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肯的盔甲也濺上了不少鮮血,不過他也不在意,踩著地上的內髒就繼續前衝去。
貴族們都被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有的呆呆的站在原地,有的已經轉身逃跑。
小高文反應最快,現在已經竄出去十幾米了。
貴族們的士兵著實悍不畏死,就算面對這麽嚇人的場景,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衝向瑞肯。
然而他們的進攻注定是徒勞無功的,有的被砸碎腦袋,有的整個人被打飛。
幾十個士兵飛蛾撲火一般衝上來,然而都被瑞肯殺死,都沒能延遲一下瑞肯的步伐。
瑞肯瞬間衝到貴族所在的地方,這群貴都是族肥頭大耳,根本跑不快。
收拾貴族比殺死士兵們還容易,貴族們幾乎瞬間就被瑞肯敲成了一灘灘爛肉。
此時小高爾文已經跑出去二十多米,瑞肯也沒去追。只是在地上抓起一個士兵的屍體,用力砸了過去。
小高爾文正在跑著,卻忽然感覺有個重物砸到自己背上,他頓時噴出一口老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瑞肯又大吼了一聲:“貴族們都被我殺啦!”聲如洪鍾,整個嘈雜的戰場都聽見了瑞肯的聲音。
此時城頭上到處都是屍體,民兵們死傷慘重,雖然也亂刀弄死幾個士兵。但重甲士兵戰力彪悍,城頭敗局已定。
漢伯格也正興奮的和一個士兵搏殺著,對面這個帶盔甲的士兵已經和他打鬥了許久,只要再消磨一下這個士兵的精力,漢伯格就能找到破綻,在沒有盔甲的地方下刀子了。
遠處傳來了瑞肯的聲音,城牆下貴族士兵隊長們也都發現了遠處的情況,紛紛發出了撤退的號角。
貴族士兵的攻勢瞬間停止了,爬上梯子的士兵也紛紛向下退去。
已經攻上城頭的士兵,馬上三五成群聚集在城垛口,準備挨個順著梯子溜下去。
對於貴族們的士兵來說,貴族們就是天,士兵們世代都為貴族們效力。
此時看到貴族們受到攻擊,都已經倒在地上,也就顧不得繼續攻城了。在士兵隊長的指揮下,紛紛不顧傷亡從城頭撤下,然後全力向瑞肯這邊趕過來。
也有一些反應比較慢的士兵隊伍還在繼續攻城,看到其他貴族的士兵都撤退了,才慌忙的查看情況。
這才發現貴族受到攻擊,帶頭的士兵隊長趕緊下令撤退。
然而一些已經攻上城頭的士兵正在戰鬥,有些士兵沒法從容撤退,或者被推下城牆,或者自己跳下城牆。
十米高的城牆,地面又凍的結實,跳下來只有死路一條,貴族士兵一時傷亡慘重。
漢伯格的對手也在其中,不過漢伯格可不準備放過他。
漢伯格隨手抄起一塊磚頭,砸向那個士兵的面門。那個士兵臉上戴著面甲,倒不用擔心被砸傷,不過身體的本能還是讓他抬起刀子阻擋磚頭。
趁著這個機會,漢伯格衝了上去,撞進這個士兵的懷裡。
這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漢伯格就舉起了刀子,從士兵的下巴捅了進去。
一陣鮮血噴湧而下,漢伯格滿臉的鮮血,嘴裡都是鐵鏽味。
這裡的兩個士兵是背對背站著的,漢伯格殺死的士兵屍體現在還沒倒地,另一個士兵也沒反應過來,還是背對著漢伯格。
於是漢伯格瞬間拔出刀子,一手探過去抓住那個士兵的腦袋。趁著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用力向後拉,讓士兵頭向後仰,另一隻手飛速用刀將他抹了脖子。
漢伯格喘著粗氣,紅著眼睛看著城牆下的士兵。弓箭手已經停止射擊向後跑去,重甲士兵也在列隊快速向後撤走。
漢伯格再看向遠方,一堆屍體中,有一個人站立在原地,一身盔甲金光閃閃,手裡還提著狼牙棒。
城牆上的民兵也都歡呼起來,這是他們的鎮長瑞肯來了,鎮子有救了。
漢伯格也趕緊湊到城垛上,準備好好看看瑞肯怎麽對付上千士兵。
大部分的貴族士兵還是是撤退了下來,有速度快的已經接近瑞肯了。
特別是弓箭手,身上穿的是輕便的盔甲,率先狂奔到附近。
然而此時卻找不到到他們的貴族了,只能在地上看見一灘灘爛肉。通過碎肉裡混雜的皮毛大衣,才能辨認出這就是他們的貴族主人。
頓時士兵們眼睛都紅了,紛紛拉弓放箭。不過瑞肯身穿重甲,被盔甲保護的密不透風,這些弓箭射到他身上也只能製造一些噪音。
瑞肯也沒猶豫,迎著弓箭就衝了上去。
弓箭手們也不甘示弱,扔下弓箭拔出刀就湧了上來。
瑞肯就如流星一般砸進弓箭手群中,頓時撞飛幾個弓箭手,他們嘴裡都噴著鮮血、碎肉,飛到了後方重重落在地上,聽這動靜應該是活不了了。
狼牙棒就一個用*。
瑞肯就跟割麥子一樣,一棒子下去就是好幾個弓箭手,砸倒一片又一片。
在瑞肯已經殺了上百個弓箭手,地上也布滿了不成人形的屍體,現在剩下的士兵都隻敢戰戰兢兢的圍著瑞肯,不敢衝上前來。
終於重甲士兵到了,弓箭手們都松了一口氣。雖然弓箭手們都是身強體壯,刀子也用的不錯,但是此刻都堅信自己是遠程兵種,這種近戰的活還是交給重甲士兵吧。
重甲士兵打起仗來更有章法,都舉起長矛,想組成圓形將瑞肯圍在中間。
不過瑞肯沒有給他們機會,在陣型還沒有合圍的時候,就已經繞到側方衝了進去。
重甲士兵大約佔總兵力的一半,估計有七八百,盔甲都是黑色的,看過去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瑞肯一身金甲,處在重甲士兵中,就像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異常的醒目。
布裡鎮城牆上的人也都停止了歡呼,臉色凝重的看向前方的戰場,數量太懸殊了。
多格此時已經爬到了城牆上,兩手搭在城垛上,兩手被凍得通紅也絲毫沒有感覺,只是大口吸著涼氣,死死的盯著前方。
瑞肯則是一直在打運動戰,不斷打亂他們的陣型,士兵們都亂糟糟的擠來擠去,他們的長矛也絲毫沒有用處,只能拿出刀子和瑞肯對拚。
這種攻擊,瑞肯根本不放在眼裡,一棒子掄過去,刀子被砸斷,盔甲被砸癟,裡面的人也被砸成一灘爛肉。
遠處看過去,瑞肯就是一個小光點,在飛速的運動著。經過之處,不斷飛出黑色的人影。
瑞肯來回犁了幾次,也不知殺了多少人,終於感覺圍上來的士兵稀疏了不少。
原來士兵們在後方已經重組了陣型,前排是重甲士兵,手裡拿著長矛對著瑞肯,後面則是弓箭兵。
面前這十幾個倒霉蛋,估計是他們派出來拖延時間的。
等瑞肯殺光眼前這些士兵後,他們終於發動了攻勢。
組成長矛陣,穩穩的向瑞肯壓來。後面的弓箭手開始射擊,射來弓箭數量太多,敲在的盔甲上,聲音嘈雜,讓瑞肯都有些耳鳴。
不過瑞肯也不是這麽好對付的,他彎下身子,抓起一個士兵的屍體用力扔了出去,頓時砸倒一大片士兵。
瑞肯就像發現了新玩具一樣,玩的興起。地上的屍體多的是,都是穿著盔甲的屍體,這材質扔過去跟石頭沒區別。
再加上瑞肯的力量異常恐怖,只要被瑞肯砸到就是非死即傷。
貴族的士兵雖然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但畢竟也是人,這樣被瑞肯遠程攻擊,傷亡過半的時候,他們終於崩潰了。
有的士兵瘋了般拿起武器就衝著瑞肯衝來,大部分士兵則是四散逃跑。
有的慌不擇路,居然跑到了布裡鎮的城牆下,最後被上面的民兵用石頭砸死。
戰場上一片混亂,這種情況也方便了瑞肯,都是穿著盔甲跑步,瑞肯自認速度不遜於任何人。
只要要追上了,都不用停下,隨手一棒子掄過去,敲死之後又找下一個目標。
大部分的士兵還是朝南邊逃跑的,瑞肯也向南邊追,於是南邊的田地、煤礦、工坊附近一路都倒伏著士兵的屍體。
直到南邊再沒有活著的士兵,瑞肯才回到城牆附近,在城牆民兵的指引下,又向其他方向追去。
這一番追逐,直到快日落才結束。在瑞肯追殺時,也有士兵想跪地投降,但瑞肯根本不想要俘虜。
這群士兵可是貴族們的私兵,訓練有素,屬於嚴重不穩定因素,還是殺了省心。
據瑞肯估計,應該隻跑掉了十幾個士兵,那是往東邊跑搶了一艘船逃走的。
不過這個無關緊要,瑞肯也要去一趟南邊的,到時候還是會送他們上路。
城外也有一些士兵受了傷躺在地上哀嚎,他們是被瑞肯用屍體砸倒的。對於這些人,瑞肯則是慢悠悠的挨個補刀。
在瑞肯補刀時,卻偶然發現,小高爾文居然還活著。他正被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看樣子是脊椎斷了。
瑞肯掀開滿是鮮血的面頰,臉上帶著嘲笑,一腳把他踢翻過來。
小高爾文嘴裡又吐了幾口鮮血,眼裡帶著怨毒,死死地盯著瑞肯,卻說不出話來。
瑞肯笑意更濃,蹲下身子說道:“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恨得牙癢癢,卻奈何不了我。”
小高爾文被鮮血嗆得一陣咳嗽,瑞肯也懶得繼續折磨他,一手掐住他脖子,用力往外一拉。
隨手將腦袋一扔,瑞肯長出了一口氣,得虧回來的及時,要不然布裡鎮可就危險了。
此時城牆上各處,也有人順著梯子往下爬,然後向瑞肯這裡跑來。
其中跑的最快的一個,是瑞肯的熟人,強盜頭子漢伯格。
眼見漢伯格滿臉瘋狂的樣子,瑞肯抬起了狼牙棒。雖然不知他是怎麽跑出勞改營的,但是只要漢伯格敢動手,就先殺了再說。
沒想到漢伯格在跑到瑞肯附近時,就跪在了地上,用膝蓋走了過來,嘴裡還喃喃自語道:“神明、神明”。
漢伯格向來自詡武力強悍,原先被瑞肯抓住還有些不服氣,今天這一幕算是打碎了他的認知,心裡只剩下敬畏。
瑞肯見他沒有攻擊,手裡也沒有武器,於是也放下了狼牙棒,只是好奇的看著他。
此時安迪和多格也跑了過來,他們都知道瑞肯武力強悍,沒想到居然能以一敵千。剛才瑞肯在城下的一場大戰也深深震撼了他們,此時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瑞肯。
“他怎麽出來了?”瑞肯指著漢伯格,隨口問道。
安迪趕緊說道:“城裡兵力不夠,所以征召囚犯幫助守城。漢伯格表現的很不錯,殺了十幾個敵人。”
瑞肯有些驚訝的看向漢伯格,沒想到也是個厲害的角色。
瑞肯走上去拍了拍漢伯格的肩膀,微笑的說道:“乾得好,以後就跟著我吧,做我的親兵隊長。”
漢伯格回過神,猛地抬起頭,神色激動,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敬仰的看著瑞肯,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是用力的點著頭。
瑞肯隨手將他扶了起來,還隨手幫他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就要注意形象。
瑞肯這個動作,差點讓漢伯格感動的哭出來。卻不敢讓瑞肯繼續幫他清理,於是趕忙往後退了兩步,自己胡亂的拍著褲腿。
瑞肯又向布裡鎮大喊了一句:“勝利了!”
鎮裡的民眾這才歡呼起來,這幾天他們一直擔驚受怕,現在終於可以放松了。
瑞肯轉身又向安迪問道:“損失怎麽樣?”
安迪有些羞愧,說道:“還沒統計,不過傷亡應該有三百人以上。”
這些傷亡大部分都是今天貴族士兵攻上城頭造成的。
瑞肯沉默了一下,又說道:“安迪帶著士兵,繼續嚴加守衛。
多格去組織民兵,準備明天出發,咱們該打回去了。”
至於戰場打掃倒也不急於一時,反正都是冬天,也不怕屍體腐爛導致瘟疫。
不過讓瑞肯頭疼的是,貴族的大營還有許多民夫,雖然跑了一些,但大部分還待在營地裡,足有上千人。
此時都老老實實的待在營地裡,他們也看到了外面的戰鬥,倒也沒有抵抗的念頭。
瑞肯也只能安排一些士兵在這裡守衛,暫時看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