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蛇君夫人出於顏面,也不敢違孛了仙翁乃至天尊。心想:留謝天賜三年時光,以燒火熬藥彌補阿真的損失。也給了大家一個台階。
仙翁笑道:“從中打個折數如何,這娃娃乃我玉虛宮座下弟子。我怕耽誤了他的前程。”
阿真洗耳恭聽,表面古井無波,內心卻是巨浪滔天。她沒想到謝天賜已是玉虛宮弟子,至於是誰弟子,仙翁沒說。可玉虛宮門人眾多,不說仙翁實力,就是那接迎道人也無限接近於道尊級別。可想而知謝天賜前途定當無量。並且他還得到了聖祖女媧的垂愛,偏偏給予了神石,要知道神石可守道心一片清明啊!乃無上至寶。
阿真牢牢記住,因為今天她就要隨雲歌兒去往女媧宮,兩處相隔並不遙遠,說不定那天又得見到謝天賜。這時她不由看向雲歌兒,雲歌兒頷首,坐在那裡似入定一般。
此刻蛇君夫人見仙翁話說到這般份上,自己又不好取舍,也看向雲歌兒。畢竟這可是女媧坐下一童兒,又是自家使者。說道:“你看如何?”
雲歌兒睜眼道:“聖尊曾說,一切按仙翁所說的辦,並且還說謝天賜吃住本家,不要為難了他。並且給他一個修行的環境,希望他早日正得道果!聖尊還說,如果謝天賜要去就讓他去吧,不得阻攔。”
蛇君夫人震驚的從椅子站起,說道:“聖祖是這樣說的?”她不敢相信女媧一切已經料定,並且還如此安排甚好,她想:難不成我妖族示弱還怕了玉虛宮不成?
可是一切又不敢忤逆,答道:“那好吧!就按仙翁之意。”回首對仙翁說道:“仙翁,既然謝天賜是玉虛宮弟子,你何不去看看?仙翁……仙翁!”
南極仙翁像入定,任憑蛇君夫人怎麽呼喚我不回答。雲歌兒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時,謝天賜正在熟睡,身上五彩光芒淡淡散發。突然,他面前白光萬道,仙翁從光芒中踏出,來到謝天賜面前,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仙翁閉眼慢慢查探,然後微笑著睜開眼睛,輕輕拍打謝天賜臉頰。
謝天賜隨即驚醒,見面前站立著的老頭,分明就是南極仙翁。慌忙起身,往前就是一拜。仙翁笑笑說道:“徒兒,我算到你來此間必有一難,誰不曾你牽連別家,削去了別人頂上三花,修為倒退。你受此難該,所以你不要憤憤不平。現在我已經說好,你再此間好好做一年童兒,彌補你的過錯。到時間,我自會來接你。”
謝天賜忙道:“師父啊!那天你托夢與我,我不知怎的被我家老貓抓擾就來到這裡,更是無心闖此大禍,結果被人家打得筋骨寸斷,宛如蛆蟲過活。我不想再受此罪,還請師父快帶我走吧!”
仙翁道:“一切都是緣,雖然你筋骨寸斷,但並沒有傷及你的根骨,反而這次你因禍得福。女媧所贈神石正幫你恢復,稍加時日你定會如初,這次你的筋骨恢復定染其神性,肉體必然更加堅固。世間之緣都在得失之間,你明白了嗎?”
謝天賜道:“徒兒那裡明白?我隻想離開此間!”
仙翁不怒反笑:“你就好生呆在這裡,一年後我定來接你。這樣,我留鍛體之術三篇於你,你在此勤加練習,千萬不可懈怠。”
仙翁說完,伸手一指正點在謝天賜眉心。只見仙翁指頭金銀亮光閃閃一般,那鍛體之術源源不斷湧進謝天賜腦海。
一會兒亮光消失,仙翁盡傳術法,說道:“我就要離去了,以你神石所鑄骨骼,勤加練習我傳之術,
一年定當大成。”說完,仙翁身影慢慢虛淡。 見仙翁離開,謝天賜急得大喊“師父!師父!”他不甘心啊,此間這般受折磨,還不如早去。可是仙翁轉眼已經消失無影無蹤,他只有急得大喊:“師父!”
呼!這一急,謝天賜盡然喊出聲來,一下子眼睛睜開,才發現又是仙翁托夢。
只是,腦海中發脹,頭暈目眩。那鍛體之術牢牢的映在腦海中。原來此夢一切都是真的,仙翁一直都關注著自己。謝天賜心中暖洋洋一片,下定決心再苦也要在此挨過一年。那阿真不是轉變了不少了麽。
感受著身上一陣陣的暖流,謝天賜想到仙翁所說,才明白這是神石幫助自己恢復身體,他不由想試試能不能活動身體。許久,他明顯能感到自己控制手指頭動了動,而且體內並無脹痛之感,很明顯自己真的恢復不少。他不由欣喜。
再說洞府大廳,蹭仙翁神遊之時。雲歌兒對蛇君夫人道:“蛇君,聖尊也吩咐一事。”
蛇君夫人心中生氣,聽雲歌兒說還有一事,想想到:今天之事專門針對我。隨即說道:“還請吩咐!”
雲歌兒早就看出蛇君夫人不快,他看看阿真,只見阿真一臉興奮,向阿真點點頭道:“聖尊說,阿真天資縱橫,又遭此大難。為了讓她盡快成長,特意使我帶阿真回還女媧宮修煉……”
雲歌兒話還完,蛇君夫人再次驚得站起,不過這次她是滿臉興奮之色。說道:“太好了!能得聖祖關心,那怕一點指點,我家阿真一定修為精進。太好了!太好了!這下子那點損失又算什麽呢。”
說道此時,蛇君夫人顫抖往廳中女媧聖像大拜。
阿真激動不已,自己雖然早就知道,但是從雲歌兒口中說出才是一種承認,意義更加重大。這又怎麽不讓她激動呢?
靈兒聽得,眼中異彩連連,一來替姐姐高興,一來想到了自己。不由一把抓住雲歌兒的霓裳,說道:“還有我呢?還有我呢?我也是天資縱橫呢!”
雲歌兒本就疼愛靈兒,她用手撫摸下靈兒腦袋,說道:“靈兒最乖!”靈兒點點頭,眼睛中盡是閃閃星星。
這時蛇君夫人也望向雲歌,雖然明確阿真要去,但是靈兒要是也有機會那不是兩全其美?
可雲歌說道:“說不定那天聖尊就召喚你去也!”
話音落處,靈兒失落,眼中盡是淚痕說道:“聖祖偏心!怎麽能厚此薄彼呢?”她眼睛轉轉,再說道:“要不,我讓謝天賜也毀我修為五百年算了,這樣就有聖祖疼愛了。”
可是她說完,掰著手指頭又覺得五百年道行是不是太多了,然後再次翹起三指,說道:“三百年!就三百年!”
她這一說,蛇君夫人滿頭黑線,這是什麽歪歪道理?又怎能說聖祖偏心呢?只是雲歌兒哈哈大笑,她知道聖尊雖然在女媧宮,可對這兩姐妹寵得很呢。
也在此時,仙翁突然開眼望著靈兒說道:“你剛才之言,已成約定!今後切莫亂開口亦!”
“啊!”蛇君夫人再次驚起,這次還真急了。說道:“仙翁切莫嚇我,難不成一句空話,也能成真?”
仙翁道:“天意已定,這不是你我能左右天意也。我只是道出這番天意。”
蛇君夫人把靈兒喚到跟前,白了一眼靈兒道:“你這丫頭,總是口無遮攔。現在好了,不知道那天你我要遭厄。”
阿真也是驚異,心想難不成靈兒也注定要毀去道行嗎?而且還是那謝天賜之手?
這時仙翁笑哈哈起身,回味了看眼阿真還有靈兒,說道:“蛇君,事已了!一年之後我再來接謝天賜,這就告辭!”
雲歌兒也站立起來,喚阿真過去,阿真竊喜趕緊靠在雲歌身後。
一眾人等,來到洞外。仙翁告別踏上仙鶴而去。雲歌兒也是伸出翅膀夾帶著阿真瞬間消失。
隻落下靈兒和蛇君夫人翹首而望,靈兒此時一陣兒癟嘴,一陣兒想的出神癡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