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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墨客》第四百九十四章 塵封往事
震天雷巨大的威力,震驚了在場的大明君臣。

就連鄭長生都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威力。

第一次試驗,裝藥有點多,山石被炸的粉碎。

額要是照這樣下去的話,一座小山,要不了幾次就能清除乾淨。爆炸過後,五軍都督府下轄之五千兵丁,上前開始清理碎石。

裝的裝,抬的抬,有那塊頭稍微大一些的,滑輪組就派上用場了,可以很輕松的把大石頭吊裝起來。

牛車、騾車、驢車、馬車齊上陣,一派熱火朝天的苦乾快乾的場面呈現在大家的眼前。第一波爆炸後的碎石清理還要一段時間,趁著這個時間老朱一招手把李文忠給叫到面前:“文忠啊,看到永和伯製造出來的震天雷的威力了吧?

如果用之於攻城略地的話,你感覺如何?”

老朱對這個外甥還是比較寵愛的,要不然也不會把五軍都督府交給他掌管了。

對於李文忠的輕視之意,老朱是看在眼裡的。

這下子你小子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了吧?別老仗著你之前立下的軍功,就躺在功勞簿上面睡大覺。

這次要好好的敲打一下他。

這是老朱的想法。

可是李文忠懵逼了,只看到舅舅的嘴巴在動,至於說什麽,他完全是聽不到。

他耳朵裡好像有無數的秋蟬在拚命的扯著喉嚨歌唱,唧唧亂響。

老朱看外甥李文忠好半天了,連個屁都沒放,有點生氣。

“你這孩子,倒是說話啊!咱問你話呢。”

李文忠雖然聽不到,但是可以看到啊。

他看到舅舅面帶慍色,趕忙解釋道:“啟稟皇上,臣,臣的耳朵好像出問題了,您說什麽臣一點兒都聽不見。”

啊?老朱緊張了起來。

剛才爆炸的威力有多厲害,他可是親眼目睹的。

饒是他按照鄭長生說的張大了嘴巴,,以緩解耳膜的壓力,可是也被震的不輕。

他扭頭看向了鄭長生。

額,鄭長生剛才注意到了李文忠了的。

別人都按照他說的做,唯有李文忠裝逼,充大個。

這下好了吧?爽了吧?舒服了吧?

盡管心中,頗為不爽,可是老朱看他了,不得不上前解釋:“皇上,不必過於擔心,容李大都督緩解片刻,會無礙的。”

對於這種聲浪的衝擊,只要耳朵裡不流血,那就說明耳朵是沒受傷的。

一般要是受傷的,會被震的七竅流血的。

聽鄭長生解釋,老朱才算是把心放肚子裡。

他不禁暗暗的罵李文忠不聽話。

別人張嘴緩解衝擊波的人都沒事,就你有事,肯定是不聽勸告,沒張嘴唄。

半個時辰過去後,李文忠才算是緩解了過來。

不過還是感覺到胸腹之中一陣陣的惡心,腦子有點發暈。

這是腦震蕩啊!日,幸虧沒有在加大裝藥量,如果這場試驗,把大明軍隊的副總扛把子給震傻了,那就笑話了。

緩過勁來的李文忠,尷尬的擠出一絲笑容:“皇上,這永和伯搞出來的震天雷,實在是威力驚人。

都怪臣大意了,以為還跟原來的震天雷似的呢。

皇上,臣請求給我大明三軍配發震天雷,以助攻城略地。

想必到那時,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我大明兵峰所到之處,皆望風披靡矣!”

農家有俗語:老舅疼外甥。

這句話一點都不假,老朱心疼的看著強自硬撐著的外甥李文忠:“文忠啊,此事容後再議,你且下去休息,好生的調養去吧。”

得到老朱的恩赦,李文忠不在裝逼了,他現在真想一頭扎到地上,

躺下一動不動的好好休息休息。那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著實不太美妙。

“請皇上移步雨花書院,新震天雷的威力您也見識過了,就沒有必要在繼續等待了。”

“是啊,皇上,還是趕緊移步雨花書院吧,保重龍體要緊啊。這等天神震怒的場面實在是駭人,李大都督如此勇猛之絕世猛將,都承受不住其威力而至一時失聰。

我等文弱之人,更是心有余悸。”

一眾的文臣,紛紛附和,請老朱移步。

聽人勸吃飽飯,老朱可不傻。

為了皇上的威嚴,他也是在硬撐著,剛才那波衝擊他也是受害者。

不過沒有那麽嚴重罷了。

“恩,準其所請!”

......

......

雨花書院的大堂之內,有文官出班奏曰:“皇上,臣請嚴加保密,另要派專人負責生產和儲藏。

這等絕世神器,萬萬不可落入奸人之手,否則為禍大矣。

還有,倉儲之地,也要專門修建,派重兵把守,進出皆要有勘合,不容半點有失。”

鄭長生看著這家夥畢恭畢敬的撅著屁股給老朱叩頭上奏,都想一腳把這家夥的大肥臀踢成兩半。

就他娘的會耍嘴皮子,到了見真章的時候,一個個都他娘的成了無膽鼠輩。

剛才就屬這貨趴下的快,還雙手抱頭,鑽到桌子底下。

撅著腚朝天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這家夥是禦史台言官,好像叫什麽申空的。

老朱微微的點頭:“恩,申愛卿言之有理,此事交給永和伯去辦。”

申空一聽說交給鄭長生,這家夥的眼神就變了,充滿了無盡的幽怨和嫉妒。

“臣想請問永和伯如何處理?要有具體的章程,否則臣無法心安。作為禦史言官,就是要查漏補缺,消除禍端於無形之中,要替陛下未雨綢繆在前啊。”

很明顯,這家夥上奏的用意,他想攬過來這件事情。

爭權奪利之心可見一斑的。

能夠掌握著如此無上的利器,那肯定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飆升啊。

要是能夠撈到這個差事的話,必定為皇上所看重,將來飛黃騰達之日,那是觸手可及啊。

可是老朱竟然問都沒問他,直接就把這事兒給鄭長生了。

他心中不滿,必定要發難責問一番的,雖然老子得不到這個差事,可是你也別想那麽輕松容易的過關。

誠如他所言,這件事情還真是在禦史的職責范圍內。

禦史是有風聞上奏之權利的,這是老朱賦予他們的。

只要是朝廷的事情,沒有他們不能管,沒有他們不能問的。

禦史台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誡勉百官,督促監察他們,好使他們勤於政事,也有查漏補缺之作用。

“恩,申愛卿所言有理,永和伯你打算如何做,想個章程出來,大家議一議。”

“額,皇上,此乃國之機密,臣以為越少人知道越好。

以免被別有用心之人窺探了去。”

說著,他瞄了一眼禦史申空。

申空的臉色登時漲的通紅通紅的,都要成紫茄子色了。

嘴巴張了又張,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鄭長生說的對,這等國之機密,豈能堂而皇之的公之於眾呢?

“恩,雨濃言之有理,你擬個折子上來吧。今天就到這裡了,大家都散了吧。切記,今日之事,不得為外傳,否則定嚴懲不貸。”

......

......

申空走了,跟在一眾大臣們後面,神情落寞。

路過鄭長生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看了一眼鄭長生,似乎要把鄭長生給吞到肚裡的樣子。

擦了個擦,酸腐文人還真是小肚雞腸。

就這麽點屁事竟然就記恨上自己了。

奶奶的,大明朝堂是要更新換代了。

如果任由著這些只知道爭權奪利之人,盤踞其間,大明早晚有一天要毀到他們的手裡。

關於儲藏無煙火藥,這其實很容易的。

分開存放,嚴禁煙火,防水防潮即可。

等到用的時候,按照一定的比例調配安裝就可以了。

成品鄭長生還真不敢做那麽多,用多少做多少才是正道。

萬一儲存不當,還是調配好的火藥,這要是出了事情,樂子就大了。

鄭長生把自己的想法跟老朱一五一十的道出,老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茲事體大,不容有失!”

他留下八字真言,揚長而去。

好吧,那就遵照你的指示來吧。

鄭長生召集封長空、武雲照傳達老朱的意思。

官大一級壓死人,就這點好處。

說完,鄭長生一拍屁股回家抱老婆去了。

婉兒愈發的慵懶了最近,連動都懶得動。

如果不是鄭長生經常隔三差五的回去,硬把她從床上拉起來散散步,她恐怕都不帶動的。

鄭長生到家的時候,一進府門就聽見朱允炆嘰嘰喳喳的聲音。

這小子怎麽跑家裡來了,不是給他布置了課業了嗎?

難道他已經完成了?這鄭長生有點不太願意相信。

他留的量有多少,他自己知道。

絕不是一天能夠完成的。

院子裡、花圃旁,擺放著躺椅,婉兒悠閑的躺在上面微微的眯著眼睛看著朱允炆耍子。

如畫在一邊小心的伺候著。

只見朱允炆兩隻小手,一邊摟著一個玩偶,興奮的屁顛屁顛的。

當鄭長生看到這朱允炆手裡兩隻玩偶的時候,靈魂深處不由得一陣電擊般的顫抖。

那是兩隻面偶娃娃,雖然時日久矣,有點脫水乾癟的樣子,可是整體的賣相保存的還是相當完好的。

這正是當年母親親手做的那兩隻最大的面偶娃娃。

當年他們家就是靠著母親製作面偶娃娃發家致富的,這怎麽能不另他印象深刻?

他記得清清楚楚,開張的第一筆生意。

一個富商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女娃娃,給了母親第一筆生意。

正是由於開張就賣了二十文錢,才給母親帶來了好運,帶來了信心。

這是母親後來說給他聽的。

怎麽這兩個面偶娃娃會出現在婉兒手裡?

婉兒聽到腳步聲音,就知道夫君回來了。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腳步,除了鄭長生沒有旁人。

可是她愣住了,為何夫君直眉楞眼的看著朱允炆這孩子手裡的兩個面偶娃娃不放呢?

該不是,允炆這孩子沒有完成課業,就跑出來貪玩,他生氣了吧?

夫君處罰學生可真是下的去手,戒尺硬生生的打手心,啪啪作響,她都看的心疼的慌。

朱允炆此刻也看到鄭長生了,額,小家夥嚇了一大跳。

他就偷玩了這一會兒,在此之前他還在努力的寫作業呢。

就是看師娘一個人呆著無趣,他才想陪著師娘玩耍一會兒的。

在房間裡上躥下跳,左翻翻右翻翻,沒想到翻到一個錦盒。

打開後,發現了這兩個可愛到爆的面偶娃娃。

他可喜歡了,一眼就愛上了。

婉兒雖然很是寶貝這一雙玩偶,可是她也寶貝朱允炆這小家夥啊。

百般叮囑不要弄壞了玩偶的情況下,才允許朱允炆拿著耍一會子。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她也就允許朱允炆耍這麽一會兒的功夫, 卻被從外面趕回來的夫君看在眼裡。

她非常的擔心因為自己的放縱,而讓朱允炆遭受夫君的“毒手”。

於是,她強自掙扎著起身,忍著身子的不便,緊走兩步,攔在了朱允炆和夫君兩人之間。

並且一把就把小家夥朱允炆拉在了身後躲避起來。

額,看著婉兒護犢子的樣子。

鄭長生知道自己的臭臉,可能嚇倒她了。

於是趕忙變換做一副笑臉:“婉兒,你讓開,我和允炆說點事情,我有點事情要問他。”

額,婉兒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不,我不,我知道我一放開,你肯定要責罰他是不是?是我讓他玩的,也就才開始玩而已。

今天的課業,他肯定會完成的,你不能責罰他。”

朱允炆扯著小奶腔:“對,師娘說的對,師傅,人家就玩了那麽一小會兒,課業肯定不會過夜,我保證一定在睡覺之前完成。”

朱允炆的小手緊緊的抓著婉兒的衣襟,躲在後面心有余悸的嚷道。

額,還真是誤會自己了。

鄭長生不禁啞然。

自己又那麽可怕嗎?看把小家夥朱允炆嚇的,小臉蠟黃,戰戰兢兢的。

鄭長生盡量的讓自己笑出來,蹲下身子,伸出雙手對朱允炆道:“允炆乖,到老師身邊來,我有點事情要問你。

你手裡的面偶娃娃是哪裡來的?”

不光是朱允炆楞了,婉兒也是一愣。

夫君今天這是怎麽了,幹嘛要這樣子,溫柔的都不有點不像是他了。他為什麽會對這對兒面偶娃娃如此的在意呢?

猜不透,想不明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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