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趙鴻便一刀砍向何永彥的脖頸。
有巨大力量加持的刀乾脆利落地斬斷了何永彥脖子,狗頭飛起,血如泉湧。
場面十分殘忍。
何家二子和剩下的四五個家丁看到這景象,也是目眶欲裂,驚怒交加。
不甘就這樣站著任人宰殺,他們開始瘋狂逃躥。
可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趙鴻先是追上何二少,一刀結果了他,又順手接連砍翻兩名家丁。
那何大少看著倒是還有幾分武力,見到此悍賊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眼看便要追上,狠下心來,破釜沉舟,握緊手裡的刀,準備殺他個回馬刀。
感覺到那悍賊離自己僅有數尺之距,心想這可是好時機,反身一刀,用盡全身之力砍出。
可他還是想象不到他的敵人的反應能力的強大,這悍賊居然神奇地避開了他的一刀。
不過,他的反擊也是有點效果的,原先砍向他脖頸的一刀,因此有了偏差,又失了幾分力,砍向了他的前胸。
這一刀雖然失了幾分力,可也不是何大少所能承受的,受了這一刀之後,他雖然沒有當場死亡,但也離死差的不遠了。
趙鴻看向了在地上疼的打滾的何大少。可能心中也是不忍他如此痛苦吧,於是,一刀下去,便將其物理超度。
趙鴻收起了刀,擦拭了一下刀上粘稠的鮮血。現在何家的主要人物都被擊殺掉了,有幾個漏網之魚,那也是不足為慮的。
趙鴻卻又是歎了口氣,穿越過來還沒二十個小時哩,他手裡已經有了幾十條人命了,他還沒考慮今後該何去何從呢。
不過現在這情況還不適合想這麽多,他清楚,無論古代還是現代,沒有錢都是萬萬不能的,所以,當務之急還是查看自己的戰利品。
他走近了何家老爺的屋子,胡亂翻找了一通,倒是找到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可有些東西不太適合帶走,還好有不少的金子銀子,這東西還是適合帶走的。
他搜刮了一千多兩銀子和幾十兩金子,還有幾件好看又合身的新衣服,以及其他一些看起來挺不錯的東西,把它們都打了包。
這也有差不多一百斤了,不過對於趙鴻來說,這點重量,自然是小意思了。
他看了看滿地雜亂,一片狼藉的何家大院,這裡早已空無一人,殘余的丫鬟家丁之類的都已經跑路了,亦或是躲藏起來了。
除了之前給他帶路的那個家丁,這家夥不敢擅自跑掉,還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裡,不時將畏懼的目光投向趙鴻。
趙鴻也沒興趣去對哪些逃跑和躲藏的家夥趕盡殺絕。
又看向了之前給他帶路的家丁,這人看到趙鴻目光移動過來,趕忙諂媚地笑著,
心裡確是在打鼓,菩薩保佑,這個狠人可別食言啊。
趙鴻剛搶了銀子,心裡還是比較開心的,看著這個家丁也算是比較順眼了,也就不打算食言,謀害人家了。
於是趙鴻就讓他滾蛋了,走之前甚至還扔給了他兩枚銀子,然後,他在滿地的血跡和屍體中,感慨自己還是太善良了。
他決定離開了。
背著他的一大包戰利品,仍然飛簷走壁,如履平地。
他回到了客棧,翻進窗戶,看著床上的女孩還在睡,沒什麽異常。
他其實沒花多長時間,一大半時間都在趕路和聽人吹逼了,只有一小半時間是殺人搶劫的。
這時間利用效率可真夠低的。
他把包袱裡的金銀財寶,漂亮衣服倒了出來,在黑暗中,似乎可以明顯地感覺到他的眼睛在放光。
說實話,他上輩子見過的金子比這個要多好多了,不過,相較於上輩子那串已經麻木的數字,這錢的意義顯然是不一樣的。
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桶金,是他拿命換來的血汗錢,這第一桶金可是自己以後美好生活的本錢。
他看了會兒,又看到了自己衣服上已經凝固的血跡,於是,又換上了一件新衣服,略小,不過還算能穿。
他站在窗前,又看了會兒星星,心裡想著,天亮了,就走吧。
自己今晚做了怎麽一宗大案,而且今晚不少人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此地可不是久留之地了啊。
雖然自己武藝高強,能打架,會鬥毆,可自己還真沒頭鐵到敢一個人與官府作對。
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不過,該去那裡呢?
這是個問題。
天下之大,竟無我趙某人棲身之地……
唉,算了,管他了,到哪算哪。
咱先睡會兒。
三四個小時後,天色已經快要明亮了,趙鴻已經睡足了,這家夥體質特殊,精力充沛,睡一個小時竟然相當於別人睡兩三個小時。
他起來了,又看了看那個叫趙凝的孤兒。
她還在沉睡,眼角卻是隱約地可以看到淚痕。
他又想起來了自己,自己生下來沒幾天父親就下落不明了,母親也去世了,自幼也是沒爹沒娘的孩子,沒少被同學們嘲笑,雖然他把那些同學打的連爸媽都不認識吧,但他們的嘲笑還是使當時自己那弱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
又看向小女孩那挺俊俏的臉蛋, 長大後一定是個美人。
自己小時候也是很俊俏的。
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他決定帶著這個女孩遠走高飛,浪跡天涯。
他背上自己裝滿金銀財寶的大包袱,這包袱雖然挺重的,但體積並不是很大,他倒也帶的還算方便。
身上穿著嶄新的衣服,腰上別著繳獲的腰刀,左手拎著一個女娃子,便翻下了窗戶。
鬧出的動靜驚醒了左手的小女孩,她悠悠地醒了過來,此時發現自己被人拎著在下墜,於是驚叫一聲,又嚇暈了過去。
趙鴻暗自埋怨自己考慮不周,不過又是一想,暈過去倒也好,方便攜帶……
然後,他還是單手把她抱了起來,這小家夥瘦小極了,體重輕的可憐,抱著大概會讓她舒服點吧。
他決定前往城裡的商船碼頭,然後沿水路出城。
一路無事,雖然他看著有些奇怪吧,但早起乾活的人們,往往看到他手裡上刀和他故意顯露的凶悍之氣,便被嚇到了,也不敢多管閑事。
他來到了碼頭。
碼頭上人還不是很多,不少船隻還停泊在港灣裡,不過,還是有著一些搬用工在搬著麻袋。
他們衣著十分寒磣,大部分都是光著膀子,腰上系著一塊遮襠布的模樣,乾著最辛苦的體力活,只為了能養活一家老小。
岸邊停著一艘商船,正準備啟航的樣子,趙鴻看上了它,打算先禮後兵,先談談價錢,要是不答應的話,他就強上。
這家夥滿腦子的土匪思維,也不知道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