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到是客,你們治安兵不要欺人太甚啦。”
就在此時,人群中擠進來一個手拿雞腿,滿臉油膩的大白胖子。
聽到這話,看熱鬧的人紛紛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覺得大白胖子的出現大煞風景,好端端一場欺負外鄉人的熱鬧,可能沒得看了。
帝都軍事力量一共有四股,第一種是駐扎在帝都郊區的衛都軍,屬於職業軍人,人數大概十萬人,是名副其實的集團軍配置。
第二種是治安兵,人數長期穩定在1萬人左右,主要用於帝都城內的日常治安巡邏以及處理,一般都是本地人子承父業,風險低,油水多,是帝都人人羨慕的工作。
第三種是皇家禦林軍,人數穩定在5000人左右,主要職能是保衛皇宮以及皇族內部治安事務。其主要兵種,都是皇族人員組成,名副其實的高富帥群體。
第四種則是城衛兵,專門負責鎮守帝都四大城門,原隸屬於治安兵,後單獨出來,總人數2000人,其兵源主要是治安兵和皇家禦林軍退役下來的人員,以及部分全國各地有關系的退役老兵。
大白胖子的隊服標志,表明了他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城衛兵。
帝都城內臥虎藏龍,治安兵原本還以為碰上什麽硬茬子了,結果看到是大白胖子後,立馬笑得前仆後仰。
“你就是那個千年來,第一個被皇家禦林軍掃地出門的熊胖子吧。”治安兵指著大白胖子哈哈大笑:“喲,沒想到出來後,進了養老部隊,可喜可賀。”
人群聽到大白胖子是城衛兵,頓時哄笑起來:“城衛兵不跑去看大門,跑這裡來閑聊天啦。”
聽到周圍起哄聲,大白胖子一張簸箕大的肉臉,頓時氣得通紅,只是沒耽誤他每隔幾秒,就啃幾口雞腿。
這畫面,很是滑稽,以致於周圍笑聲更大了。
“這位仁兄,你的好意心領了,你等我一分鍾,我請你喝酒。”
徐昊心中莫名一陣感動,朝胖子揮揮手,然後走向治安兵。
聽到徐昊這一句話,治安兵簡直要笑彎腰。
“大言不慚,今天你能不能走出這個胡同都還得看大爺我心情呢。”治安兵們朝徐昊圍攏過來:“剛才要十兩,現在沒有一百兩走不了。”
在帝都,十兩銀子相當於普通三口之家一月的夥食費,平均月工資的一半,一百兩則是足足半年的工資了。
再說了,誰會沒事揣個一百兩上街溜達?
聽到這數字,人群也都發出一陣驚歎聲。
很明顯,錢倒是其次,這群人是要給徐昊肉體上深刻的教訓了。
“哦,對了,你們提醒了我。”徐昊回頭朝胖子輕輕一笑:“今晚我就請你100兩的酒席。”
大白胖子顯然也不是好惹的主,聞言激動道:“好嘞,咱今晚就在登天樓吃他個通宵達旦,在叫上幾個最好看的姑娘。”
“死鴨子嘴硬,看打。”
治安兵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麽瞧不起,紛紛抽出鞭子就甩了過來。
徐昊不慌不忙,只是雙手一抖,原本握著鞭子的治安兵,突然渾身像是被電擊一般,朝後飛出去好幾米,同時口吐白沫,不能自已。
其它幾位治安兵瞧見此景,明顯一頓,最後棄鞭拔刀。
帝都人好武,但也自認為講究武德,眼見眾人以多欺少,並且連刀都使上了,頓時發出一陣噓聲。
徐昊看到人群越來越多,不想在拖遝,就在兩個治安兵躊躇之際,
一個上搶,然後接著一膝一肘。 就在眾人叫好聲還沒叫出來時,只見面前一陣黑風卷過,再睜開眼時,夜色之中再也瞧不見徐昊和胖子的身影,隻留下三個捂著錢袋哇哇大叫的治安兵。
半個時辰後。
登天閣的包廂之中,徐昊和熊胖子相對而坐。
“你是北疆軍人?”
“你是財政大臣什麽人?”
“你先說。”
“你先說。”
“我做東,客隨主便。”
“那如果我請客呢?”
“你確定?”
“我確定!”
“成交!”徐昊抓起桌子上的錢袋子,笑呵呵:“我的確是北疆軍人,而不用問你,也能猜出來你就是財政大臣唯一的兒子,熊暉。”
“我這麽出名,連北疆人都知道?”熊胖子顯得有些興奮。
“那是當然。”徐昊嚼了顆花生米,接著說道:“在北疆,你的身體值一萬兩黃金,是每一位賞金獵人心中的香餑餑。”
剛才還一臉興奮的胖子,頓時垮下去一張老臉,忙朝四周看了看,深怕衝出來一位賞金獵人。
“還好你是一名正直的軍人,而不是……”
徐昊抿一口小酒,樂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會充當賞金獵人,賺點外快。”
胖子呼啦一下坐了起來,起身就想跑,結果一把被徐昊給摁住了。
“知道你是財政大臣的兒子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朋友了。”徐昊伸出友誼的雙手,真誠的說道:“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一個慷慨而又重情義的人,所以你不用擔心。”
正奔襲在荒原上,準備回帝都的眾北疆軍官,無不打了個噴嚏。
“我想知道,你為啥從禦林軍退出,要知道那是鐵飯碗。”
“怕死!如今皇宮可不太平,每個月總要失蹤好幾個禦林軍。”
“那你為啥突然回帝都?”
“要錢!北疆的軍餉已經拖欠了3年,再不給就要賣內褲啦。”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一個愛財如命,一個愛命如財臭味相投的兩人,喝了個東倒西歪。
第二天當胖子醒過來的時候,桌子上留了個條子和一份報紙。
“熊暉因賭博欠款徐昊10000兩銀子,現考慮其沒有隨身攜帶這麽多現金,改為每月支付1000兩,熊暉隨身玉佩作為抵押物,大燕2634年,9月28日晚12:00。”
報紙則是北疆軍事日報,頭版頭條就是徐昊那晃眼睛的頭銜。
這邊的徐昊,早早的騎馬來到了軍事管理處,按照所有邊軍回來述職的程序,第一站便是來軍事管理處進行簽到畫押。
但昨天回來太晚,而且因為打架耽擱了,所以一大清早徐昊就跑了過來。
負責接待徐昊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一臉的四十歲女人所特有厭煩表情,尤其是在聞到徐昊身上那股子酒味和女人胭脂味混合的氣體後,更是捏住了鼻子。
“又是一個不知檢點的窮酸臭丘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