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打擾正是清靜,謝天賜按照功法逐行修煉,幾日過去,心中已得法。閑時修煉,餓時山間尋野果裹腹,好不愜意。
只是那靈兒卻不見回還,心憂時偶爾到洞口觀望,那黑漆漆如深淵讓他望而生畏,只能等待。
話說靈兒不知生畏,那陰幽洞穴對於她可是好去處。進入洞中她感到全身毛孔舒暢無比,越往裡行進感覺越如水簾洞天,真是她修行最佳場所。不由找到一處空穴,坐定恢復攜謝天賜消耗的法力。
這一日,她幽幽醒來。法力恢復,渾身舒暢。忽聞洞中異香撲鼻,逐往洞底尋去,越往下尋洞中陰氣越重,並且香味愈加濃鬱。約三四十裡,終於見洞底,此地十分寬敞,有一方石台,石台上擺滿了瓶瓶罐罐,而石台旁有一鼎小丹爐,爐下灰燼坑冷,那陣陣異香卻是從丹爐傳出。
靈兒逐笑眯起眼睛,這讓她始料未及,卻似一散修洞府,打量四周靜悄悄並無他人。不由上前輕輕揭開爐蓋,瞪大眼睛卻不見半顆丹藥,原來所聞盡是爐中殘余藥香。靈兒又把眼光放在那石台,那瓶瓶罐罐中有頗多靈藥,其中還有幾隻玉瓶兒。
只見這幾隻玉瓶,流光溢彩。眯縫眼睛伸手把一隻玉瓶拿過來,打開瓶塞,裡面卻有黑乎乎一團。
這是啥?靈兒好奇。拿到鼻邊聞聞,卻有惡臭傳出。卒不及防,手一松玉瓶落地,發出一陣聲響。那黑乎乎東西隨即如粘液流淌出來。頓時整個洞穴奇臭無比。
這時,洞中傳來一聲大喝:“誰?”把靈兒大驚一跳。心想一定是這洞府主人回還,可是環顧四周卻不見半個身影。
忽然,洞中傳來一陣笑聲:“哦哈哈哈!原來是個姑娘,知道我在這洞中寂寞,自動送上門來了!哦哈哈哈!”
靈兒聞聽,頭皮發麻。心想:媽呀!我到底闖了淫窩不成?掉頭就往洞外逃離。
而身後卻傳來:“哦哈哈哈!哪裡跑?”
靈兒回頭,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而那笑聲卻越來越近,頭上冷汗直冒。蛇君夫人曾說:近海之處多散修,荒山之中多能人。不由心想:看來今天遇到高人了!
腳下生風,霧氣騰騰。靈兒使出了禦風之術,直望洞口飛馳。
話說這謝天賜耍了一趟槍法,但覺愈加熟練,又暗運功法背了一陣石碑。又到那洞口觀望。
這一次,他隱隱聽見洞中笑聲不斷,又有靈兒呼天喊地的叫聲。心中大叫一聲:不好!這絕是靈兒遇到危險。雖然自己有神力傍身,這幾日棍棒槍法有點進步,可是這會想要救人,手中卻無半件武器。這可奈何?
那靈兒呼聲越加響亮,謝天賜萬分焦急,乾脆去把那木棍緊緊握在手中,再來到洞口。這時,只見靈兒火急火燎駕霧從洞口奔出,見謝天賜立於洞口,她喊到:“快跑啊!”
謝天賜望靈兒身後觀看,卻不見一物。疑惑道:“靈兒!你到底遇到了啥?”
靈兒已跑到謝天賜身旁,道:“我遇到高人了!或者怪物,或者淫賊。”
謝天賜道:“沒有啊!”
靈兒道:“就在那裡!一定在哪裡!”說著她用手指著身後。
謝天賜看過去之時,隻聞那瘋狂笑聲傳來:“哦哈哈哈!”謝天賜聞聽,心裡發毛。因為那聲音就近在咫尺,缺看不見人。洞口又昏暗,他拉住靈兒就跳出圈外,手執木棍指向前方,道:“誰?”
“哦哈哈哈!”只見洞口地面突然冒出一股青煙,
這把謝天賜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地上冒出一個頭顱來,然後再露出半截身體,最後露出全身。 只見一個身高三尺不到,全身披毛的怪物,他瘦不拉幾,儼然如一隻猴子,手中還持一根黑蹭蹭發亮的鐵棒。小眼睛笑眯眯,嘴巴哈拉子直流。望著靈兒道:“小娘子!我看你往哪裡跑?”
“孫悟空?”謝天賜擦亮眼睛,自言自語。靈兒在旁道:“你認識?”謝天賜手持木棍,見那怪物沒有回答。他看著又喃喃道:“難不成真是猴子?”
那怪物看著謝天賜,沒給好臉色。說道:“你才是猴子!一家猴子!”
謝天賜一聽樂了,看來這不是猴子,更不是孫悟空。只是這家夥一身毛,又手拿鐵棒。不往那猴頭去想,都沒法。
“不是猴子就好辦!看來是個毛孩子,靈兒你站我身後。”謝天賜,往手板心吹了一口唾沫,把手中木棍緊緊握住。
那怪物一聽,嘴中氣得哇呀呀亂叫,使得手中鐵棒一陣翻飛,最後指向謝天賜道:“呔!你個凡人,我奉勸你快快滾開。不然休怪我手中鐵棒無情!”
謝天賜心中一樂,什麽子鬼鐵棒?龍宮中那方天畫戟在手中都如莫事子一般,看來這毛娃娃今天是送來給自己練練手,檢驗這幾日修煉所成。只是這手中木棍有點兒不堪啊!
他笑道:“小娃娃!毛孩子!來來來,大爺奉陪你過上幾招。看你鐵棒厲害,還是我這木棍厲害!”
那毛小孩道:“呔!有眼無珠的家夥,我這鐵棒可是天尊丹爐煉過火,重一千二百斤的寶貝,對於你這凡夫,擦著就死,磕著就亡。我奉勸你快點滾蛋,莫管閑事!”
謝天賜把手中木棍一插,直溜溜木棍半截入土。看得那毛娃娃一愣。謝天賜道:“莫要口舌。”
那毛娃娃道:“看來你也是練家子,那我就用我七十二路棍法會會你凡間棍法!”
說罷!就揮舞鐵棒朝謝天賜打降上來。靈兒見此拉開距離,從手中變化出一柄長劍,適機待發準備援手。
這時謝天賜道:“凡間棍法麽?”只見他輕輕一提,那插入地上的木棍拔地而起,在那鐵棒打來之時,他已經雙手使棒使出渾身力量,迎頭向毛孩子劈去。
有所謂一力降十會,謝天賜這種看似笨拙之法,卻是最為得勢一擊。因為他手中武器只是木棍,在那神器面前不堪一擊,與其在磨戰中折斷,還不如當頭一棒再說。
只聽嗡一聲襲來,再聽嗡的一聲,木棍壓去。這一來一去,木棍並不落優勢。那毛孩子本以為自己等會留手,不打死這凡人就行。可是這電光火石之間,對方卻迎頭一棒,直奔頭上而來。聽風聲,這一棍力量了得。
“呀!給我開!”毛孩子本來襲向謝天賜的鐵棒,急變路數,雙手握棍往頭上一橫。
“啪!哢嚓”
一聲清脆,木棍在鐵棒抵擋之下斷為兩節,漫天木削飛舞。同時地上騰起一陣塵土。
再看那毛孩子,雖然抵擋住了這一攻擊。卻被打得半截入土,灰頭土臉吐出一口血來。
此時他懵了,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敗給一個凡人。怎麽也想不到遇到有如此神力之人。一根木棍直打得自己血崩。
他正發愣之時,只見謝天賜探出手去,一把把他捉住。
毛孩子緩過神來,大叫道:“我土行孫跟你沒完,爾敢放我不?待我拿師父繩索來再戰。”
謝天賜一愣,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貨居然是土行孫。而且這說話還真是奇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