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萬,這種投資在農村來說,尤其是楊林的老家了不少了。
像是這會兒的地皮白菜價一樣,而工人們不管是五伯還是老叔,都是當年生產隊裡放過羊養過豬的好手。
對於楊林開養豬場這些親戚全都是雙腿雙腳的讚成。
“4000萬可真不少,增坤家的廠子也就值個幾千萬。”二叔楊建立也誇讚。
村裡最有名的兩個廠,一個是增坤家的五金加工廠,另外一個是原來樹立家的塑料廠。
兩個廠子都開了20多年,屬於當年解散生產隊之後的第一批廠子。
在人家的經營之下,沒有什麽大背景的也發展成了幾千萬的大工廠。
每個廠子都有上百個工人。
這在農村就算很厲害了。
楊林又開始和大家商量地皮,廠房,以及豬苗和廠長,以及工人工資的問題。
“這個廠子呢,外人就按正常的工資去發放。
咱自家人的給你們按股東分紅,同時你們有權利觀看廠子裡邊兒的經營報表。
你們看怎麽樣?”酒也喝的差不多了,楊林也開始討論點兒正事兒。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每家給個十幾二十萬。
這些錢足夠他們在老家蓋個新房子,並且把他裝修好。
可是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給了錢是簡單,楊林也拿的出來。
可是錢花完了以後,他們在有事,是不是還得找自己?
楊林不是自私的人,不會捂著錢不放。但是也不會來者不拒,借錢就給。
那樣只會培養出來一群蛀蟲,只知道攀附在自己的身上,吸取養起血肉。
但是投資這家養殖場吸收這些親戚們的投資,你哪怕拿出1000塊錢1萬塊錢,我也會按照錢數來給你算股份。
實際上,楊林的親戚裡,沒有那種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奉獻的人。
畢竟大家都是正常人,如果你真的太自私了,久而久之,自然沒有人願意和你來往。
哪怕是你的親戚也是一樣的。
大家只是有血緣關系而已。
聽著楊林的安排,大家都沒有異議。
很快就全都同意了楊林的提議。
因為楊林的主要親戚都在這裡,所以股份的分配也很快。
楊林出資四千萬,佔股百分之八十。
二叔和二哥家裡都開著廠子,屬於最有錢的一人出資5萬。
五伯以及三哥,大姑夫老姑夫各出3萬。
老叔雖然是楊林的親屬吧,可是他家裡窮沒錢隻拿出來了1萬。
至於楊林的兩個舅舅,因為是外省人,並沒有在武A縣這裡,所以股份沒有算他們的。
可是楊林的母親還是記著他們,畢竟那是自己的親弟弟,有著什麽好事兒也得記著他們一點。
“楊林你再給我10萬,我幫你兩個舅舅也入一股。”
“那行,算上我兩個舅舅一股。”楊林讓做記錄的五伯,把兩個舅舅的名字也記上。
這時候一共有兩個舅舅,二叔和二哥四個人出了五萬,一共是20萬。
出資三萬的有四個,出資一萬的就一個。
這些和楊林關系最親,最近的人一共出資33萬。
但是這33萬卻佔股20%。
在楊林回家的時候,蘇楠和張婉玉也清醒了起來。
看著塑料姐妹一絲不掛的躺在自己身邊,兩人都感覺有點別扭。
“楠楠,
一會你還直播嗎”?張婉玉率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蘇楠這會的妝容也花了,畢竟在楊林的衝刺之下,不可能不出汗。
不過她的底子還是有的,皮膚雖然不像化了妝一樣的那樣粉白水嫩,可是還是比普通人要白那麽許多。
要不然她也不會在五河市這麽多的女主播裡面出頭了。
沒有化妝的她,頭髮依然是那麽的狂野奔放。白皙皮膚上的紋身,多了一些彪悍的氣息。
和張婉玉正常人的身材不一樣,蘇楠是瘦的有些可憐。
不過在現代人的眼裡還是蘇南更可愛更好看一些。
如果兩個人一起走在大街上還是蘇楠的回頭率更高一些。
對於自己晚上還要不要直播,蘇楠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必須的。“虎妞兒你不直播了嗎?你那直播間粉絲都十來萬了。”
“直播有什麽意思?就為了說兩句大哥大哥你來了嘛,就為了說兩句老鐵溜的溜嘛。
以前的我確實想著紅想著粉絲破百萬。
不過今天我想開了,什麽粉絲不粉絲的,只要我把楊哥伺候好了,直不直播都無所謂。”張婉玉一副大澈大悟的樣子。
本來今天的她以為只是把路虎過戶給自己,誰知道還給自己買了一輛嶄新的寶馬740,這可是上百萬的豪車。
張婉玉的村裡也有兩輛寶馬, 不過是一輛325,還有一輛差一。
她敢說自己把這輛740開回家,絕對是全村最亮的崽。
實際上對於父母這兩天不斷地給自己發信息打電話,她早就想回去了。
自己雖然被楊林給包了,卻沒有成為大網紅,就這樣回去肯定不能讓父母接受。
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自己雖然沒有成為大網紅,可是住著一號院兒的樓房,每年幾十萬的花銷,再加上一輛寶馬740,一些所謂的大網紅也比不上自己吧。
想明白之後,張婉玉一邊和蘇南聊天兒一邊給家裡的父母發信息。
“爸今天晚上我回家,你讓我媽做點糖醋排骨,外面做的沒有老媽這個味道。”大徹大悟之後的張婉玉,再加上擁有一輛寶馬740,整個人的心態和氣質都得到了升華。
之前還怕父母,可是現在已經不怕了。
張婉玉的父親是一個貨車司機,年紀還不如楊林的父親楊建國大。
可是能力不怎樣脾氣卻很大。
知道自己的閨女很有可能被人包養了以後,他那叫一個生氣。
這幾天在村裡沒少和人打架。
最重要的是他給閨女張婉玉發信息,張婉玉竟然都不帶回的。
如今張婉玉回信息了,他父親自然不能就這樣善罷甘休。
不過兩天過去了,他父親的氣已經消了許多,只是還有一些不忿而已。“你個死丫頭還知道給我發信息啊”。
“爸,有啥事我回去再說行嗎”?當著蘇楠的面,張婉玉還是需要一些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