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農夫仍然不怨天尤人,靠自己辛勤的勞動快樂的生活著,從來不傷害動物,這也能理解,因為家裡根本沒有。
他也不傷害野生動物,包括水裡的魚類。大概是根本沒吃過,不知道好不好吃,也就沒有什麽口腹之欲了。這也是我的想像。
一天,農夫回家,驚喜的看到桌上擺著一桌子美味可口的食物,農夫怎麽找也找不到緣由。
但是饑餓的人怎麽經受得住美食的誘惑呢?農夫就美美地吃了一頓。
第二天,農夫仍然吃上了來歷不明的美食,這樣的好事讓農夫十分開心,更覺得難以理解,想探究出原因。
於是農夫就躲在閣樓上,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快到中午的時候,只聽得門前的水塘裡水聲“嘩嘩”直響,從裡面浮上一隻巨大的田螺,田螺飄上岸邊,從裡面鑽出一個漂亮的姑娘。
農夫看得目瞪口呆。
只見姑娘上岸以後,徑直來到自己的家裡,幫他煮好午飯。
原來是這樣。
媽媽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可沒有像許多神話故事那樣美麗動聽,她說,這個田螺姑娘從空中比劃著就來了很多美食。
當時我心裡想,這可是仙女呢,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農夫看著田螺姑娘做完飯,又到門口穿上田螺殼就沉下去了。
農夫仔細看了看姑娘做的飯菜,驚喜不已,照樣都吃下去了。
農夫想如果能把姑娘留在自己身邊,該多好。
“如果我把她的殼藏起來,她走不了,就會留下給我做妻子了。
第二天,農夫待田螺姑娘上來給他做飯時,自己偷偷下去把她的殼藏在樓上沒人找得到的地方,然後下來和姑娘見面。
姑娘嚇得趕忙逃走,可是找不到殼,沒有辦法,隻好留下來做了農夫的妻子。
農夫問姑娘:“為什麽天天給我做飯呢。”
姑娘說:“因為你心地善良,忠厚老實。”
但是農夫一直沒有告訴她的殼在什麽地方,幾年後,姑娘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
農夫想,她應該不會再走了,當她再問殼在什麽地方的時候,就告訴了她。
最後的結果是農夫失去了田螺姑娘,當然他有了三個孩子。
這個姑娘沒有像牛郎織女或者白蛇傳等等,那些全中國人都知道的傳奇故事那麽動聽,從主人公是個農夫就知道了,他不是年輕帥氣的年輕人,也不是有才華的讀書人,他只是一個農夫,所以注定不會和仙女們產生偉大的愛情。
而且愛情是關不住的,不過,他也沒有幹什麽壞事,所以最後他有了三個孩子。
雖然我們知道媽媽所說的:“人呀,不要太貪心。”
可我卻一直在想,這樣的好事,我完全可以做得更好,我可以把殼毀掉,這樣姑娘就永遠不會走了,他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在我看來,只要在一起,那就是幸福快樂的。很多電影中大團圓的故事,都是主角們在一起了,簡單的說就是“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以我一直認為,只要在一起就是最幸福快樂的。
我一直在盼望如果真能出現一個仙女,我都不要她給我煮飯,只要讓我天天看看她,天天和我說說話就太好太好了,太幸福了。
我有時還幻想,如果家裡再多一個漂亮的姐姐就更好了,也聽媽媽說過哥哥下邊是還有一個姐姐的,但是因為生病失去了,於是我總是非常惋惜非常失望。
對自己現在的姐姐總是視而不見,也從來沒有考慮過她是不是很漂亮,其實姐姐還真算得上漂亮的,對姐姐的概念就是不要像媽媽一樣總是罵我,指責我。 至於蝗蟲成人的故事,那就更簡單了,不過也很神奇。有意思的是這個故事還是和媽媽一起搞點,公社年輕漂亮的婦聯主任為了討好我們講的故事。那時候早就開始搞點了,好像是吧。過去因為她來到我們家,媽媽炒了臘肉,也不給我們吃,要先給她吃,讓我很不開心,聽了她講的故事,對她有了好感,覺得她更漂亮了。
這次是一個讀書人,一天趕夜路迷路了,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座房子,裡面還有亮光,年輕人沒有辦法,隻好進去要求留宿,這一家人很富有,而且相當熱情。
這家人漂亮的大小姐看到讀書人一表人才、彬彬有禮、知書達理、談吐得當,就愛上了他。
讀書人對大小姐也一見鍾情,於是結成了夫妻。
過了一段時間,讀書人說想帶著妻子回老家時,這一家人怎麽也不答應。
讀書人卻思鄉心切,偷偷跑回家去了。
這一出來可不得了,哪裡還找得到家,一打聽,已經過去了100多年,原來他在人家家裡雖然隻呆了100多天,可那裡一天就是家鄉的一年。
讀書人滿腹傷感,隻好再回去找他漂亮的妻子一家人。還真被他找到了原來的入口,但哪裡還有什麽大宅子,也沒有看到那一家人,有的只是雜亂的青草菜葉。
正在迷茫時,碰到了幾個獵人,他們看到讀書人也同樣吃了一驚,連忙告訴他不能呆在這裡,這裡蝗蟲成精,會害人的。
獵人們還告訴他,他們曾經捕獲了一隻大蝗蟲,足有人那麽高,殺死的時候還流了很多綠色的血。
讀書人吃驚不小,感歎自己沒有被蝗蟲吃掉。
然後心裡又隱隱作痛,難道他妻子的一家都是蝗蟲,生活了那麽長時間,他們待自己很好,也沒有什麽不對呀。
一想到蝗蟲還被人殺害了,他就更難過。但故事好像沒講完就結束了,大概婦聯主任和我們吃飯就那麽長時間。
我們也在感歎這人沒有被蝗蟲吃掉,更驚奇的是一天等於人間一年,這讓人太神奇了,其實很多神話故事都有這樣的設定,只不過好像離我們很遠,可是蝗蟲也是精,總覺得不可思議,也不太美麗吧,大概這又是婦聯主任自創的,她在來的路上可能看到幾隻大蝗蟲,又不想和其他口口相傳的狐狸精、蛇精一樣, 所以編了個蝗蟲精出來。
還有很多這樣的故事,雖然聽得多了,通常反覆聽一樣的,但只要媽媽願意講,我們還是聽得津津有味。可是媽媽勞動太忙太累,沒有時間,而且都是在農村的重體力活,經常累得站不起來,哪還有心思講故事?
說說幾個小故事,媽媽講的故事都是有關洞神之類,而且都像是好人。有時候爸爸回來會講一些小的神奇故事。
於是我們就等著爸爸回來,雖然我很怕他,但我還是可以要他給我們講故事,爸爸在有空的時候也會給我們講一些當時最流行的電影故事。
而且爸爸講故事的時候,一開始故意用很不標準的普通話來講,講著講著才沒有了普通話味。
爸爸講過最經典的就是他原來工作過的地方:縣氣象局,還是在文革時期,剛開始籌建,爸爸原來從初中畢業,由村裡選拔派出參加縣裡好幾個水庫的建設,通常是記帳之類的文筆工作,因為勤勞肯乾,慢慢的就變成政府的工作人員,後來派到縣氣象局參與籌建,就是縣城東邊的一個小山坡上,現在雖然很繁華了,但當時還是荒郊野嶺,白天勞作,晚上就在簡易搭建的工棚裡休息、睡覺,還經常打字牌。
字牌是湖南一帶經常玩的像撲克一樣的娛樂活動,但是牌比撲克長、窄,打法類似於麻將,比麻將方便很多,可隨時帶在身上,打的時候也沒有麻將那樣驚天動地般響。字牌一般是三個人一起玩,人多了,只能安排一個人數牌,因為將留下19張牌為底牌,實際上是20張,因為莊家還要多拿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