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學府開學典禮後,張繡的州牧府中款待出席典禮的客人,一翻酒足飯飽後,儒者們紛紛提議吟詩作對,並要求張繡率先開頭。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張繡迫於無奈盜用了詩聖杜甫的一首春望的古詩,反正做為半個穿越者,債多不愁。
“好好好,當然是好詩,不知詩名為何?”司馬徽問道。
“詩名為春望,某才疏學淺,還妄諸位多多請教”張繡自負笑道。
“州牧大人連想都不想,就道出如此絕妙的詩詞,想必是盜用他人。如若州牧大人再吟一首,想跟這首春望媲美,汝等才能心服口服”一名儒者不相信春望是張繡所創,譏笑道。
“春望是某近段時間由感所創,先生不願相信,那某就再吟一首”
張繡心中冷笑道“比詩詞量,他可以狂妄自大的說,在場都是垃圾”
張繡假做沉入思考中,良久搖頭晃腦道“行路難,行路難,多岐路,今安在,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在道出最後一句時,張繡全身散發一股堅定的意念,完美配合詩詞中的意境。
“詩名行路難,先生,還需要某再吟一首嗎?”
那名儒者羞愧的低下頭道“州牧大人,才學淵博,某萬分敬佩”話完自覺無臉在此,轉頭離去。
經過這段插曲,宴會在場所有人員不敢在張繡面前吟詩作對,就連司馬徽等三名大儒也一樣,更不用說其他儒者。
席宴就這樣散了,張繡憑借春望以及行路難二首詩詞,在儒家中身名大漲。
張繡在宴會散去後,前往軍武學府,發現已有學子穿上血紅色的校服。
雖說二所學府已完成開學典禮,但還有許多細節上的事情需要處理,直至深夜後,張繡才返回牧府中。
經過長時間的努力,呂玲綺己懷上身孕,為了安心養胎,呂玲綺將張繡趕出房中。
而蔡夫人全心全意投入照顧張泉中,堅持母乳喂養,也不許張繡在她房中留夜,因此張繡現獨局一室。
就當張繡往自己房中走去,聽到一陣優美的琴音,張繡不自覺的往琴音方向走去。
府宅後院,一名紫裙女子盤腿坐在案桌之前,案桌上擺放著一把古琴,紫裙女子十指不斷拔動琴弦,一道道優美動聽的琴音傳出。
咚!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一曲終。
“好,彈的好”張繡拍手稱瓚道。
紫裙女子聽到轉頭看向說話之人的方向,發現說話之人是張繡後,連忙起身行禮道“妾身見過州牧大人”
“夜已深了,杜夫人還有如此閑情逸致,在此彈琴”張繡輕聲柔道,同時細心打量杜夫人。
杜夫人身披一件紫羅衣裙,裡面還有一件白色的抹胸,一舉一動都散發出妖媚的氣息。
難怪史書上說曹操會為了她,無視了關羽的數次請求,堅決要將杜夫人納入后宮。
杜夫人的夫君是呂布部下的秦宜祿,他是三國中的綠帽王之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杜夫人被曹操收入后宮,敢怒不敢言,選擇重娶一名妻子。
“妾身近斷時間閑來無事,一直躺在床上,今天翻來覆去難已入眠,方才來到這亭院中彈上一首,不想驚動州牧大人,還妄州牧大人不要怪罪”杜夫人話完行了一個謙禮。
張繡上前幾步,將杜夫人扶起,道“是某驚動杜夫人,杜夫人又何錯之有。杜夫人來荊州已有數月,不知是否習慣”
杜夫人輕歎一聲道“妾身獨自一人逍遙自在,只是有些輕閑”
張繡再向前一步,此時兩人的身體幾乎緊緊挨在一起,張繡伸手捏住杜夫人下巴道“杜夫人又若不嫌,往後跟某作伴”
杜夫人雖局住在州牧府中,但她的房間離這裡還有一段路程,在這裡彈琴恐怕是想引人注目。
因此張繡才有如此輕薄無禮的行為,對於主動送上門的美女,相信很少會有男人拒絕。
杜夫人臉色紅潤,輕輕的點了點頭,將頭依靠在張繡肩膀上。
“啊”
張繡猛然一個公主抱抱舉杜夫人,在她的驚呼聲,大步流星往自己房中走去,接下來的畫面請書友們自行腦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