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集團軍一共有十個主力軍,每個主力軍1萬人,共計10萬將士,而每個主力軍裡面,又分為十個大隊,每個大隊1000人,不過此次徐親國率領的是騎兵大隊,其戰鬥力相當於1萬名步兵,是整個中央集團軍最厲害的機動部隊。
張力在地圖上畫了幾道杠,說道:“我們有三百名精英部隊,以及九百名預備隊,對方有1000名精英騎兵,顯然我們不能龍戰於野,而是想辦法將其引誘至關口,同時必須快速解決戰鬥,不然時間一長,對方的主力部隊就趕過來了。”
“你小子再不說重點,我就換人了啊。”看到張力在那裡掉書袋,徐昊上去就是一腳。
“別別別,好戲在後頭。”張力深怕徐昊換人,講道:“牛男率領3名士兵,喬裝為逃脫的犯人,記住一定要深情演出,迷惑住徐親國,將其帶入關內。”
牛男一臉懵懂:“我都讓帝都通緝了,而徐親國顯然認識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徐昊一臉的尷尬,解釋道:“當初給你看的告示,是我跟你開了個玩笑。”
看到牛男那猙獰的表情,徐昊連忙安慰道:“不要緊,不要緊,帝都雖然都知道你的行為了,但徐親國他們這種邊軍還不清楚,我做人還是有底線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牛男同志無可奈何的點頭答應下來。
搞定誘餌,接下來就是確定主攻以及輔助。
“李校尉,你是車騎兵出身,對於團體作戰是有經驗的,等會就要拜托你率領300自由軍,承擔主力進攻任務,爭取在盡可能的情況下抓活的。”說到這裡,張力又強調了一句:“中央集團軍比衛都軍更值錢,要愛惜。”
李二狗點點頭,領命而去。
最後不出意外的,白潔承擔輔助角色,要放在以往,她肯定跳起來了,但現在的情況,她沒有選擇的余地。
“和以往一樣,贖金的百分之五十分給兄弟們攢老婆本,至於這個錢怎麽分,由本次指揮統領張力分配。”
隨著徐昊一句總結性發言完畢,眾人無不歡呼起來。
而徐親國這邊的情形截然不同,此時此刻的他,面色陰霾如土,徐昊這家夥不僅在議事大廳攪亂他的受封儀式,在皇宮更是讓他當面出醜,以致於到現在都有男人對他暗送秋波,想想就讓他抓狂。
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抓住機會,只要把徐昊以及他組建的所謂狗屁自由軍抓住,無論是議事大廳還是皇族都會對他刮目相看,說不定皇帝徐忠輝還有可能直接將長公主下嫁給他,想到這,徐親國恨不能插翅飛向中原關。
看到主帥如此急行軍,徐親國兩位副手,很想出聲提醒,但每次都被徐親國那幾乎咆哮的怒吼聲給懟了回去。
當這股脫離了大部隊將近一百公裡的騎兵,快要到達中原關時,突然哨兵來報,發現了皇族禦林軍。
徐親國嚇一跳,心想在這裡怎麽會遇到禦林軍,等到拍馬趕過去之後,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被抓的皇族禦林軍內衛執勤小組的牛男。
他認識牛男,甚至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偷看女孩子洗澡,不過兩人雖然都是皇族,但一個是表親,一個是皇族自家人,到後來是差距越拉越大。
“徐將軍,可算是把你盼來了,救救我。”
渾身襤褸,有氣無力的牛男,在見到徐親國後,瞬間觸電般的暈倒在地。
就在有士兵準備掐其人中時,又緩緩醒過來:“徐將軍帶上我一起逃走吧,
快點。” “逃走?”
徐親國勒住馬,一臉的氣憤。
“對啊,帝都人都說你是徐昊手下敗將,現在你過去豈不是自投羅網?”牛男仿佛沒看見徐親國那豬肝臉色,繼續說道:“前面衛都軍已經被徐昊打的落花流水,你現在帶了區區一千人,肯定也沒戲,徐昊說打你就跟打孫子似的。”
“草他麽的,楊偉仁真是個慫貨。”徐親國拳頭緊握氣的嘴巴都在發抖:“我徐親國何時成為他的手下敗將?他一個區區叛徒乾兒子,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牛男無奈道:“我從帝都出來時,還聽說長公主徐半煙也說徐昊要比你強。”
“不可能,絕不可能,我要證明給半煙公主看。”
徐親國已經徹底被激怒,尤其是徐半煙的看法,讓他內心那僅存的一點理智都消散的無影無蹤。當即讓牛男帶路,他要把徐昊碎屍萬段。
牛男心想國哥, 這可不是我坑你,而是你自己往坑裡面跳。
十分鍾後,快馬加鞭的徐親國不顧副手們的勸阻,直接奔向城關口,那氣勢仿佛要用胯下駿馬鐵騎,將城門給撞碎。
“不愧是中央主力軍中最強大的機動部位之一,哪怕主帥失去了理智,整個隊伍的陣型卻一點沒變。”
張力也不管身後打呼嚕的徐昊有沒有聽見,在那裡自言自語的說著。
“將軍,這樣攻城是不行的,我們還是等一等身後的步兵以及後勤補給部隊吧。”
不怕死的副手,再次出聲提醒徐親國。
而此時站在城頭的張力等人,則是暗中給徐親國加油,只要對方在往前面跑幾米,就會掉進陷阱之中。
可惜的是,徐親國畢竟是一代名將,關鍵時刻還是冷靜下來,勒馬停在了弓箭射程之外。
“哎,真是可惜。”張力一巴掌拍在石磚之上,甚是惋惜。
“徐昊何在?”
就在此時,徐親國在城下怒吼起來。
“我們將軍說他對你已經傷心了,說你是個負心人,不想見你。”張力強忍住惡心,替徐昊傳話。
“徐昊你這個無恥卑鄙的狗賊,今日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聽到自己四周傳來的陣陣竊笑,徐親國肺都要氣炸了。
“將軍請回吧,等到哪天你成為南疆王了,我們家將軍才會見你一面。”張力說完,一聲歎息,好意勸阻道:“人生自古誰無情?親國將軍你這是何必呢,這種事情是不能強求的,如果你不嫌棄,帝都我認識好幾個像姑院的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