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而已。”對於過去陸茗真的不想去提。 “不對啊!你這麽厲害,不可能吧?我認識的高手也不少,隻是可惜他們並不認識我……你說說看,或許我真的認識你說不定!”
陸茗聽到這搖頭苦歎,他說的確實沒錯,他確實可能認識自己,但是卻不是可能,而是肯定會認識自己。說句毫不誇張的話,不單一區的人都認識自己的角色,就連整個《傳說》都很少有不認識自己的。畢竟三年服戰連續第一的紀錄,根本不是吹出來的,那可是實打實的成績啊!
“呵呵,牛兄,你別忘了,即使是高手,弄不到裝備也上不了台面的,更何況我還不認為自己是個高手,你不可能會認識我的。”隻能胡謅,自己的身份可不想傳出去,到時候麻煩簡直太多了,可以想象,單單大幫派的邀請,都能讓自己忙個幾天幾夜也忙不完。
山地牛板筋聽到這,理解的“嗯”了一聲,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實不相瞞,我剛才還在猜你會不會是三刀結束,畢竟你也是玩的刀劍俠的,而且也喜歡用刀,如此看來,應該是我想多了。沒辦法,誰讓我是他的鐵杆粉絲呢?只可惜,從他三年前的服戰沒來開始,至今就一直沒有他的任何音訊了,要不…職業大神中鐵定會有他的一席之地啊!”
陸茗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個電話,一絲痛苦浮現在眼前,那是自己最不願意回憶的往事,也是離開《傳說》最大的原因!
隻是後來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三年沒能回到都市,根本撈不著玩遊戲,這才是最最痛苦的啊!
“或許吧,說不定他根本就不想進入職業。”
“誰知道呢,或許你說的對,隻是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跟人體密碼一樣,網上無數個版本在討論。我也就不理解了,為什麽連當年如此重要的服戰決賽他都沒來,這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是啊。”
陸茗點點頭,就像他說的一樣,如果不是那件事的發生,熱愛《傳說》的自己怎麽會不參加決賽,又怎麽會發生接下來的事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命啊!
很快,四人便砍死了所有的小怪,順利到山地牛板筋都感覺跟做夢一樣。這可是十五六隻小怪啊!而且也隻有四個人攻擊,能夠如此順利的不掛一人殺到這裡,這不得不說絕對是一個奇跡,但是如果沒有一念殷紅的超強控怪技術的話,奇跡又怎麽可能發生?
地上除了爆些材料外,一把形如柳葉的0級細彎刀攤在地上,一念殷紅撿起來後,到底還是沒有那麽巧,悠然見南山並沒有搖中,而是被吾乃大神搖到了,而人也是極其痛快的將刀交給了自己。
“謝了。”道了聲謝,迫不及待的給一念殷紅裝備了上,還別說,本就俠氣十足的刀劍俠角色,此刻經過這把柳葉刀這一點綴,連氣勢都變的不一樣了。而沒有搖到這把刀,悠然見南山顯然是不爽的,他就是坐在門口,沒打算動一下。
“終於到BOSS了,殺!”山地牛板筋吼了一聲,當先一步便衝了上去,吾乃大神和凡落雨荷緊跟其上,這次卻是由三人來開怪,開的怪還是BOSS。
這是一念殷紅的主意,悠然見南山自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就覺得有古怪,隻是撓破頭也不知道究竟哪裡古怪而已,被排擠的感覺真是不爽到了頂點。
一念殷紅等級已到7級,得到了潛力點全部加在了力量上,因為力量屬性的增加,
屬性欄左側的總屬性攻擊力和命中力也會隨之增加,這才是《傳說》中最具權威的屬性,也是玩家最認可的屬性! 山地牛板筋三人來到小屋時,BOSS的主動發起了攻擊,自然不敢怠慢,直接便是與BOSS展開了廝殺,隻是鬱悶的是,操作和攻擊所造成的傷害卻是非常低微,就跟撓癢癢其實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BOSS是屬於鬼魂類別,雖然遊戲並沒有變態到直接設定成免疫物理攻擊,但是卻也能夠抵擋50%的傷害,殊不知這一特點,恨的多少殺副本的玩家直撓牆,卻還不能不殺,真可謂是苦逼的很啊!
商人鬼魂的形象非常恐怖,面容更是極其蒼白,在加上身體呈現一種半透明的狀態和小屋裡昏暗的光線,如果不仔細瞧,玩家很有可能都找不到攻擊目標。因此因為這個,遊戲公司可沒少挨噴,但卻始終沒去修改,畢竟在《傳說》的設定裡,怪物的實力普遍高強,這也同樣是《傳說》中最吸引人的原因了!
商人鬼魂的攻擊手段有兩種,分別是普通爪子攻擊和操控岩石的攻擊手段,前者倒還比較容易應付,有山地牛板筋這個老手在,應付起來倒也沒什麽問題。隻是這岩石的攻擊確實非常麻煩,每次BOSS施展,都不知道岩石會擊向哪裡、攻擊誰?隻能本能的進行躲避,操作起來那是頗為吃力的。
雖然有山地牛板筋在,但血量還是越來越少,這不免讓人越來越著急,心裡隻能期待一念殷紅快點休息完,好來江湖救急。
對於陸茗讓他們先來開怪,山地牛板筋也很疑惑,但是本身卻並沒有任何懷疑,隻是堅信一念殷紅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畢竟人隻是按鍵盤太快,因此手指有些疼,休息一會兒便會馬上前來支援。
但是陸茗真的會手指疼麽?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在悠然見南山狐疑的表情下,一念殷紅蹲在一隻海毛刺蟲的屍體邊,正好背對著自己。而且距離稍微有些遠,根本看不清楚對方再幹什麽,自己也不可能上前搭話,隻能胡亂的猜測著。
“這家夥不去殺BOSS乾屁呢?就憑那三個白癡怎麽可能殺得了副本BOSS,他到底想幹什麽!”這一細想,悠然見南山冷不伶仃的似乎想到了什麽,緊接著心裡一哽噔,騰地一下從坐著變成了站著,“不會吧?這貨應該不會這麽做吧?”
“不過也說不好,如果真是這樣,我隻能說真是夠狠啊!!!”
“好小子,夠狠!跟我玩陰的啊!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