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如今渾身是血,銀色的鎧甲早已被鮮血染紅,頭盔也不知掉落何處,見張勳和雷薄二人還企圖斬殺胡車兒,手持長槍,面容猙獰殺過去。
“張勳,雷薄,拿命來”張繡如同厲鬼般嘶吼叫道,直撲二人而來。
雷薄被突如其來的大喊聲以及張繡的形象所嚇到,胡車兒趁雷薄分神,一斧結果了他。
張勳見大勢已去,訊速使出數刀,逼退胡車兒,同時大聲喊道“撤退”
“那裡走”
張繡此時此刻,氣勢已達上巔峰,凶猛無比,一槍就將張勳連人帶馬,逼退三步,才止住自己的身體。
機會難得,張繡趁著這個勢頭,要取張勳項上人頭,長槍在張繡手中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龍,接連不斷向張勳發動進攻。
十回合後,張繡成功斬下張勳項上人頭,失去戰鬥之心的他,連下馬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馬上休息。
“看來你的武藝增進不少”呂布不知何時出現的張繡身邊,跨下的赤兔馬高傲向前一步,使自己能超過張繡的坐騎。
“溫侯”張繡發現呂布後,立馬從馬上坐立起來,這一舉動引發身體疼痛感,但他依舊面不改色道。
呂布見狀讚許點了點頭,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但卻冰冷語氣道“鄒夫人已下聘禮,張繡,你是否應該改口了”
張繡遲疑一會後,改口喊道“嶽父”
“好,初次見面,某也沒帶什麽禮物。你有意染指穎川,某就將穎川攻下來送你當禮物”呂布傲然道,根本沒把穎川守城曹軍當做一回事。
“如此多謝嶽父”
“你有傷在身,就不必隨我同去”話完呂布長戟一揮,喊道“兒郎們,隨本將軍出擊”
噠噠噠!
並州狼騎以及陷陣營緊跟呂布身後,氣勢磅礴,戰意勃勃。
張繡擔心守城於禁的安危,但見胡車兒重傷無法行動,留下大倍分西涼鐵騎跟胡車兒看守,投降袁曹二軍士兵,自己帶著數百騎兵返回城中。
……
於禁在發現狼煙後,立即招集自己的部下,出城支援張繡,但在一條必徑之路上,被一群曹軍阻攔。
“於禁將軍,多久不見”陳矯站在陣前笑道。
“若是敘舊,改日另需他處相見。你若是想攔於某,那只能兵刃相見”於禁將刀指向陳矯,開口道。
“於禁將軍又何必如此惱怒,主公知道中了張繡奸計後,甚是悔恨。他特地讓我們前來,迎接將軍歸來”
“好一句迎接歸來,你若能認於某家人復活,某就跟你回去”於禁冷哼一聲道。
“於禁將軍有點強人所難”
“既然達不到某的要求,那麽是戰是退”於禁策馬向前一步,以示絕心。
“先生,某早說過於禁不會投降,既然如此就讓他為我哥陪葬”一名年輕將領從曹軍走出,其胡須為黃色。
“曹彰”於禁以前侍在曹操,自然認出那位年輕將領的名字。
曹彰是曹操第四個兒子,因胡須為黃色,被曹操稱為黃須兒,他跟曹昂一樣,臂力過人,不善文章,因此他跟曹昂關系最為要好。
他在得知於禁所在後,主動請纓過來,隻為讓於禁給兄長陪葬。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人無需多言,拍馬殺向對方。
鐺!鐺!鐺!
兩人交戰, 出手訊速,在一次次交錯馬身時,
兩把兵器在空中撞擊出火花以及摩擦聲,不過數十秒,兩人就打了三十多回合,但誰也奈何不了誰。 陳矯擔心曹彰有誤,讓人擊鼓讓曹彰撤回。
“先生為何擊鼓,某只需在十幾回合,定斬下於禁人頭”曹彰氣憤道。
“只有曹仁將軍那邊順利進行,於禁不過是甕中捉鱉,少主又何必自冒風險”陳矯笑道。
曹彰知道陳矯定不會讓自己再次單挑於禁,只能順從陳矯的意見。
於禁嘗試幾次進攻,都被曹軍以弓箭射退,並且隻守不攻。
面對這種無恥戰術,於禁人數又不佔優勢,無奈只能另尋其它道路支援張繡。
正當於禁準備改道之時,擋在路中的曹軍卻開始撤退,為防止自己中了曹軍的計謀,於禁選擇停留在原地,觀察情況後在做打算。
斥候經過數次偵查,確認曹軍是真的撤退後,於禁方才率在出發。
“列陣”於禁聽到一陣馬蹄聲,立即大喊道,發現來者是張繡後,於禁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道“主末將支援不利,還妄主公懲罰”
張繡選擇帶於禁出征,一是因手底下實在無可用之人,二是為考察於禁是否真心降他。
方才張繡在半路上撞見撤退的曹軍,在一陣廝殺後,捉了幾名俘虜的曹軍士兵詢問過程。
張繡下馬扶起於禁,道“此事是某大意了,將軍又何錯之有”停頓一下,接著道“於禁,你率部下去幫胡車兒,將俘虜士兵押回城中”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