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裁判官是一個相對缺乏傷害技能的職業,海無牙決定剔除左右劈砍、橫掃、圓月斬這些低傷害群體招式,改為以突刺、縱劈、上挑、跳劈這樣的高傷害單體招式。
剛剛調整完天選系統,海無牙前往職業訓練師那裡選擇了兩個副職業——鐵匠與廚師。首先鐵匠可以製造裁判官所需要的鎧甲與武器,另一方面,廚師可以製作增加增益的食物,這對於輸出相對較弱的裁判官非常重要。
就在海無牙將這些瑣事處理完畢,就感到手臂一涼,一支沾滿水漬的手輕輕拍打著他的手臂,伴隨著的是他熟悉的溫柔聲音。
“小海!吃飯了!”
海無牙將VR眼鏡抬起了,引入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那是母親的面孔。
“吃飯了!”
面容呆滯的海無牙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手柄放到了身旁……
在郝安安的辦公室內,風凌雪海、千箭穿雲依舊在為“海無牙”這次“裂隙”挑戰而討論著,尤其是在風凌雪海祭出了自己的挑戰視頻後。
“風凌!我大概知道那家夥為什麽能挑戰成功了!”屬於千箭穿雲的全息投影右手握拳重重的錘在了左手手心兒中,“是技能與盾牌!”
“技能與盾牌?”風凌雪海的投影與郝安安一起吃驚到!“你確定?”
“是的”千箭穿雲的投影認真地道:“就在剛才,官網已經放出了遊戲中相對詳細的資料,我剛剛已經大致瀏覽了一遍。”
“已經放出資料了嗎?”郝安安也很驚訝,她用手指卷了卷自己的短發說道,“我還以為他們就打算放一句‘詳細內容還請玩家自行探索’就完事兒呢!”
“其實也差不多,這次僅僅是職業數據與一些基礎數據!”千箭穿雲的投影繼續說道,“我們知道使用盾牌格擋可以減免50%的傷害,而裁判官在3級就能獲得一個非常強大的被動技能,叫做聖歌讚頌,效果是14m內所有盟友受到的傷害降低20%”
“你是說那家夥是直接硬抗的?怪不得他問我買盾牌!”風凌雪海的投影用手指刮了刮自己的下吧,又突然問道:“那他的輸出夠嗎?”
“這就是我們的另外一個最大誤區了!”千箭穿雲十分沮喪的說道,“角色輸出的主體其實是普通攻擊,技能佔比只有10%~20%!所以不同職業間,輸出並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麽大!”
“沒開玩笑吧?差距只有那麽一點?”風凌雪海睛瞪著千箭穿雲說道。“這麽說來,對於不同類型職業來說,傷害差距可能在5%~10%以內?”
“嗯!不僅如此,單手武器與雙手武器的輸出主要差距也在技能傷害上與破防上!”千箭穿雲說便把雙手一攤,“這些設定根以往的遊戲差距甚大,我們未來開荒進度恐將十分堪憂!”
“我去!”風凌雪海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道:“坑爹啊!這根當初我得到的消息完全不一樣啊!”
“對!”郝安安幸災樂禍地說道,“你的錯誤消息還成功讓千箭栽了個大跟頭!”
“大姐頭!這事可不能賴我啊!”風凌雪海立刻推脫道,“誰知道那幫人還準備了一套假數據啊!我黑……咳咳!我說道了哪了?”
“黑客!”千箭穿越很認真地回答道,並板起一張嚴肅的面孔。
“對!黑客……什麽玩意!”被揭穿的風凌雪海狠狠地瞪了千箭一眼說道“是兄弟!”
“黑兄弟嗎?”
當郝安安笑著說出了這個答案的時候,
除了十分尷尬的風凌雪海,其他人立即爆笑起來。 “哎呀媽呀!笑得我肚子都岔氣了”千箭穿雲十分不負責任的大笑著。
“好了,玩笑開夠了,我們來想想辦法,解決下關於‘海無牙’的這件事情吧!”看到風凌雪海那尷尬的面容,郝安安最後只能轉移話題道,“這次碰到這麽大個坑,也怨我當初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那個家夥有些古怪,十分不愛說話,與他交流也十分費勁!”千箭穿雲慢慢回憶道。
“確實,與那家夥交流非常費勁!”風凌雪海也接話道,他看著郝安安說道,“那家夥說話磕磕絆絆的,但具體到遊戲內容上,就立刻變得十分順利!哎大姐頭,你說那家夥不會是那種小說中的‘自閉症天才’吧?”
“自閉症天才嗎?”郝安安有些陷入了沉思,她不自覺地拿起將辦公桌上的鋼筆,在手中轉了起來。“自閉症……天才!”
“這樣吧!”風凌雪海突然又說的,“千箭繼續跟那個海無牙比練級速度,我這邊想辦法試探下這個家夥,順便拉拉關系;如果這個家夥有實力的話,我們到時候再想辦法把他拉到我們這邊來,給他一份合同。”
“這倒是個好主意!”千箭穿雲歎了口氣,說道:“像我們這樣的職業玩家,往往跟家中分歧很大,能得到一份合同並擺脫家裡的約束,我想他是不會拒絕的!”
“嗯!就這麽辦了!”郝安安十分輕松的道,隨後揮舞著拳頭為千箭穿雲打氣道:“要加油哦!千箭!”
“好的,老板!我這邊先去忙了”說罷,千箭穿雲便斷開了鏈接。
“還真是個敬業的好會長啊!”風凌雪海感歎道。
“那是,我可是花了兩年時間,才從一堆渣滓裡賽選出了這麽一位‘好人’來”
郝安安假裝揚了揚根本不存在的長發,重重地躺在自己老板椅上,擺出一個強氣女王范來。
“即便這些年‘電子競技’已經成為奧運會項目,但人們對‘電子遊戲’的歧視依舊沒有改觀。對於家長來說,電子遊戲是一個非常好的背鍋俠,自己犯下的一切錯誤都可以推給電子遊戲。而對於有關部門來說,這也是極好的借口。”風凌雪海歎了歎氣,繼續說道,“要不考慮從當年大院裡找幫手?胖子我覺得就不錯!”
“算了吧!”郝安安擺了擺手,“除非胖子想氣死他家老太爺!要知道他家三代就沒個成氣兒的,全家就靠那位老太爺撐著呢!”
“哎,我說大姐頭,要知道,未來戰隊可不會只有幾個人!你這麽挑能來得及嗎?”
“遊戲才剛公測!就算要舉行比賽也得是明後年的事了!一切都來得及,你知道當初千箭穿雲淘汰了多少個競爭者嗎?”郝安安在她的老板椅上又換了個姿勢,單手托腮依靠在辦公桌上,原本的青春陽光的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一共計107個!除了82個是因為技術不行被淘汰的以外,剩下的25個:9個因為自己私德問題導致公會崩潰,7個因為鬥毆進了拘留所,6個跟公會裡的女玩家弄出了818千裡送,2個因為吸毒被送進了戒毒所。”
“這才24個啊!”風凌雪海好奇道,“那剩下的那1個呢?”
“那是個聰明人,他試圖把我泡到手!”郝安安再次甩了甩根本不存在的長發,“很可惜,以他的功力,跟我那個混蛋爹差遠了……”
“哈哈哈!郝二叔那可是傳奇啊!”風凌雪海一邊大笑一邊自說自話著, 完全沒注意郝安安那殺人般的眼神,“聽說他當年闖香江的時候,就靠那張嘴,成為數個香江富婆的入幕之賓,發家後他睡過的女星能編成一個足球隊,夜夜做新郎……”
“閉嘴!”聽到他父親的光輝事跡,郝安安突然變得十分憤怒,她一頭短發似乎跟著豎立了起來,“別再我面前提那個王八蛋!你趕緊去接觸那個海無牙,摸清他的底細!”
隨後,憤怒的郝安安便將原本的手機狠狠地甩在地上,而風凌雪海的投影在驚恐中消失無蹤。
單學海家客廳,而在靠近大門處,是一張原木色的實木餐桌。但在這張漂亮桌子上,鋪著十分粗糙厚重的白色棉布;看起來這張“桌布”並沒有被完全展開,僅僅覆蓋在餐桌的一側,而三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則重重地壓在這厚實的“桌布上”。
原本插在餐桌下的實木椅子也被抽了三張出來,分別坐著單學海與他的母親。而至於另外一張椅子,坐著的則是單學海父親的投影——整個投影看起來色彩更淡更透明,相比郝安安的辦公室中那幾乎以假亂真的投影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單學海的父親遠在外地,但似乎並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團聚,但鑒於單學海當前這種近乎自閉症的狀態,單學海的父母都是一臉愁容——“好好的孩子,這可怎辦呢?”
單學海似乎並沒感受到父母間壓抑的氣氛,他依舊我行我素的吃著自己的飯碗,似乎在踐行者那腐儒般的規矩——食不言寢不語。但很顯然,單家夫婦並不喜歡這樣的死寂分為,他們試圖與單學海進行交流……