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思索了許久,白天也只能把身體的變化,歸於那場突如起來的穿越,加上那場句誓言所造成的天打雷劈批。躺在床上,白天漸漸感覺到乏了,睡過去了。
夜晚,罪惡之城,幾道人影掠過,城門大大的打開,罪惡之城的城門只在危難時刻方才關閉,加上城門上的陣法,一般的妖魔鬼怪靠近城門百裡也是萬萬不能的。
城門口走出兩人,要知道能在罪惡之城裡活著且在夜晚出城的,都得有一身本事,方可保住性命,兩人一前一後,一老一少。走在身後的少年回頭向天空望了幾眼後帶著羨慕的語氣說道:“師傅,剛一閃而過的是什麽境界的前輩大能”。
老者低聲說道:“苦海師傅我那能知道,聽說唯有達到真元境方可禦物踏空飛行。師傅我不過是煉體境,哪能窺視那等前輩。走吧,不要忘記此次的事情,事主給的報酬可是很豐厚的,在這罪惡之城外,死兩個人無助輕重的人也是無人過問。何況事主的身份在罪惡之城裡也不簡單。今日帶著你來是讓你見見血,此次人物是一男一女,男的是煉體境一層,女的為一凡人,為師帶你來就是為了讓你看住那女子,以免產生漏網之魚,事後不好向事主交代。只要你辦好此事,你妹所需的其中一味藥,為師可送給你。你拜我為師不就是為了此藥嗎”。老者看著苦海呵呵笑著說。
苦海被老者看穿了一點不覺得驚訝,苦海直視老者笑著說:“師傅你不也因為我被暗影的長老看重,這才……”。少年年搖頭不在說了。
向前走了幾步,和老者並行道:“師傅那事主所說的是否就是對面山下的哪個竹屋”。
老者笑著點頭道:“今日在此地那少年,眼神冒犯了事主。這才招來了無妄之災,當時老夫瞧得一清二楚”。
苦海哈哈大笑不止後揮手道:“眼神冒犯嗎,那可真該死的。不知是哪裡來的膽大之人,丟了自己的性命,還連累身邊無辜之人,難道不知道在罪惡之城,人命如草芥嗎”?
老者心中暗笑:“你這小子,要不是你得暗影長老的賞識,你和你那小妹早就,下九泉之地了。你又那來的狗屎運,能讓老夫收你這凡人為徒”。
“就是哪裡,苦海,隨為師走吧”!
話落老者向前走去,苦海自嘲笑道:“都是苦命的人兒”。
大步跟著前方的老者而去,在罪惡之城一座府邸裡,盤坐著一老者,老者滿頭雪白如絲的頭髮,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隨著老者睜眼,頭髮無風自起自語道:“那兩人是去那裡嗎”?
罪惡之城外的竹屋裡,白天熟睡著,完全不知危險已漸漸步入,夜晚,平靜的。也只有遠處傳來隱隱約約一聲聲野獸的嚎叫聲,突然、平靜的夜晚,被打破。汪...汪。小黑向著罪惡之城的方向嚎叫不止。
白天被驚醒了,靜耳一聽,意識到有生人來了,若非如此小黑狗又怎會嚎叫不止,夜這麽深了,來此地的莫非是強盜,或者不是什麽。由不得白天多想,起身開門。
“白天哥哥,有人來了,小黑過來”。
陽光向著小黑招收,小黑搖著尾巴來到陽光身前守護著。“白天哥哥你說是誰呢,這麽晚來這裡,不會是壞人吧”!陽光抓著白天的手臂說道。
“沒事,沒事陽光”。
白天抓著陽光的手臂安慰,內心卻早已不平,二十多年來從未遇見過此事,一時間不知怎麽辦才好,只能在原地等待事情的發展,
等待那未知的危險靠近。 在距離白天一百米左右的地方,那老者怒罵道:“該死的畜生,壞老夫的好事”。說完加快腳步眨眼消失在黑暗裡,留下一句在苦海耳裡回繞。“跟上來,那女的交給你看住了”。
苦海眉頭一皺,隨後整個人放松下來。低聲喃喃道:“求老天保佑你們吧”。
苦海本是一凡人,可在黑暗中也是快步如飛,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夜晚,像是經歷過一般。
白天死死的盯著前方,身後護著陽光,小黑狗則在陽光旁邊猶如守衛一般四周尋望。腳步聲傳來,小黑狗不停的汪汪嚎叫。“小黑回來”。陽光小聲的呼喚著,小黑這才回到陽光身邊,依然警惕的望著腳步聲處。
“真是好狗呀,好呀,懂得看家護院了,守護主人”。老者雙腳一跳越過圍欄來到白天幾米開外,笑著說。
“你是什麽人,來這裡有何事”。白天把陽光拉在身後身子往前一步說道。
“何事,哈哈,你這小子,老夫就讓你死得明白,是你得罪了大人物,非是老夫要取你性命哦”。老者微笑著說道。
得罪人,自己剛剛穿越過來就得罪人了,自己就認識陽光一人,等等,難道是白日那禦劍的少年,陽光不解。
“取我性命,大叔殺人可是違法的,是要坐牢的”。白天看著老者說道,
“違法,這裡我就是法,你的性命就在我手裡,至於那坐牢,那是什麽”。老夫可沒有聽說過”。老者從身後拿出一把長刀,伸手撫摸道:“可是我了好幾年的積蓄請鍛造大師所打造的,死在此刀之下的亡魂不在少數,今日就拿你祭刀”。
說著老者幾步躍起右手持刀劈下,白天哪裡有過如此經歷,只能憑著本能,在老者躍起的時候,把身後的陽光推開,此時刀已在白天身前自左肩膀劈下,陽光就要上前去,苦海幾步來到陽光身前搖了搖頭,身後的小黑就要去咬,苦海只能左右躲避,白天在刀劈下的時候,只能向身後倒去,躲過了這一擊,老者收刀,仰視白天說道:“還挺機靈的,看你能躲我幾刀”。
話落,又是幾刀劈下,白天慌忙之中隻好隨手撿起一根木頭抵擋,哢擦,一聲,木頭斷裂兩半,老者在揮刀劈下,陽光隻好繼續揮著手裡的木頭阻擋,大刀劈開木頭,刀尖劃過白天的肩旁至胸口,好在白天借力向後退了小半步,否則,人非劈成兩半不可,白天一身灰色布衣也是瞬間被鮮血染紅。嘴角流出血液,白天伸手擦了擦。心中知道這亦非原來的世界,看來今日和陽光恐凶多吉少。陽光趁小黑狗糾纏苦海的瞬間,來到白天身邊,看著白天胸口鮮血直流,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下來,白天伸手給陽光擦掉眼淚道:“你救了我,我卻今日害的你丟掉性命”。
老者收起刀,站著看著自己的獵物,在做最後的告別,心裡沒有半分波瀾,倒也不急一時取之性命。
小黑狗也不在追咬苦海,來到陽光身前守護著。苦海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狗腳印,來到老者身前道:“師傅啊,這少女臉上是下毒,還是中毒所致。聽說師傅你也是個不得了的藥醫”。
老者盯著陽光看了幾眼道:“下毒,不過這下毒這高明的很,老夫這微薄的醫術看不出是何毒”。
“師傅你不會看錯吧,這少女本是一凡人,那等醫術高明的藥醫會下毒害一凡人女子,這想想也不可能啊”!
“為師雖然醫術本領微弱,可老夫的毒上功夫可不弱,至於是為什麽為加害這女子,誰知道呢”。
苦海聽言後,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氣,不過很快就隱藏下去,無人發現。
老者與苦海的話盡落陽光耳中。“陽光沒事的,如果今日我們能活下去,白天哥哥一定找出幕後下毒之人,為你報仇”。
“報仇,今日你兩也就命歸大地了,還想活著,可問過老夫我答應不。好了好了,我這就幫你們脫離這苦海”。
老者在手持大刀走來,白天在陽光的攙扶下站立起來,對著老者罵道:“死老頭,你來吧”。
“呵呵,還逞口舌之爭,那就拿命來吧”!
舉刀就要斬下,小黑狗一下竄到老者身前, 張口就咬住老者的腳,老者本沒注意這條小黑狗,更沒想到這小黑狗速度如此之快,無奈隻好揮著手裡的刀斬下,小黑狗像是會預料老者會如此一般,一跳來到老者身後,張口就咬。
“你這畜生,看老夫今日非把你碎屍萬段”。轉身就要揮刀斬小黑狗。小黑狗早有預料躲過一擊。
白天手拿著一根木棍。見如此心中大呼好機會,胸口的刀傷使白天流血過多,身體微動,胸口都有血流出,白天雙手握著木棍,在老者背著再次揮刀下去的瞬間,白天幾步來到老者身後,朝老者頭頂就是當頭一棒,老者發覺已然晚了,砰砰木棍斷裂,老者身中一棍後,血直流而下,遮住了雙眼看不清方向,加上白天這一擊已是使出全身力氣。老者雖是煉體境的高手,可沒到輪脈境,頭哪能受如此一棒。故而是頭暈目眩,白天剛才的動作造成胸口的刀傷更嚴重幾分,陽光扶著不然非倒在地上不可。
小黑狗趁機跳起一口咬在老者手拿大刀的手,疼的老者丟掉大刀,大叫一聲,一拳打在小黑狗身上,小黑狗飛出幾米,在地上嗚嗚隻叫,翻身起來不可。在一旁的苦海幾步來到老者身前,扶著老者身子道:“師傅你沒事吧”!
老者頭腦直晃悠大聲恨意說道:“苦海快殺了他們”。
“好的師傅,我這就殺了”。
話落,就拿出一把小匕首,在老者胸口重重的捅上了一刀,老者身中一刀後,伸手指著苦海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苦海會做這事,他是萬萬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的,難道他不想要藥材救他那小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