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黑鷹號”前艙主控室。 “達利,還是聯系不上我給你的雷達信號頻率嗎?”這幾日,“黑鷹號”一直試圖聯系上火衛2號衛家的秘密信號頻率,但是沒有半點反應,這讓衛辰一直坐臥不安,“黑鷹號”上的庫存威士忌被他喝了足有一半之多。
達利扭身搖了搖頭,但他的手卻始終放在控制室操控平台之上。
奇怪,難道家族中發生了什麽大事?
衛辰苦惱的擺擺頭,為今之計,只有盡快返回家族,把事情弄清楚。
這時,艙門打了開來,衛辰扭身一看,原來是格裡夫面帶驚喜的走了進來。
“衛兄弟,多謝你救了我”,格裡夫個子比衛辰要高不少,他走進伸出黑茸茸的大手拍了拍衛辰的肩膀,“雖然老大並沒有告訴我你是如何救我的,但是我相信老大的話,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和老大的,有什麽吩咐的盡管說”。
“呵呵,不用客氣,咱們都是兄弟,應該的”,衛辰笑了笑,問道:“那個寄生生命有沒有其他反應,應該寄生成功了吧!”
“嘎嘎!”
格裡夫裂開嘴,露出了兩排皓白的牙齒,“當然,我太喜歡它了,你知道它的能力嗎?”
衛辰搖頭示意。
“哈哈……他和我的屬性類似,居然能夠分解提純金屬礦石,有了它的輔助,我的能力肯定會更強”
“呵呵,怪不得“黑鷹號”內這麽多弟兄,偏偏選擇你寄生呢”,衛辰吞了口酒,笑道。
“對了,衛兄弟,你看這是什麽?”格裡夫從上衣口袋中取出了一顆圓形的紅色金屬球,此外還有一個五角狀的銀色耳釘。
“這是從紅胡子身上取下來的?”衛辰疑惑道,紅色金屬球並不大,但是衛辰握在手心卻極為沉重,足足有半斤重的樣子。至於那個耳釘卻是紅胡子一直戴在耳朵上的,起初並沒有注意,但是卻輕若毛發,散逸出一股刀鋒般的寒芒。
“嗯,這個紅胡子嗜好金屬,他身上的寶貝我怎麽可能放過?”格裡夫大笑道。
“呵呵,你不會想將他們送於我吧”,金屬球衛辰捉摸不透,但是這耳釘估計就是紅胡子的秘密武器罷了。
言畢,格裡夫“噌”的一聲將金屬搶了回來,“只是讓你看看,看看”。
衛辰並不是物屬性掌控者,當然對金屬也沒有貪念,而格裡夫只是在衛辰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收獲而已。
“不過,衛兄弟,我在解析這個紅色金屬球的時候,發覺這金屬球的成分,權且說成原子,並不是以一種三維的網絡結構排列的,而是同一種原子居然有大小之分,其內一層套一層。你說奇不奇怪?”格裡夫雖然能解析金屬,但是卻不明白其生成原理。
“哦?那你沒有實驗一下它具體有什麽作用嗎?”
格裡夫擺擺頭,“沒有,但是就在剛才,黑鷹號偏離太陽系的那一刻,我感覺到這金屬球突然顫抖了幾下,似乎和外太空的一種東西產生了什麽呼應”。
衛辰重新接過了金屬球,仔細的查探起來,但是在他眼中,金屬球除了顏色深紅之外,就是密度大了大了許多。
不對,如果有呼應的話,那麽可能類似是磁場之類的存在,難道他是一種和磁鐵相似的物質?那麽他產生的場又有什麽效果呢?
衛辰皺眉冥思了一會兒,說道:“去把沙拉·舒叫過來”。
沙拉·舒那種神奇的湮滅場曾救了衛辰不止一次,
或許沙拉·舒能夠發覺這種金屬的神秘能力。 不一會,沙拉·舒穿著一身松散的衣服走了進來,衛辰將金屬球遞了過去,“呃,沙拉·舒,能幫我看看這金屬球有何神奇嗎?”
格裡夫站在一旁,偷偷樂著。金屬啊,神奇的金屬。如今,他赫然成為了另一個紅胡子,嗜好金屬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也不為過。
沙拉·舒將金屬球握在手心,閉目感應著。頃刻間,他突然睜開眸子,驚駭道:“這顆金屬表面籠罩著一層神秘的場,似乎這種場能夠屏蔽某些能量,獨特的能量”。
“哦?能具體說一下什麽能量嗎?”衛辰睜大了眼睛,顯然他也來了興趣。
沙拉·舒又閉緊了雙眸,比常人大一號的鼻子溢出了些許的汗滴,“這種屏蔽能量不是風、不是雷,更不是光”。
突然,一向冷面相對的沙拉·舒,雙唇居然露開了一個完美的縫隙,“哦,怎麽可能?它屏蔽的是電磁之類的能量”。
沙拉·舒的湮滅場能夠湮滅各種屬性的能量和物質,但是她使用這種能力是有時間和空間限制的,然而,雖然這種金屬並不是絕對的屏蔽各種能量和物質,但是單單電磁屬性的能量,他卻是做到的絕對屏蔽,而且屏蔽的范圍卻仍是一個未知數,即便連沙拉·舒都感應不到。
少頃,衛辰聯想到了“黑鷹號”為何聯系不到家族的秘密信號,不禁喃喃自語,“我說呢,為何聯系不到信號,原來是這金屬球的原因。”
“不”,聽到了衛辰的自言自語,沙拉·舒否認道,“在這個金屬球場的控制范圍之內,是能夠通過信號聯系的,我只是不能確定它的屏蔽場范圍而已,而且這種屏蔽場隻對外, 不對內,也就是說,“黑鷹號”是可以發出信號的。
衛辰愕然,不過也朝著沙拉·舒滿意的笑了笑,“多謝你,等到了火衛2號之後,你就自由了”。
衛辰的話讓沙拉·舒頗有些不滿,不悅道:“難道我現在沒有自由嗎?”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等到了火衛2號後,你和其他的弟兄都一樣,可以離開或者留在“黑鷹號”,過想過的生活罷了”,衛辰沒想到他隨意的一句,居然讓沙拉·舒產生了誤解。沙拉·舒雖然有一雙碩大的鼻子,但是拋卻那雙鼻子後,她那清冷的美麗堪比夢杭城知名的名模。
對於衛辰的解釋,沙拉·舒冷笑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主控室。
格裡夫在旁一個勁的乾笑著,這個尤物在他看來是碰都不能碰。在“宙斯盾”的那段日子,他和沙拉·舒加起來說的話,還不到十句。即便連老大林嘯天都對之避而遠之。他清楚的記得,沙拉·舒剛進“宙斯盾”後,洪矬子身旁的一個色鬼想沾沙拉·舒的便宜,結果被她一口唾沫唾在了臉上,隨後一腳差點將其下身關鍵部位也差點被踢爆。
衛辰白了一眼格裡夫,迅速轉移話題,道:“格裡夫,你想過沒有,倘若這種金屬足夠多的話,我們可以在“黑鷹號”的外殼嵌上一層,那麽“黑鷹號”在太空中行駛的時候,雷達信號之類的根本檢測不到,這就相當於隱形啊”。
“我也這麽想的,但誰知道紅胡子從哪得到的金屬球”,格裡夫咕噥了一句,不過目光卻流露出一股神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