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您回來了。」
董成在陵外等待許久,黎明破曉從陵墓中出來,左臂上的鬼印消失不見了,或許是虛無這個能力的效果吧。
黎明破曉將沂蒙留給自己的書籍全部放在虛無空間之中,等待自己到達永安時再好好研究。
「是啊,不過我也該離開了。」
「老師請上馬。」
董成扶著黎明破曉上了馬匹,這是他最後可以為自己老師所做的。
「董成,下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希望看見一個成長了的你。」
「老師,保重。」
黎明破曉騎著馬離開了這中丘陵,一路向東,來到東城郊與自己的人馬會和。一行人動身前往了自己的封地——永安。
一路上覺得很意外的是彼岸螢居然老老實實的坐在馬車中,望著窗外的景色,似乎在想些什麽東西。
由於先前的仙靈之眼和百鬼之眼被虛無之眼取代,黎明破曉使用的幻術更能迷惑他人,但他的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自己還可不可以使用仙術了?
“這個你可以放心,虛無的能力加上一雙虛化之眼,無論你用什麽仙術和其他的術式,都是可以正常發動。虛無之眼把術式中不好的作用消除掉。”
“你怎麽會在我的心中?”
“沒辦法,當你繼承虛無的雙瞳時,我就不知怎麽就來到了你的內心世界。”
“那麽虛無空間呢!?可以不用管嗎?”
“這倒不用擔心,這個空間只有你可以打開。”
“審判啊審判……”
車行至新野,也就到了長河的北岸,這裡是南下的必經之路,也是通往永安的港口之一。
「君上,我們已經到了新野,是否要休息?」
「舟車勞頓,但是我們還是要快些前往永安,以免瑣事纏身。」
「遵命。所有人!前往船上!」
黎明破曉提前叫大國主在新野周邊準備船隻,供給八千人的隊伍行進。
「君上,有人相求。」
「何許人也?」
「新野郡守,賈詡。」
「這可是荊北大賢啊!先生,隨我一同去見客。」
「遵命。」
來到岸邊,一位身著官服的人站在岸邊,身後是數十艘巨艦。
「久仰賈詡先生大名,不知先生有何事相求?」
「晉公,這是您下屬要卑職準備的艦船,現在全部備好,每艘艦船可搭載200人。只是……」
「何事?」
「不知晉公得此船隻後是否會歸還於新野?還是留為自己所用?」
「先生此意……」
「晉公是留還是不留?」
黎明破曉一時不好下決定,自己剛剛獲得封國,有了這些船隻,可以防將來不測,但……
黎明破曉透過虛無之眼,看著賈詡的心靈,賈詡心中有著一個燃燒的火苗,火苗在不斷的減小……
「還!這些船並不是我晉國之物,我晉國將來的船要比這個更大,更具有魄力!」
「晉公可是戲言?」
「戲言?不,我從不看戲,我也不知道何為戲。」
「晉公若不棄,卑職願效犬馬之勞。」
「有賈詡先生的加入,我們晉國一定能發展起來!」
「是啊躇躊,沒想到荊北大賢會加入我們晉國……中周現在也奈何不了我們,只要我們按時上貢,他們不會拿我們怎樣。」
「賈詡先生,請隨我們一同上船!」
「臣遵命。
」 賈詡、躇躊隨著黎明破曉上船,乘坐中間的這艘船隻,彼岸螢也跟著一同上船。
帆起,船行,在水面上飄蕩著已有數日,繞過了江夏,繼續向永安方向前行。
夜晚的江面引人無限深思,月光灑入江中,水面上泛著閃閃的銀光點點。
來到了甲板,呼吸著新鮮空氣。這些日子一直埋頭在甲板下處理著一些雜事。黎明破曉將那些書籍和設計圖全部拿出,交由躇躊和賈詡觀摩,他們這些日子也在不停的專研著。
「果然……」
甲板上,一位女性閉著雙眼站在月光下,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月色真美啊……」
「攸,這情話在這個世界管用,但是在那個世界中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了。不過,我喜歡聽。」
「螢,這幾日辛苦了。」
黎明破曉從後面抱著彼岸螢,二人享受著這屬於他們的二人世界,就連這月色也不知不覺中淡了他的顏色。
「攸,你身上的鬼印不在了,眼瞳又變了一個形態……」
「老師送給我的,虛無。」
「虛無啊……」
「這個能力沒有人真正接觸過,就連我也不敢推測他的變化……」
「無論怎麽變化,我都會陪在你身邊。抓住你,不讓你跑了。」
「哈哈,我不會跑的,此生除你以外不再愛上他人,守護著你。」
「呐,我們要保持的動作這樣多久啊?」
「在一會兒,我們一起看看這夜晚吧。」
船的一角,躇躊看著這二人在月下的場景,不忍心打擾,只能輕聲的一步一步離開。
「攸,你把躇躊嚇跑了。」
「嚇跑啊……他只是不想打擾我們罷了。」
「你當上了晉國公,處理的事物便開始多了起來,我們……」
「放心吧,我知道螢不喜歡那些官府宮舍,到了永安,我便在離議事殿不遠處修建一座小院子,裡面有著一個池塘;兩間竹屋,一個竹屋用來當做書房,一個竹屋用來泡澡;一間草廬,你我二人休息之所;招待外人的話,我來搭建一個亭子吧。」
「這樣不會很丟晉國的臉?堂堂晉國公居所是一間草廬和兩間竹屋。」
「那也只是我丟臉,我要的晉國人的富裕,而不是我一個國公的奢華。」
「隨你了,我有些乏了,不知道偉大的晉國公會不會送他將來的妻子回屋休息呢?」
「這是我莫大的榮幸,來,我背著你。」
黎明破曉背著彼岸螢回到了船室中,將紙窗合上,二人便進入了夢鄉。
躇躊來到甲板,甲板上留下了一份書信。打開書信,裡面是黎明破曉交代內容和一些問題的回答。
「這樣的君王可真是讓人難以揣測……君上,你到底看見了多遠啊……」
躇躊回到賈詡處,與他繼續專研著這些所謂的“槍械”研究,根據黎明破曉的回答,對其彈藥的構造開始了研究。
「火藥……煙花……看來君上這是打算賭一下吧。」
「賈詡,這就是你我二人為晉國做的第一件事,可不能辜負君上的期望……」
「明白了……」二人又開始埋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