,一整晚貓糧都被吃完了。
這小子什麽時候飯量這麼大了?難道自己以前從來沒給他吃飽過?
郎清又給犴猊加了一碗貓糧,要知道這一碗貓糧差不多有半斤左右,足夠一隻貓至少吃上兩天的了。
平時郎清每天也就給犴猊半碗貓糧。
今天突然發現犴猊竟然這麼能吃。
…………………………………
郎清本來打算請假一天的,上午去買個手機,下午去師傅家坐坐。
但是早上到公司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打了卡。
索性就上班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中午吃完飯休息的時候,再去買個手機。
郎清收拾完劉嘉雨的辦公室,就回到自己的小屋呆著。
這些都是郎清的習慣而已。
郎清現在還在想著昨天晚上的那個人是不是劉嘉雨。
他錄口供的時候,並沒有把那具女屍生前長得像劉嘉雨說出來。
如果是劉嘉雨的話,那麽檢查是可以調查出來的。
如果不是的話,也沒必要再給劉嘉雨惹出一些麻煩來。
幸好10點多的時候,劉嘉雨推門進來,把車鑰匙丟給了他。
讓他去開車,一會兒要出去談合作。
看到劉嘉雨的時候,郎清心裡面的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看來昨天晚上是自己眼花或者產生幻覺了。
如果不是警方介入調查,而且自己身上也少了一些東西。
郎清簡直會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是做了一場夢。
十一點左右,郎清開車載著劉嘉雨出了公司。
去到約定好的地方,簡單吃了一頓飯,跟對方談了一下合作的要求條件什麽的。
一頓飯的時間兩個女人竟然還沒談下來。
飯後又找了一家茶館,兩人一邊下午茶,一邊繼續談合作。
要說女人就是心細,難怪買東西都是女人砍價厲害。
郎清看他們兩個一時半會兒談不出結果來。
就跟劉嘉雨說了一下,自己先去買手機,補辦手機卡。
郎清找到一個手機店,還是一個大牌的手機店。
郎清之前用的手機都是兩三千塊錢左右的。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郎清想明白了,說不定哪天再來一次意外,自己就掛了。
索性就買一個好手機,錢留著幹什麽?別等到自己死了,錢沒花完。
買完手機冷清,又去營業廳補辦了手機卡。
剛好趕上營業廳搞活動,辦卡送手機。
但是需要預存,699塊錢的話費。
郎清補辦了自己原來的那個號碼。
又重新辦理了一張新號,充了699塊錢的話費。
送的手機是一台合約機。
這台手機的市場價值也就在不到1000塊錢。
這樣看似很劃算,其實是一種營銷套路。
因為每個月最低消費要99塊錢。
這樣算下來一年就是1000多塊錢。
所以怎麽算,營業廳都不會吃虧的。
郎清之所以辦這個套餐,是因為。
這個99塊錢的套餐可以加一塊錢綁定一個手機號。
然後兩個手機可以共享一個套餐。
這樣算下來其實也很劃算了,畢竟郎清原本的手機號每個月都要交100多塊錢話費呢。
買好了手機不辦好了,手機卡,郎清兜裡揣著兩個手機。
他回到下午茶館的時候,兩個人還沒有談好。
要說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剛剛還在談合作的事情,一轉眼,話題就跑到了今天的妝容上。
在打個哈欠的功夫,話題又跑到了某個名牌的包包上面。
郎清也不著急,坐在車裡,先給他這個案件的負責人打個電話。
然後就等著劉嘉雨他們慢慢聊,反正現在就算回公司,也是在辦公室裡待著,等下班。
坐在車裡,郎清用中規中矩的格式發了一條朋友圈。
“本人手機丟失,重新補號,各位看到,請發號碼過來,以便日後聯系。”
於是一整個下午,郎清就在不停的看朋友圈,存號碼!
作為一個優秀的銷售人員,他的朋友圈裡人數何止幾百個。
兩個女人一直磨蹭到三四點鍾才算結束。
臨走的時候還約好了,下次在哪兒哪兒哪兒見面,一起去哪裡看什麽品牌的包衣服什麽的。
回到公司又呆了一會兒,就該下班了。
下班之後,郎清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打車去了師傅家裡。
跟老頭子講了昨天的遭遇。
想讓老頭子用他的背景,查一下是誰想害自己。
郎清不敢跟家裡父母聯系,說這件事。
只能找老頭子幫忙了,因為他知道老頭子的路子很廣。
郎清到師傅家的時候,師傅師娘兩口子正在吃晚飯。
郎清也不客氣,自己拿了碗筷,盛了一碗飯,就坐下來吃了起來。
吃完飯老頭子把郎清叫到廚房。
“沒認出來是誰?”
老頭子皺著眉頭問郎清。
“沒有認出來,穿著白大褂戴著帽子戴著口罩,聲音特別沙啞。”
老頭子問什麽難聽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什麽。
老頭子是上午被分局邀請過去檢驗屍體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案子跟郎清有關系。
老頭子的醫學造詣,並不僅限於針灸。
每一位古醫學者,對待活人和死人都有一套不同的方法。
有時候一些“江湖手段”,反而比科學數據要更加精確。
其實老頭子是很生氣的,他氣的是郎清並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
老頭子真的不想自己辛苦找來的衣缽傳人,就這麽夭折了。
兩人聊了不短的時間,也沒有整理出頭緒來。
畢竟郎清當時渾渾噩噩的,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自己看到了些什麽,經歷了什麽。
能活著,他已經很滿足了。
郎清從老頭子那裡離開的時候,已經8點多了。
他打車回到家裡,看到犴猊趴在沙發上慵懶的打著呼嚕。
上前擼了幾下犴猊的毛。
然後給犴猊做了平時雙倍分量的清水牛肉餡。
看著犴猊開心地吃起來,郎清蹲在地上,用雙手托著臉,幸福的盯著犴猊,看犴猊吃東西。
昨晚一夜,他差點丟了性命,也差點失去犴猊。
就這麽看著安妮愉快的吃完之後,然後先去洗了個澡。
然後就抱著安妮上床睡覺了。
畢竟昨晚一夜,他們兩個誰都沒有休息好。
今天晚上還是早早的休息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