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哭泣的對著打傷黃軒的人道:“李叔叔、孫叔叔,那頭麋獸是哥哥拚命獵殺的,受了很重的傷,差點死去,你們為什麽要搶走屬於我們的東西。”
小果果哭的很傷心,她不明白,為什麽以前對自己喜愛有加的叔伯們,為何在爸爸死後,都突然不喜歡自己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黃軒陰沉道:“李青松,孫衛東,當年我父親在世時,為青溝村裡做過多少事,現在你們就這樣對我們。”
“為青溝村?”那名黝黑村民蹲下身,看著母女三人冷笑道:“要不是你那個死鬼老爹殺過雷漢慶人,青溝村怎麽會被悍匪盯上,每個月家家都要上交一些糧食,你們把青溝村的人害苦了。”
其余村民聞言,全都低聲指點,有些話語很難聽。
聽見父親被辱罵,原本止住哭泣的小果果,頓時晶瑩的淚珠順著長長睫毛滴落,道:“你們胡說,媽媽說爸爸不是壞人,爸爸也是為了救人,才得罪那些惡人。”
小果果記得媽媽說過,爸爸人類的英雄,在前線戰死,是為人類而戰。
黃軒冷聲道:“我父親為什麽殺雷漢慶的人?還不是為了你女兒阿梅,要不是我父親出手,阿梅早就被那群人糟蹋了。”
李青松、孫衛東等人沉默。
見狀,黃母哀求道:“你們要麋獸我給你們,求求你們給我們留一些吧,不然那群惡人來了,我們怎麽辦。”
“留給你們一些?那要看夠不夠我們分。”
李青松和孫衛東也懶得多說,走進廂房,將麋獸抗了出來。
看見這頭體型不小的麋獸,村民們都雙目放光。
李青松看著黃軒道:“這頭成年麋獸連枷鎖境一重修士都不一定能對付的了,我遇見了也是死,黃軒連我都打不過,憑什麽?誰知道你們怎麽撿的便宜。”
小果果見對方要走,跑到對方身上伸開小手阻攔道:“李叔叔你們不能帶走,這是我們的。”
“果果,快回來。”黃軒掙扎著起來,卻被孫衛東在次一腳踹倒了。
“走開,別攔我路,小丫頭片子,真以為我不敢打你。”李青松一手扛著麋獸,一手指頭點在小果果額頭。
雖然沒用太大力氣,但是孱弱的小果果也是向後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小手磕碰在了一塊石頭上,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果果……李青松,我草泥馬的。”黃軒暴怒。
黃母趕緊讓他坐下,以免在吃虧,跑過去將小果果抱起道:“你怎麽這樣對孩子…這頭麋獸你帶走吧,以後不要在欺負我們了…我們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受到刺激,加上格外恐懼,黃母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不清。
李青松也不理會,走到空地,將麋獸屍扔到地上道:“趕緊分了,都別多拿。”
一群村民立刻蜂擁而上,取出切肉刀和盆,將這頭麋獸直接原地瓜分了。
看到這裡,唐羽心中憤怒,也在也忍不住了,黃母只是一個柔弱女子罷了,卻被一群村民如此欺凌。
那頭麋獸是少年黃軒用命換來的,居然說搶就搶了,跟強盜有何區別。
那麽懂事可愛的小果果,在暴雨中用微不足道力氣為母親推車,為勞累的母親和哥哥做飯,哥哥和母親受了欺負,用弱小的身子擋在前方。
這群村民竟能下的去手。
就在唐羽將要跨步而出時,大地猛烈震動起來,凌亂的鐵蹄聲傳來。
遠方煞氣滾滾,
獸吼如雷。 “他們來了,那群土匪來了。”
“上交時間不是明天嗎,這次是雷漢慶的弟弟雷漢冰那個殺人惡魔。”
村民們臉色煞白,驚恐不已。
隨著鐵蹄聲靠近,七八來個身影從昏暗中浮現。
這是一群強大的騎士,皆騎坐在長滿鱗甲的妖獸上,周身血煞之氣衝騰,不用多想也知道,這些人殺人如蒿。
幾頭長滿鱗甲的蠻獸嘶吼,鐵蹄似乎要踏碎大地,一路騰衝進了小村莊。
為首的悍匪在村民中掃了一眼道:“都在啊?是在迎接雷爺嗎?”
說話的此人就是雷漢冰,他身材格外魁梧,音如爆雷,一看就是有修為在身的修士。
並且,唐羽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森然的殺意,仿佛有怨毒的惡靈在咆哮,有死亡的氣息在繚繞,殺氣寒到了骨子裡。
如果唐羽還是以前,被這股殺念所壓迫,肯定當場就被震聶的癱軟了,不過此刻雖然心悸,倒也不是無法承受。
從釋放的氣息來看,他們當中最強者,也不過初入枷鎖境,只是這群人定然殺人如麻,才凝聚了那種可怕的煞勢。
孫衛東身軀有些顫抖,僵硬的笑著上前,道:“雷爺,您…您不是說明天來嗎,今天……”
雷漢冰一臉橫肉,虎目瞪著他道:“怎麽?我什麽時候來,還需要你提前通知你嗎。”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孫衛東嚇的退了兩步。
雷漢冰冷哼一聲說道:“東西呢?五百布銖和二百斤乾肉準備好了嗎。”
孫衛東聲音顫抖道:“雷爺,二百斤乾肉準備好了,但是…但是五百布銖還差……”
噗……
孫衛東話還未說完,頭顱飛出,鮮血如泵,被雷漢冰一劍削首。
村民們嚇的魂飛魄散,一些孩童更是大哭起來,趕緊被村民帶到遠處,怕驚擾到了這群悍匪。
“差多少。”雷漢冰用鐵血大劍指著李松青道。
李青松雙腿一抖,跪在地上道:“雷爺,差的不多了,已經湊夠了四百五十布銖,明天之前一定夠了。”
雷漢冰擦了擦鐵劍上的鮮血,嗜血的笑道:“差五十,十個布銖買一條命,不過分吧?你們這群貧民的賤命賣到銖礦去,可不值這個價。”
“雷爺,您不能這樣啊,我們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已經在努力的給您湊布銖了。”李青松磕的頭破血流,祈求道。
雷漢冰不為所動,看了身後一名瘦高男子一眼。
瘦高男子立刻會意,陰惻惻一笑,帶著兩個悍匪衝進人群,手起刀落,連續五顆人頭落地。
雷漢冰看都沒看那邊,殺幾個人來說對他根本不算什麽。
他走到黃軒身旁,目光目光落在了黃母身上,道:“怎麽?在這裡很受苦吧?醜小子,帶你母親跟我走,我保證你們母子三人從此衣食無憂,沒人在敢欺凌你們,如何?”
雷漢冰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亂掃,臉龐掛著y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