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像周爻這樣人緣關系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的影視人,能不可思議的現在都活得好好的,還成為了影視圈公認的“第一導演”,這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就別奢望拉什麽名人來客串了。
因此,周爻將這個角色交給了加特林來飾演。加特林演得很不錯,不比前世的馮導差,最多就是少了那麽點趣味而已。
鱷魚幫幫主摘下帽子,指了指身後一名傲嬌的抽著煙的旗袍女子:“這麽漂亮的一個女人,就因為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就被你們抓到這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你們局長都得給我們鱷魚幫面子,要不然他就當不了這個局長……”
這句話一下交代了囂張男子的身份,他是一個叫做“鱷魚幫”的黑幫的幫主。同時他在警察局裡當面毆打警察,竟然還問王法和法律,也充滿了諷刺。體現出他有多囂張、跋扈。
鱷魚幫幫主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一名被打得頭破血流的警察身邊,踱步到樓梯邊,掃了一眼樓下摔得生死不知的警察後回頭,望著那個頭破血流的警察,怒問,“你他媽(河蟹)的不認識我?”
那警察被揍得半死不活,卻一臉恐懼的連連道歉:“對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你太太。”
鱷魚幫幫主一口口水就吐了過去。然後那警察本能的躲閃了下,這下更是激怒了鱷魚幫幫主,他一腳踢翻了旁邊沸騰的水壺。
熱水澆了那個警察一身,他淒厲慘叫起來。這下,鱷魚幫幫主似乎是滿意了,帶著太太和幾個小弟離開。
鱷魚幫幫主走出警察局前,還不忘衝周圍的警察咆哮一聲:“看什麽看?沒見過這麽帥的老大?”
眾警察立即縮起了腦袋,陳探長更是連忙拉起辦公室門來。
開頭短短時間的畫面,刻畫了鱷魚幫幫主的囂張,和警察們的無能、戰戰兢兢,讓觀眾一下明白了故事的同時,也明白了故事的背景是在黑幫橫行的舊上海。
“老大,你選修了歷史。舊上海的黑幫真這麽囂張嗎?”
301宿舍六兄弟中的劉成文忍不住問了黃亮一聲。
黃亮撇撇嘴:“何止!當時的舊上海,黑幫就是土皇帝一樣的存在!周導的電影裡表現的還算輕的。”
幾個兄弟點點頭,又繼續看起了電影。
總的來說,《功夫》的開頭算是中規中矩,卻清晰的交代了該交代的東西,為電影的開場起了一個清晰的開頭。
接下來,讓觀眾們沒有想到的是,鱷魚幫幫主才囂張的出了警察局的門,就立即被更凶殘的斧頭幫殺害。
而裡維斯首次飾演的反派——斧頭幫幫主也出現了,一臉邪魅的獰笑,一張口一口很有象征性的“爛牙”,囂張的跳著舞,砍死了鱷魚幫幫主,又槍殺了鱷魚幫幫主的女人。
某個放映廳一個角落,幸運又搶到票的肖娟和江峰坐在一起看電影。此時,看到裡維斯出場了,肖娟兩眼桃心的驚呼了起來:“哇!好帥!沒想到李維斯演反派也能邪惡得這麽有魅力!”
旁邊的江峰無語了,這女人的腦子到底是什麽構造啊?電影裡的李維斯明明已經慘不忍睹了,在精心的化妝下,沒了男神的容顏,臉上的表情還十分的凶殘,這也還能叫帥?
“警察,出來洗地了!”
斧頭幫殺完人後,斧頭幫二幫主衝著警察局一聲大喊。
鏡頭立即轉回了警察局內,陳探長桌子上堆滿了厚厚的鈔票。陳探長數得很費力,滿頭大汗。這一段鏡頭,清晰而諷刺的揭露了當時舊上海警察和黑幫狼狽為奸的事實。
接下來,
在更加響亮的《我不入地獄》的音樂中,裡維斯帶領手下跳起了一段很有創意的“斧頭舞”,鏡頭中不時閃過一幕幕凶殘謀殺的黑白畫面,以及斧頭幫的賭場、酒店等等產業,還有斧頭幫會計大袋大袋的處理鈔票的畫面。最終鏡頭定格在了高高舉起的一片斧頭和其背後“斧頭幫”三個字的特寫上。
這些,都充分讓觀眾見識到了電影的大反派斧頭幫的強大實力和凶狠、殘忍。
“這是一個社會動蕩、黑幫橫行的年代,其中又以‘斧頭幫’最令人聞風喪膽。唯獨一些連黑幫都不感興趣的社區,可以享受暫時的安寧……”
黑幕上一行介紹文字的引導下,鏡頭轉到了“豬籠城寨”。
這段戲中,周爻不但精心複原了原片中的“豬籠城寨”,而且一分未修改的刻畫了“豬籠城寨”中貧民們的生活。甚至因為異界勞力的廉價,他的刻畫比原片還更加真實三分。
這些鏡頭中,幾個戲份重的配角也開始粉墨登場,各具特色的讓觀眾初步留下了印象。
其中,尤其是包租公更是重點。他吃早餐不給錢,還連吃帶拿,調戲裁縫,戲弄風塵女子阿珍,充分將他喜歡貪小便宜又猥瑣好色刻畫得入木三分。
包租公之後,洗頭的剃頭匠小夥頭洗了一半,發現忽然沒水了,他大聲的質問包租婆,有些愣的眼睛和表情、身形,引得不少人都發出輕微的笑聲。
接著外形彪悍的包租婆就出現了,幾個鏡頭的特寫,“噔噔噔”的下樓,讓觀眾印象深刻的一下記住了包租婆。
包租婆風風火火的出現,一陣機關槍似的毒舌,鎮得“豬籠城寨”的居民們大氣不敢喘一口。
“別以為你長得帥就不打你。”
包租婆最後回頭,一巴掌扇飛了眼睛愣愣的剃頭匠小夥。
剃頭匠小夥誇張的飛出去,緊隨其後飛起的拖鞋,雖然不符合現實,卻成功營造了喜劇效果,影院裡首次出現了大面積的笑聲。
鏡頭一轉,到了包租公的身上,這貨竟然偷偷摸摸的摸到了女澡堂的門口,恰好被包租婆抓了個正著。包租公試圖狡辯,但阿珍留在他臉上的口紅出賣了他。
笑聲又響了起來,因為觀眾們只看包租婆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包租公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