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太守府,劉表看著眼前一大堆文案,不免有些心煩氣躁,最近諸事不順。
他本來比較看好次子劉琮,因此交給劉琮一個看起來較為輕松的任務,又排出張繡輔導劉琮。
誰想劉琮自己貪功冒進,中了張任的埋伏,命喪益州。
劉琮的死,劉表深感悲痛,但他最近四處散播種子,已有數名夫人懷有身孕,因此悲傷之情衝淡不少。
次子死了,大兒子劉崎的事,也讓劉表陷入苦惱,近斷時間不斷有人傳言,劉崎和自己一名妾有染。
劉表最開始不信,以為是次子劉琮所指,用來抵毀兄長劉崎,劉表當眾重罰傳言之人。
但隨著傳播人數越來越多,已傳的滿城皆知,並且說得有模有樣的,劉表變得也有些動搖,尤其是自己的一些夫人加了一些猛料。
蔡夫人端著一碗湯水走了進來,看著埋頭於文案的劉表,開口道“夫君,夜已深了,妾身幫你敖了一碗參湯,喝了早點休息”
劉表見蔡夫人既將待產還如此費心,十分感動,扶著她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道“夫人,這些事就讓下人來做,你應該好生養胎”
“妾身看近幾日夫君滿臉優愁,又常常敖夜,方才親自下廚,侍夫君喝完參湯後,妾身就回房休息”
蔡夫人看到桌上的文案,道“夫君,可是為琦兒之事所煩惱?”
“是啊!琦兒為人正直,但事事指向他,唉!某也是很是苦惱”話完劉表一口氣喝完蔡夫人端過來的參湯。
蔡夫人站了起來,右手輕撫著書卷,移動著說道“夫君,無風不起浪,妾身認為因將琦兒召口,徹查到底”
“若是現在將琦兒召回,士氣極大受損”劉表否決道。
現在劉表只剩下劉琦這個兒子,其他的孩子還在腹中,劉表當然護著劉琦,不想他卷入當中。
“嘶,夫人,某肚子有些難受,快叫大丈過來”劉表突然雙手按在肚子,面露猙獰之色,顯現自己的痛感。
“夫君誤急,只是妾身在參湯中加了一味藥,才讓夫君感到疼痛。另外妾身已讓其他人退下,因此不管夫君如何叫喚,其他人不會聽到”
雖然蔡夫人的說話口氣十分溫柔,但語氣中的內容讓人不寒而栗。
“你”劉表準備抓住蔡夫人時,卻不知什麽時候,蔡夫人已經離他有一定距離,他全身無力,只能用雙手按在桌面上支撐身體。
劉表雖然想到什麽,目光注視著蔡夫人的肚了上,咬牙切齒道“為什麽某自認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毒害於我?”
蔡夫人聽到後神色有些複雜的看了劉表一眼,而後輕輕扶摸肚子,道“你是待我不薄,如沒有他,我願和你白頭偕老。只是一個母親可以為她的孩子掃除任何障礙,劉表只能說是天意弄人”
“他是”劉表話還沒說完,就被毒氣攻心,屍體自由落體的倒在地上。
蔡夫人等了一會兒,見劉表一動不動,才松開自己緊握滿汗的雙手,對著房門外喊道“進來吧!”
進來之人是劉表的管家,他從小就跟在劉表身邊,可以說他最親近之人,但和劉表夫人發生的關系正是他。
蔡夫人發現後以此要挾他,讓他將通奸之事推到劉琦頭上。
“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蔡夫人斜視管家一眼,傲然道。
管家低頭答道“老爺看了有關劉琦的文案後,怒火攻心,臨死前交代並寫下書信,要將劉琦趕出荊州,荊州牧暫由蔡夫人管理,待其他公子長大後,在挑選其中一人掌管。
蔡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書房之中離去,隻留一句剩下的交給你了。
管家先模仿劉表的字跡寫下將劉琦趕出的書信,而後將劉表的屍體抬到椅子上,最後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帶著哭腔大喊道“快來人啊!老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