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約華麗的升級了。 面對劍拔弩張的上官雪,韓千萬微微一笑,頗為鎮定的說道,“一切不變,如果這位小兄弟能治好影兒與冰兒的病,你必須答應他的一個要求,不管是什麽。”
上官雪不屑的冷笑道,“如果沒有治好呢?”在她眼中,國內的醫師就是一群廢物,更不用說那小實習的王汪了。
“那你不是就很高興,你不是很希望她們姐妹一直這樣嗎?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為做的事情沒有知道。”韓千萬反駁道,雙眼直視上官雪。
上官雪咬咬牙,面上無光,沒有說話。
“如果小兄弟沒有成功的話,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不管你要幹什麽,我也覺不會說一個不字。”韓千萬接著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上官雪雙眼光彩閃爍,多少顯得有些興奮。
“我韓千萬像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人嗎?笑話。”韓千萬微微笑道。
“那就好,咱們走著瞧,你就等著輸吧。”上官雪冷笑一聲,收起高傲的姿態,踏著高跟鞋鞋,噠噠噠的就走了出去,整條走廊都充斥著這樣的聲音,十分的高調。
“韓總裁,我。”微微沒有想到韓千萬會為自己出頭,心裡的情緒有些激動。
韓千萬拍拍他的肩膀,“小夥子,盡力了就行,有事老夫替你擋著。”臉上難得的露出笑容來。王汪張嘴想說道些什麽,卻被韓千萬阻止了,“好啦,什麽都不要說了,你陪我一起進去看看兩姐妹吧。”
王汪點點頭,兩人穿上隔離的衣服,打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內,兩姐妹估計哭累了,此時相互的抱在一起甜甜的睡著,不過二人的眉毛都在不斷的跳動著,顯然心裡還是特別的緊張,只要有稍微的風吹草動就會被驚醒。
望了熟睡的兩姐妹幾眼,韓千萬慢慢的將被子蓋上,微微一笑,走到王汪的身邊來,“知道我女兒的名字吧,多麽可愛的兩個小家夥啊。”勉強的露出幾絲的笑容。
王汪點點頭,之前看過兩姐妹的資料,知道姐姐叫韓影,妹妹叫韓冰。
韓千萬微笑,“就拜托你了。”突然伸手的按住王汪的肩膀,輕輕的拍打幾下。
王汪笑笑,壓力巨大……
笑過之後,王汪就定下了心神,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況韓千萬這麽看重自己,而且醫者父母心,就算沒有韓千萬的原因,出於醫者的道德,自己也必須盡力要把他的這兩個女兒都治好。
王汪輕輕地走上前,在韓影和韓冰兩姐妹身前停了下來,小心地掀開被子,盡量地放輕動作,深怕吵醒熟睡的兩姐妹,之後把手輕輕地按在了韓影的手腕上,仔細地號脈。
一邊號著脈,王汪一邊在心裡快速地過著鬼醫書上的知識,以求準確地把握韓影的病情。
一直過了許久之後,王汪才停止了號脈,輕輕地收回了按在韓影白皙滑嫩的手腕上的手,把韓影的手放回了被子下面蓋好。
隨即,王汪就俯下了身子,仔細地看著韓影那純潔可愛的面容,只是越看,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旁邊的韓千萬一看到王汪皺起了眉頭,心裡不由地就緊張了起來,剛才雖然他表面上說得很輕松,其實他心裡是非常緊張的韓影和韓冰兩姐妹以及她們的媽媽可是他的心頭肉,如今因為他的疏忽,她們的媽媽已經走了,如果不能把韓影和韓冰她們兩個醫好,他怎麽對得起她們的媽媽,他日下到黃泉,他也沒有臉面去見她了!
“王醫師,
影兒她怎麽樣?” 韓千萬有些緊張地問道,不知不覺中就對王汪用上了敬語,此時他的心裡忐忑不安,如今王汪可是他最後的希望了,之前他已經動用了很多人力物力,請過不少國內醫術精湛的名醫來為自己的女兒診斷過,可是得到的都是令他絕望的答案。
“有些麻煩,我還需要確定一些事情!”王汪慎重地回答道,目前他已經有了一個猜測,只是還需要確認一下。
韓千萬一天王汪的回答,立刻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麻煩而已,之前他請來的那些醫師,在診斷過後,都是直接給出了無法治療的答案。
一邊想著,韓千萬一邊緊張地看著王汪為韓影和韓冰診治,心裡充滿了期待!
而此時,王汪已經轉到了另一邊,來到了韓冰的身前,同樣地對韓冰進行號脈和觀察。
一直過了許久之後,王汪才為兩人診斷完畢,來到了韓千萬面前。
“韓總裁,你可以再給我說說她們出現病症前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事情是這樣的······”
韓千萬馬上回答道,當即為王汪詳細地將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王汪低沉地沉吟道,看來他的猜測沒錯,根據鬼醫書上的記載,她們應該是······
“王醫師,影兒和冰兒她們兩個怎麽樣?還有沒有希望醫好?”
“據我的診斷,她們的身體機能都很正常,沒有任何問題,”王汪嚴肅地說道,“不過她們的情況不容樂觀!”
“為什麽?”韓千萬焦急地問道,本來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既然她們的身體沒問題,為什麽情況會不容樂觀?!”
“因為雖然她們的身體正常,不過她們的頭部卻是出現了一些問題,”王汪肯定地說道,“據我的推斷,她們之所以不能開口說話,是因為她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母親被綁匪槍殺。”
“王醫師,你的意思是,她們是驚嚇過度?”韓千萬沉著地問道,之前也有一個異術精湛的老醫師這麽說過,只是那個老醫師也是出於推測,而沒有確切的依據和相應的醫療方法。
“不只是驚嚇過度,據我診斷,她們是因為在被驚嚇到的同時,還因為痛失親生母親而造成哀思入侵,再加上當時生死懸於一刻,心神高度緊張,造成心力交瘁,幾個因素共同交加,使得腦部部分功能停止運作,才造成現在這樣的情況,”王汪繼續肯定地說著自己的診斷,“如果我推斷不錯,她們應該是患了失魂症!”
“失魂症?!”韓千萬緩緩地消化著王汪所說的話,過了一會才又問道,“王醫師,你肯定影兒他們是真的患了失魂陣嗎?”
“我肯定,她們一定是患了失魂症!”王汪異常肯定地說道,他已經再三確認過了,根據他的診斷和鬼醫書上的記載,這確實就是失魂症。
韓千萬聞言,正想再開口詢問,忽然一個異常囂張的聲音響起。
“哈哈,失魂症?!這是什麽狗屁名字,我行醫這麽多年就從來沒聽過這種病!”
王汪和韓千萬循聲望去,只見門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了兩個人,一個是去而複返的上官雪,而另一個則是一個面色陰沉的中年人。
韓千萬頓時就眉頭一皺,和王汪一起往門外走去。
到了門外,韓千萬小心地關好了門,之後才不悅地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誰讓你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旁邊的上官雪立刻開口說道,“這位是我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從國外請來的知名腦部醫生,馬可醫師!”
“馬克醫師?”韓千萬依舊皺緊了眉頭,“你有這麽好?!”
上官雪聞言,立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是當然,再怎麽說,我都是影兒她們的二媽,我當然關心她們了!”
韓千萬聞言,還想再說什麽,只是一旁的馬可又再次開口,“韓總裁,我這可是為了你好,你千萬別聽那些乳臭未乾的小子胡說八道,那會害死你女兒的!”
王汪聞言,淡然一笑,“不知閣下憑什麽認為我是在胡說八道?”
“還用什麽憑證,你別以為學了一些破爛中醫醫理,就可以在這裡胡說八道,招搖撞騙!”
馬可不屑地說道,眼裡充滿了高傲,他是誰,他可是在國外深造過,接受過國外先進醫學知識灌輸的名醫,今天如果不是上官雪重金禮聘,他連看這個小子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只不過學了一些老掉牙的中醫醫理而已,就敢來丟人現眼,所謂的中醫醫理,不過都是一些拿著髒兮兮的破樹葉騙騙無知婦孺的玩意而已。
王汪見狀,立刻冷冷一笑,說道,“既然閣下認為我學的是破爛中醫醫理,說的是胡言亂語,那不知閣下有何高見?還是,只是純粹閑著沒事乾,來這裡放屁的!”
王汪很少動氣,但是他最看不得馬可這種垃圾渣滓,流著中國人的血,賺著中國人的錢,但卻崇洋媚外,處處瞧不起自己老祖宗流傳下來的東西。
馬可聞言,立刻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敢說我說的話是放屁,你這個落後無知愚蠢的小混蛋,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我可是······”
王汪沒有回答,冷笑著搖了搖頭,臉上充滿了嘲諷之色,真是物以類聚,果然,和上官雪混在一起的,就沒什麽好貨色。
“好了,給我安靜,誰敢打擾我女兒休息,別怪我不客氣,”韓千萬冷冷地說道,“馬可醫師,既然你否定王醫師的診斷,那你對我女兒的病有什麽看法?”
“據我的推斷,你的女兒應該是在綁匪事件中,頭部受了重創,腦部神經受了傷,所以才會說不了話!”馬可流利地說道,這是他來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說詞。
“腦部受創嗎?”韓千萬低低地說道,倒是有這個可能,“你有什麽應對的治療方法?”
“有,你的女兒的這個病,可以通過手術來修複受創的神經,不過因為這個腦部手術需要非常高的精確度,需要非常高端的設備,這些設備國內沒有,只能送到國外的費斯高級手術室,才會有相應的設備才進行手術。”
馬可利索地說道,同時心裡已經活絡了起來,他所說的費斯高級手術室是他開設的,只要韓千萬答應把他的兩個女兒送到那裡進行這個手術室,那他絕對可以狠狠地賺一筆。
而旁邊的上官雪聽到馬可的話,眼中頓時寒光一閃,果然沒錯,馬可這個唯利是圖的家夥果然如她所料的,提議把韓千萬的兩個女兒送到他的手術室治療,看來自己的這步棋真是走對了。
在這裡,韓千萬的勢力很大,她是沒辦法暗地裡對韓影和韓冰兩姐妹動什麽手腳的,到了國外就不同了,韓千萬的勢力還沒有延伸到那裡。
到時,就算用不了她一些慣用的黑暗手段,也有的是辦法,腦部手術可是一項無比精密的手術,只要在手術過程中,讓動手術的醫生出那麽一點意外,也足夠致命了,何況還是馬可這個唯利是圖的家夥開的手術室,要在暗地裡做一些小動作,那簡直就太容易了。
“不行,韓總裁,你絕對不能讓韓影和韓冰她們到國外去!”王汪立刻激烈地反駁道,這根本就是胡鬧,失魂症最忌諱長途跋涉,損神勞力,而且還要做手術開刀,這可是會傷及元氣根本的,到時就是他也沒法治了。
“王醫師,為什麽這麽說?!”韓千萬好奇地問道,其實他對馬可這個所謂的國外著名醫師,也不是很感冒,只是涉及自己女兒的病,他也只能多方求證,以求可以治好自己的兩個女兒。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